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局势,我不得不把这个脑袋被带着怒火的热血所充斥已经分不清敌我强度的年轻猎人截腰扛起,脚程猛地加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躲在附近的大人呼叫猎人的名字,让他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总算能够听得了人话了,没有也打算回去送死的心,我也就放轻松的想要找个时间溜了变成蜘蛛前来解决问题。
真是的,为什么我会选择这么麻烦的一条路呢?
算盘打的满满的,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小孩子就快点去避难好了。”大人抚摸着还是年轻人,或许和我现在的模样一般大的少年脑袋,接过来他手中的剑,“虽然没能来得及,但我还是疏散了大半人离开这个地方,她们现在或许已经藏起来了也说不定。”
“那叔叔你呢?”
“我是大人啊,为了你们,我自然是要挺胸前进,去把女巫和杀死你母亲的怪物讨伐,夺回你的母亲。”
他深深的拥抱了少年瘦弱却高挑的身体,语气充满了哀伤,“你是我们未来的希望,绝对不能死在这里了,请相信并且等待,我一定会将你母亲的遗体——”
话还没有说完,另一个惶恐的,近乎是手脚并用的打着滚过来的中年人便是跑了过来,他惊慌地大叫。
“大人!虫子们发现大家了!”
他的话都说不齐全,因为害怕而打着哆嗦,却已经能让人理解其中的意思了,再怎么想,也是那个最糟糕的答案。
所以拥抱着少年的大人将他推向了那个中年男人,一把将剑拔了出来。
“带着他走!”他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一样,对那人嘶吼,“哪怕只有这孩子一人也好,带他离开这里!”
而后,他便是被撕碎了。
毫无抵抗力的,被那道从天而降的黑色身影,被那纤细得宛如树根的高挑东西用仿佛血肉一样从手上生出来的大剑从肩部撕裂了开来,清晰可见得血肉内脏飞了出来撒在了我的身上。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真实了,就好像在看别人人生得电影一样,这副像是孤单英雄一般有谋略又有行动力得人就这么突然间的死掉了,被女巫一剑就轻易的撕碎,连抵抗都做不到。
我看了眼自己手上和身上的血,嗅不到任何相关的气味,它们仿佛就是道具一样的不真实,丝毫不能给我带来任何触动。
那怪物转了头,看向了梦境的主人,就想要吧黑色的巨剑举起来,而我则在也管不了多少,只能祈祷这人梦醒后什么也不要记得,直接的就化作了巨大的蜘蛛,把那怪物猛地扑上了墙,狠狠的用颚扼住了她的脖颈,猛地将那堵房屋壁给砸得塌了下去。
女巫口中发着不明的声音,另一只手猛地从指尖伸出了五根刺剑般的剑刃,想要刺穿我的头,却被我化回了人形躲闪过去,手中还握着的剑向她的大腿扎去,却怎么都刺不透这货的身体。
所以我便是放弃了剑,在她倒地攻击范围有限的当儿跳出了废墟,躲开了女巫接下来的袭击,而后再一次的化作了蜘蛛,加快速度的离开这这狭窄的地方。
她倒是当机立断,立刻放弃了挣脱脚下的丝线,直接挥剑斩断了我那黏住了她头部的蛛丝,将身体回归立直状态,这才挣脱开了我的丝线来,而我则栖身而上,沾染着剧烈蜘蛛毒液的内颚已经伸了出来,猛地向前合并。
而这必杀的一击却落了空,女巫的腰部肌肉柔软得惊人,之前就能保持极其诡异得角度JOJO立而不倒下,现在更是以可以去参加极限运动会的角度下腰,从下方擦着我的内颚前来将剑与锋利得蜘蛛矛擦了过去,一刀斩断了我的一条腿。
!!?
这是我化作人形以后,往日简直堪称无敌得蜘蛛身体第一次得失利,但是运气好的是,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的我丝毫没有无伤失败带来的巨大失落,反而是利用这次伤口与女巫得动作制造了下一步得陷阱。
以如此快得速度冲过来斩落我一条腿得女巫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突然的停下来,惯性不会允许她这么做,正因为如此,她势必路过我丝囊附近,也就是说在下一刻,她便是被我的蜘蛛丝再一次的缠住。
而这一次得她毫无意外的摔倒了。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我可完全不会放过得大好机会,锋利的蜘蛛骨矛就算不能扎穿她的外骨骼,我相信自己也能够把这个被人叫做女巫得东西给扎个重伤,但是奈何她的反应实在是太快,就算处于下位及其劣势得情况,这货也能极快的将巨剑缩小在不妨碍自身移动的情况下飞快地转身,用武器格挡住了我的连击。
虽然这么说,没办法脚踩大地,也就无法运用全身的力量来挥动武器,这柄显然过于沉重了的剑也就没有了之前斩落我一条腿时得威力。
而我最擅长得是什么?当然是蜘蛛丝啊。
我们都知道,用手握鸡蛋,是很难握碎得,这点在小学得时候就又各种各样的指导书或者兴趣书又讲过它得原理,鸡蛋椭圆形得外部构造能够分散力量,所以就算你用再大的力气,也是握不碎的。
这个例子告诉了我,分散对手力量的重要性。
这个故事告诉了我,分散对手力量的重要性。
而人体在行动攻击的时候,形成的势威力极大,令人侧目的原因是他将全身的力量都运用了起来,浑身上下都为着一个目标而施力,自然是声势浩大,速度极快的。
但是如果将他每一寸的肌肉的力都分散开来呢?
她想必会成为打算握碎鸡蛋的人,掰不断五双筷子的人吧。
女巫在站立的时候运用了全身的力量挣脱开我束缚在她脚上的蜘蛛丝,那是因为她动了全身,脚从其他的地方借了势过来,转化成了更大的力,那么我多捆住她几个位置那又如何?
这东西很快的就发现了不对劲,她在一通格挡以后,想要再次挣扎,却发现除了一直抬起的剑手以外,其他的位置都已经被我布在地上的蜘蛛丝给黏住了,钢筋一般的蛛丝束缚住了她浑身上下每一个位置,分化了她的力量,让她再也无法行动。
而后我便是用蛛矛按住了她的剑,伸出的毒牙毫不留情的咬在了这怪物的身上,这一次,总算是以伤换伤的把连能喷火的蜥蜴都能毒死的剧烈毒液给注射了进去。
直到女巫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我则一口气的将她捆成了一个粽子,做成个跟茧没啥区别的东西,黏在了这条小过道间,这才变回了人身,跳到了早已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话来的少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