“汝觉得汝的父亲——飞弹鹰比等还活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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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无论心脏是多么的强大,都抵御不住鑢七实的“狂风暴雨”。奇策士咎儿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呆在鑢七实身边那种无时无刻都在被刷新三观的感觉,但没想到还是差了一些。
面对鑢七实的挑战,她的表现还是有些在意不尽人意。这也不能怪她,人人都有弱点,鑢七实抓住了她的弱点并展开猛攻,卸掉她的遮羞布,将她的秘密暴露与大庭广众之下,虽然在这里的大众只有鑢七花一人就是了。
飞弹鹰比等是奇策士咎儿的父亲,而她也不叫奇策士咎儿,她的真名是飞弹容赦姬,是奥州首领飞弹鹰比等的小公主。二十几年前的夜晚,战火烧到了她的家,无情的夺走了她父亲的宝贵生命。一夜之间,全都化作一场空。不论是家庭还是幸福,全都变成了一触即碎的泡沫,而它们也确实被外力戳破了,变成了幻影。
记得飞弹鹰比等在死前好像喃喃的低语了几句,但她感到十分惭愧,竟忘记了那么重要的遗言。如果还有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
但是,这真的可能吗?
尽管奇策士咎儿已经尽力的在压抑自己的情感,但还是露出了些许破绽,仅在鑢七实眼里,她破绽百出。
“他活不活着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他。”可以说,奇策士咎儿已经很努力的在压抑自己了,但,结果还是有些不尽人意。
“哦,是吗?那为什么据吾所知汝就是飞弹鹰比等的小公主——飞弹容赦姬呢?女应该是在欺骗吾吧。”鑢七实来回的审视着奇策士咎儿,仿佛要将她看穿,而她也感觉到自己在鑢七实面前似乎没有任何秘密,仿若是个透明人,但她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这么看着我干嘛!虽然我知道我的确是很优秀,但你也不必这样看我吧,我性取向很正常。”奇策士咎儿双手护胸,眼神警惕的看着鑢七实,小心的防范不存在的结果。
“嘛,吾从来不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也无需考虑这方面的事情。恋爱是一种无趣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坠入爱河的人才会觉得它是有多么的美好。汝无需转移话题,吾所问的都已经有了答案。就比如,汝是飞弹容赦姬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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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策士咎儿被说得头冒冷汗,心跳幅度加快,肌肉开始紧绷起来。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鑢七实究竟是怎么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所以她敢肯定问题不是出现在她身上,一定是鑢七实太过妖孽。
“友情提示,吾看到了汝的灵魂。”冷不丁的,鑢七实突然冒出这句话来,让飞弹容赦姬摸不着头脑。
她究竟是想做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
飞弹容赦姬觉得后面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不为什么,她玄乎其乎的第六感就是这样告诉她的。
灵魂是什么?即使是以未来的思想观念解读也难免还是会出现细微的误差。更何况,飞弹容赦姬她也不是思想伟大的哲学家,她只是一个想要复仇的女人,仅此而已。
“嘛,还是有些深奥了吗?那吾也就不多费口舌解释了。”
喂,一般不是听不懂才解释吗?怎么到你这听不懂就不解释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飞弹容赦姬在心里来回咒骂鑢七实,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却不知道,鑢七实所说的看到灵魂是指她是个透明人,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唉,怎么就不听劝呢?吾已经很明显的告诉汝不要在心里乱想吾看得见,但汝似乎没听进去呢,残念。”鑢七实抬头看起了明月,月光照射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显得有些妖异。
原来,所谓的看到了灵魂是这个意思啊。以她的妖孽程度做到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但,与这样恐怖的对手对峙,我应该已经输了吧。
不知不觉的,一场公平公正的信息交流逐渐演化为单方面的提问,可惜当事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躲”在屋檐上的鑢七花感觉到气氛的不正常。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咎儿会有危险。咎儿是他的雇主,他有必要保护咎儿的安全,即使会因此和姐姐走向对立。
说时迟那时快,几根细小的冰柱凝聚在空中,向飞弹容赦姬射去。以她脆弱如窗户纸般的身体是绝不可能躲过去的,冰柱的速度达到了425m/s,比音速要略快一些。似乎这就是她的终局,被冰柱贯穿而死。
但是,意料之中的意外发生了。鑢七花从屋檐上跳下,抱起飞弹容赦姬就寻找躲避物——没有。他只好放下怀中的美人,与冰柱对战。
手起手落,那几根冰柱就这样被鑢七花破坏了。,化作冰渣积累在地上。
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当然知道鑢七花肯定就在旁边看着,也知道他一定会救飞弹容赦姬。这本来就在她的计算之内。但计算出来和真实发生还是有些不一样。真的发生的时候,她感觉就和上一世一样,众叛亲离,一个个都对她刀戈相向,让她隐约感觉到心痛的滋味。
“嘛,汝也要和吾做对吗?但现在还不是汝登场的时候,退到一边歇着!”她呵斥道,只见鑢七花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cao控的人偶飞到一边,撞在墙上。
“汝果然还是很幸运,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汝的命运从来就没有被改变。虽然现在就走也不错,但依然不能将七花放心的交给汝。似乎忘记了这是信息交流而不是单方面的提问了。嘛,该汝了,随便问吧,把汝想知道的都问出来,这样汝就算是走了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鑢七实松开了对飞弹容赦姬的束缚,失去了力量的支撑,被迫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弹容赦姬一下子摔到坚硬的地面上来,臀部就像要开花似的,疼得她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无比痛苦。
“疼,臀部快要散架了。”飞弹容赦姬揉着快要失去知觉的臀部,内心对鑢七实的厌恶无限放大,包括仇恨。她再一次明白了力量的重要性——有力量你就可以欺负别人,没力量你就只能被人欺负。现在的她何尝不是被比她更强大的鑢七实欺负吗?
