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毒发作的快,效果也非常的好,在我变回了人形,惦着脚尖踏着自创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懂的旋转舞步到这年轻版老猎人面前,轻声呼唤让他醒来时,这个世界就结束了。
小家伙脸上的惊愕还停留在了那里,他颤抖着嘴唇好像想要说些什么,而世界确在下一刻破碎了开来。
老猎人猛地从床上惊醒,因为梦中的惊愕让他遏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低呼,直接从躺着的位置跳了起来。
我和他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只是立刻就把背挺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询问。
“你怎么了?”
“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他终于卸去了因为激动而暴起的力量,瘫坐在了床边与我肩并肩,用一只手捂着额头的模样颇有男人贤者模式时的感觉。
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的判断中,梦中的人应该是不会轻易记得自己做过的梦的,更何况是这种奇怪的梦境,醒过来以后完全无法再次回想的可能有十之七八。
而他却抓住了梦中的一些记忆,将其带到了现实中。
我收回了已经弹出去的拐杖。
如果刚刚这猎人说了什么‘我居然被那种怪物给救了,真是恶心’的话,那我肯定会忍不住用拐杖敲他脑袋,力度参考用汤姆叔叔的臭鞋子踢别人屁股的力度。
运气还算好,他没有想起全部的内容,就算想起来了,自己梦里的东西又有谁会相信呢?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曾经陷入过梦魇当中,没人会把我在别人梦中变成蜘蛛这件事当成真的。
“你看看躺在门附近的那个死人是不是当初和你们一起接受雇佣的猎人之一?我们遇到的事情可能有些大条。”
老猎人并没有理解我说的求生欲是指哪一方面,但这并不妨碍他按照我说的看看情况,走过来一看,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老实说,睡一觉屋子里就多了一具尸体什么的,照理来说都会让人怀疑到我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身上,但是他没有直接的就怀疑到我头上,只是对本人略微有了点顾虑。
“他的确是接受雇佣而来的猎人之一。”
这人对我点了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见我猛地丢下了手中的插件,躲在了一旁,而后被解锁到了一半的门便是跟半面墙一起被什么巨大的力道给直接砸成了碎块。
突破墙面进来的人软趴趴地在地上打了三四个滚,在老猎人脚边再也不动了。
屋子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
这个猎人用脚把那人翻过来看了看脸,露出了嫌弃的神色,“哦,是我们当中最喜欢吹牛的那个。”
“看起来他们被各个击破了。”
我倒是已经调转了方向,跑到了副窗户那边将窗和防寒厚布都给拨到了一边去,从侧面翻了出去。
刚出去便是听见了震天的吼声和那猛地冲过来,将自己脑袋砸进了猎人小屋当中的,身形像是霸王龙的物种。
我借着它的吼声观察到了它的形体,那个猎人也跟着翻了出来,一边出来还不忘吐槽,“这东西长相倒是挺像鸵鸟的。”
老实说,我是看不出那玩意儿有哪里像鸵鸟了,可能这跟我没办法用眼睛来观察,看不见它的颜色和细节部位的缘故,但是这不妨碍本人立刻做出无法战胜的判断,见到这猎人出来了就立刻对他招收表示‘风紧扯呼’。
“明智地判断。”
他还有心思对我下一番不咸不淡的评价,甚至边跑边转头看了看那个据说长得像鸵鸟的恐龙在干啥。
“呼~它把那两具尸体叼出来吞掉了,难不成是以为他们是活人吗?”
“你还有精神关心它的食物吗?我们不赶快找个掩体躲起来也要一起进它肚子里跟那两人做兄弟。”
“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敢保证,如果他真的这么干了,那我也会立刻变成蜘蛛把他和那只恐龙一起作了。
很快的,那条龙还是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即使已经超出了我正常可以依靠声波探勘出地形的距离,我还是能听得到那东西朝我们拔山倒树而来的动静。
有眼睛的猎人便是派上了他的用场,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而后由腰间抽出一柄大砍刀来,飞快地登上了一根巨大的树根,把挡住了视线与我声波探查的藤蔓帘幕给切成了几段,露出背后由多颗树木树枝与树根交织在一起形成的小型隧道来。
我们得弯着腰才能进得了这个隧道中去,颇有种爬狗洞的感觉令我十分不爽,这种纯天然的洞穴也幸好是在冬季这个味道都被冻住了的季节,不然肯定不会好闻而且虫子还多,老实说我并不喜欢。
但是没办法啊,不进去就要被后面的恐龙撵上来了啊,我也只能任由老猎人将自己拉了进去。
“跟着我。”
他松开了我的手,而后手脚并用的蹬着数值蹦上了更高的台面,交织的举行树枝为我们在空中连成了一条通往附近宛如绝壁山上的道路。
巨大的恐龙疯狂的撞在了树上,让我们的脚步都一阵不稳,必须抓着干枯冰冷的枝条才能保持着不被撞下去,积累在了树根上的雪又湿又滑,差点把人都一起带了下去,直接把我的血气给激了起来。
开玩笑的,我心中只是有了一个粗浅的计划,需要老猎人跟着一起配合而已,我对他指了指绝壁上一处与树枝一起形成的天然平台,心中暗戳戳的祈祷这人近中年的骚东西能够看得懂本人的意思,然后就抓着藤蔓荡到了另一处更加靠近那条恐龙的位置去了。
这一剑刺段了它的骨头,撕裂了它的皮肉,让还想着吃掉我们两人的驼鸟龙发出了及其凄惨的叫声,却也不跑,只是红了眼的转过头来,用它那极长的脖子绕过来想要咬死在其背部安插了一柄巨刀的本人。
这样子的攻击换做一般人早就吓尿了,但是我是谁?我是那个见事不妙变蜘蛛的怪物猎人啊!没有人比我更有b数的了,现在能够伤害到作为蜘蛛的我的东西不是弗雷德里卡那种论外就是只存在于梦里的那种简直可以说是幻想生物的玩意儿,就这么一条恐龙,连作为完全普通人类的老猎人都有胆子看着它吃人的模样说骚话,连正经怪物都不是,非银质武器都能伤害到的他又怎么能够让我感到畏惧?
虽然这货的确很不堪,但我是不可能对着它的攻击直接迎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