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这明明是用刀刺进别人身体,而手却已经磨破了皮,都开始隐隐能感觉到刺痛了的身体,实在是不堪被咬上这么一口,要是真中了,只怕得一命呜呼。
所以我松开了刀柄向后离去,螺纹剑也同时出鞘,一把刺进了这龙的身体让自己不要因为它过大的运动而摔下去,这才算是躲开了这玩意儿的攻击。
但是我可不会放任它攻击以后就这么安全的将头离开,而是猛地蹬脚抽出了螺纹剑跳到了它的脑袋前面,屏住呼吸不去闻这玩意儿那股及其难闻的腥臭口气,猛地将剑刺进了它的眼睛当中。
它因为疼痛而抬头吼叫,猛地抬头动作将我也一起带了起来,直叫人感觉手臂都要被这忽然间的移动给拽得断掉了去,就连螺纹剑也都发出了不堪负重的声响。
而我则猛地在稍微缓和以后把剑狠狠地再次向它的眼眶中去,再是猛地往左方一拽,便是将它的头调转到了那个方向去。
我可没有什么飞翔爪和投掷器,办不到全弹发射让这货撞在绝壁上这种骚操作,但是老猎人在此时却已经就位了。
他从由树枝与岩石缠绕构成的平台上跃下,落下位置正是因为我的攻击而导致这恐龙改变姿态后的脖颈,角度有点勉强,他却还是成功的把自己的武器刺进了这条龙的脖颈中去。
吃痛的怪物还想要挣扎,而老猎人却已经麻利的攀上了它的颈,从另一次滑落,将另一把剑从侧面刺了进去。
我不知道这货到底做了怎么样奋力的垂死挣扎,因为本人已经找好了角度抓住藤蔓离开了这条龙的身边,轻轻巧巧的落在了树上,找着落脚点避开了可能被挣扎中的大龙直接命中的位置,在中途因为它撞在了附近的树上而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重新到了地面上。
另一把剑想必就是属于猎人的银剑,用来斩杀完整的怪物而使用的武器。他将这两柄武器都留在了那大家伙的脖颈中,给予了这条龙极大伤害,在它暴动挣扎的这段时间中,相比我的与它的武器都造成了足以影响它行动的伤势吧。
力道极大,令附近的树木都倒下了好几颗的挣扎总算是逐渐的减弱,以这怪物撞断了一颗有三人粗的树以后结束,我小心翼翼地等了一会儿,这才暗搓搓的从树洞中爬了出去。
那条龙还在尝试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而它的血液则撒遍了附近的每一处,浓厚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令本人差点没能找到我留在它背上的剑。
“呼——!”从另一处树丛间探出了头来的老猎人看见是我在这里,感慨似地松了一口气,“这东西总算是玩尽兴了。”
“你倒是惜命。”
我的意思是你作为大人怎么这么怂,而猎人却对我的话不以为意。
我握住了那柄顺着怪物的移动而留下了及其严重创口的银刀,踩着这东西微微发颤的背部把武器狠狠地拔了出来。
“你再这样字形容食物我就要光荣得吐出来了。”
我走到了这奄奄一息的恐龙面前,用心听着他的声音,除了心跳声和奄奄一息的惨叫以外,我还能听得到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吗?”
老猎人把自己的武器拔了出来,嫌弃的用布匹擦了一遍又一遍,“哦,太恶心了,这次的任务就算成功了,我也得花一半的报酬在保养和打香水上。”
老实说,我不知道他所谓给剑打香水是个什么操作,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真发现了什么特异的声音。
于是我将血淋淋的螺纹剑拔了出来,在这怪物的喉咙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伸手进去,把一坨东西拖了出来。
“你找到了什么?哦,让人恶心的东西又多了一个。”
从恐龙的喉咙里面被我拖出来的是一个像是人一样的东西,它和那只九头蛇口中的人一样,是个肥胖过度的家伙,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东西变得这么胖,连挣扎的力量都不再有了,与洞穴当中甚至能当怪物舌头来攻击的那些瘦成人干的苍白人影有着显著的区别。
虽然看上去毫无威胁很弱的样子,但是这个东西有着及其强的生命力,不论我用螺纹剑在它身上捅了几个窟窿,他都活着,依旧软趴趴的蠕动着,最后我将银爪一把戴在了手上,干脆地把它的脑袋拧了下来以后,这个大东西才正式的失去了气息。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感觉到了,我们杀死了这巨大的东西。
“我们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没办法继续往下探索了。”老猎人把他的武器擦干净,来到了我身旁,似乎很嫌弃了看了看我身上的污渍,“先回镇上休息整顿一下吧,也好看看和我一起被雇佣的猎人还活着几个。”
“也好。”
我也很讨厌自己身上现在这粘嗒嗒的感觉,血的臭味即便是在地上留有积雪的寒冬也非常的浓烈,直到从激动的交战中脱离了出来,我才逐渐感觉到了寒冷。
“我也需要多布置一身更加御寒的衣服了。”
“这样的话那也刚好——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应该就是被领主单独雇佣的那个猎人吧?难不成是那个黑螂切?”
“我不是很喜欢那个称呼......”
“所以你的确是咯?”
他伸手拦住了想继续前进的我,警惕的面对前方将手搭在了腰间的银剑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