如果她有力量,她还会被鑢七实欺负吗?答案当然是会,二者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一个是无恒的大图书馆的九巨头之一,而另一个则只是作为失败品而存在的人类,差距不言而喻。
万能的时间抚平了她的伤口,使她不再感觉会那么痛了,但仇恨感依旧不减半分,甚至愈演愈烈。
这就是人类,你对他好他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但停下来他就会不断抱怨,更有甚者是拳打脚踢,强迫你对他好。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但经过鑢七实的合理控制,这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比分娩还要痛苦百倍的痛苦。
坐在地上不起疼痛感虽然还残留有一小部分,但与这相比简直就是天堂。事实上,这股疼痛和分娩如出一辙,就是结果不一样而已。
鑢七实从来不知道手下留情是什么,也不会手下留情,刚才她将飞弹容赦姬悬在十几米的高空,虽不致死但也摔碎了她的子宫,她要是注意体会的话应该是能感觉到下ti湿润而又黏稠,同时还伴有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
坐在地上是轻松了些,但这将使她失去尊严。她和鑢七实相比身材要更小一些,鑢七实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蝼蚁一样,不将她放在眼里。是,她是蝼蚁,但她要让她知道,即便是蝼蚁也有蝼蚁的尊严,神圣而不可侵犯!
所以她站起来了,在鑢七实身前站起来了。千万不要觉得这很轻松,我上我也行。要知道,鑢七实无时无刻不是在压迫飞弹容赦姬,换个正常人早就已经死了,但她也差不多了。子宫破裂,再加上身体器官受损,已经危在旦夕,现在能站起来不过是回光返照,撑不了多久。
“嘛,还能站起来吗?吾自知手下留情,但这也不是常人能承受住的痛苦,子宫破裂再加上诸如其他之类的,汝只是回光返照吧。”鑢七实有些惊讶,惊讶她竟然还能够站起来,但脸上却依旧是冰冷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天生就是这样的。
这时,飞弹容赦姬才注意到下ti的异常感,但因场景不适而放弃了不雅的举动,强迫自己要忍住这股异常感。没关系,不就和天葵一样嘛,除了比那个要更疼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能忍住。
即使这样,她的身体还是情不自禁的在打颤,在恐惧恶鬼似的鑢七实。鑢七实给她带来了莫大的痛苦,是她痛苦的源泉,她无法战胜鑢七实,也战胜不了。但她是抖m吗?可能是吧(喜欢被人踩),但绝不是神无月那样的抖m。神无月已经将抖m的意义发挥得淋漓尽致,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被虐待,而她只是偶尔的享受那种快感,根本不一样。
“能告诉我,我的父亲在哪吗?”
那段话是什么,她不记得,说她记性差也好,不孝也罢,她唯独就是不记得那段话的具体内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段话一定很重要。
——
你毫不留情的将我推向了狭窄的地方,将我掩埋起来,然后面对必死的结局,就此退场。你是那么的想保护我,是那么的爱我,而我,却如同忘却了头发的颜色一样忘却了那段话,在这残酷的世道独自苟活下去。
你曾经说历史是错误的,所以你要修正历史。而我,在你的历史中也是不存在的,你也一样。你想修正历史,却对我无法下手,最后欣然接受败北的结局。
我可以感觉到,那个无刀武士发现了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对我斩草除根。你说六枝君来了,而我也经常听你说你有一个很厉害的好友,但你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会死在他手上吧。你永远都是这么的令人讨厌,所以给我继续活下去啊!
“就算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罢,但请你记住一句话——我对你的爱仍然是永恒不变的。”
——
被忘却的记忆回归了,但忘却的发色再也回不来了,如同过去的时光一样,不再重来。
泪水哗啦啦的流淌下来,一泻千里,怎么擦也擦不完,仿佛永无止尽。
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此深沉的爱着我,就因为我是你的女儿吗?
站在地上的飞弹容赦姬再也忍不了了,睁开双眸,眼泪决堤。
“嘛,效果还算不错,怎么样,回想起来了吗?”鑢七实甩掉透明化的纸张,问道。
这个世界脆弱的跟纸似的,承受不住她的力量。所以,她的力量要间接的释放出来,这样才不会毁灭世界。虽然这个世界的结局差不多已经决定了,但还想再多待一会。
飞弹容赦姬以泪洗面,没有作声。实际上,她也做不了声了。鑢七实从不会施舍别人,帮助人他都会拿走别人的一部分东西,可能是生命,也可能是感情,无物不及。这次她的运气好一些,只是被拿走了声音。下一次,就不是这样了。但她也没有下一次了。
“七花,杀了她,她是爹的手下亡魂,是爹放了她一命,让她归隐,但她还是想复仇。所以,杀了她。”鑢七实命令道。
鑢七花从倒塌的墙中爬起,慢慢的走向了飞弹容赦姬,颇富力量感的手逐渐举起——
“……(怎么,你也要杀我吗)”飞弹容赦姬抬起头,目光无神,像是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鑢七花将手放下,背对着飞弹容赦姬,说道:“姐,我做不到。她是我的雇主,在她负我之前我不能伤害她。”
“所以——”
“所以我要保护她,与你厮杀!”鑢七花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没有任何迷惘,他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保护飞弹容赦姬。
“已经决定了吗?那就按照剑客的方式一绝胜负吧,谁赢了就听谁的。先说好,吾不会手下留情,但也只会使用剑术。这场决斗不需要其他力量,只剑术足矣。”
——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