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做了,就别怕别人说!”
阿尔托莉雅,迪卢木多,以Saber和Lancer职介现界的两位骑士,此刻对士郎充满了必杀的信念。
而不论是哪一个,士郎都惹不起。只需要稍稍的一击,士郎估计就葬身于此。
所以——
该怎么办呢?
阿尔托莉雅死死的盯住士郎,她心里充满了必杀的信念,为此,手中的圣剑都锋利了不少,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在这种情况之下,唯有暴露Assassin存在周围的事实,方可让他们心生顾虑,博取一线生机。
可是,士郎至今尚未清楚Assassin是否还是记忆里的那个百貌哈桑,又是否藏匿在起重机上?
他不知道,他只能赌了。
他已经极尽人事了,此刻只能听天由命了。
赌对了,那么已经有必杀信念的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会因此顾虑,从而有一线逃脱的可能;赌错了,那么名为藤丸士郎的征程,到此结束了。
“轰隆——!!!”
爆破声音伴随着轰塌的声音,朦胧之间,众人看见一道身影飞跃而去。
——在六骑都已经聚集于此的状况之下,遮蔽气息,监视这里,轻易躲避士郎轰击的自然便是Assassin。
Assassin真的埋伏在四周!
阿尔托莉雅等人警惕了起来。
赌对了!
宛如压上了全部身家的赌徒一般,士郎此刻简直热泪盈眶。
可是,Assassin暴露的情况,只是让阿尔托莉雅等人顾虑,还不足以构成活命的条件。
他,还需要努力啊!
“明白了吗?清楚了吗?Assassin是真的埋伏在这里的。而你们的御主也在这里,要讨伐我吗?要进攻我吗?不怕你们的御主被杀死吗?”
“说这么多,也难掩你内心的胆怯吧?”迪卢木多盯着士郎。
“我的君主——”
迪卢木多犹豫踌躇了。
士郎的目光再望向阿尔托莉雅,“那么,你想来吗,骑士王?试试看,你有没有把握一瞬间杀死我吗?把你背后的那个宣誓守护的爱因兹贝伦的人偶,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来吗?”
而对此,士郎哼了一声,说道:“我是Caster,以近身与你们战斗,这才是真正的愚蠢。那么——,告诉我,骑士王,你要再一次任性的违背自己的誓约吗?还是说,因为你背后的那个人偶不是你真正的御主,所以你就不在意了呢?”
阿尔托莉雅的手猛然一顿。
阿尔托莉雅背后的爱丽斯菲尔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而这一幕,所有看见的人都明白了。
阿尔托莉雅的御主,另有其人!
圣堂教会地下室。
“很抱歉,老师。因为Caster突然的攻击,Assassin暴露了。”利用【共感知觉】,藏匿在圣堂教会地下室的言峰绮礼,利用留声机对远坂时臣汇报情况。
“这样吗……那个投影魔术吗?”时辰问道。
“是的。投影出了剑,毫不犹豫的射向了Assassin,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了Assassin的存在一样。”
“是的,老师。除此之外,那个Caster还点破了Assassin是复体的事实,并且利用这一点还向其他Servant威胁不要攻击他。”
“果然足够危险……”时辰叹了一声。
“如果Caster说的是对的话,那么Saber的御主应该就是当初那个入赘爱因兹贝伦家族,没有一点魔术师矜持的卑劣魔术师了。”
“卫宫切嗣吗……”绮礼的眼睛微微一亮,旋即恢复平静。
留声机里传来时辰的声音。
绮礼的目光平静如水,只是稍稍的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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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仓库。
“你——,你怎么——”
因为过度的吃惊,涉世未深的爱丽斯菲尔险些把自己的惊讶说出口,所幸被阿尔托莉雅及时阻止。但是即便如此,却也让在场众人明白了,阿尔托莉雅的御主另有其人。是一个叫做卫宫切嗣的人。
“诸位,此事,在场但凡存在御主的从者,皆不可避免。迪木卢多,伊斯坎达尔,你们的御主都不可豁免!”
士郎抬起了双手,环视着群豪,逼着自己压住内心的怯懦,色厉内荏的大声说道:“复数的Assassin已经环伺这战场,骑士王的御主又是一个没有魔术师矜持的卑劣杀手!恐怕,他已经利用狙击枪,瞄准了存在于此的御主!”
“又或许是这里?”士郎又指向了压制住斯巴达克斯的战车上,躲在伊斯坎达尔身后的韦伯,顿了顿,他补充道:“或许——,已经瞄准了脑袋。”
吓得韦伯缩了缩头。他可不想体验一把被爆头的乐趣。
韦伯缩了缩脑袋,更加害怕了。而爱丽斯菲尔的面色却是十分凝重。
但是,谁也看不到。
这——,骑士们犹豫了。降临这次圣杯战争,他们自然有各自的理由,而不论什么理由都必须要御主活着。
阿尔托莉雅只犹豫片刻,随后目光就变得清澈起来。她早就做好了决议,与背后那人缔结下骑士与公主的约定。战场瞬息万变,她早就想带着背后的公主退去,可是士郎的话却让她不得不停住脚步。在背后誓约守护之人还存在之刻,她会做出何等选择,本就不必多提。
“你——,”迪卢木多满脸认真的盯着士郎,说道:“你,可真是一个只会攻击别人内心的卑鄙家伙!”
“这是战争,这种遭遇战,如何说是卑鄙?如果这也算是卑鄙的话,战争还如何打响?”这时,伊斯坎达尔饶有兴致的问道。
士郎没有和迪卢木多等人过多争执,本就不是一个人,性格与能力与生长环境不同,怎么可能思想相同?
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诞生于个人武力决定一切的神代战场,所以崇尚个人武斗是理所当然,甚至在武斗之中被杀死也被视为荣耀。但是士郎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代人,他没有视死如归的思想,他只想要活下去!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古人与现人,英雄与凡人,超凡与平凡……这是两种普通的群体,怎么可能互相理解?
士郎说道:“既然都明白情况了,那么这一夜,就和平撤离吧。否则——,”
士郎转头目光望向了伊斯坎达尔,问道:“征服王,现在他们是二对一,以英豪的战斗,不免太不公平。若他们执意战斗,是否能够把Berserker放开,让他成为我的协力者呢?”
伊斯坎达尔摇头,说道:“不可。”
士郎面皮一抖,严辞质问:“你这是何意?难道是想要违背自己定下的规定?若是如此,你这征服王也不过如此!”
“非也。”伊斯坎达尔摇摇头,面色十分严肃的说道:“本王的意思是,如果骑士王插手,她之敌手,乃是本王!”
伊斯坎达尔的虎目盯住迪卢木多以及阿尔托莉雅,说道:“英豪的战斗,此为本王当面承认的战斗,已受本王的法保护。你们若要破坏本王的法,那么本王的惩也如期而至!”
“本王的法管不到骑士王,但是她的荣耀与眼神足以证明她的荣耀,她会正面选择击溃Caster。那么你呢,光辉之貌?本王想要听听你的觉悟!”伊斯坎达尔的目光放在了迪卢木多的身上。
“我也是如此!”迪卢木多十分肃穆的看着士郎,“骑士的决斗绝不容忍玷污。正面进攻,正面突破,随后,这枪,将成为Caster眼中最后的风景!”
“哦?”伊斯坎达尔问道:“那么——,你所宣誓效忠的君主,会容许你的觉悟吗?”
“是吗。愿你的目光无错。”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肃穆的表情收起,爽朗的笑道:“如是如此,诸位英豪又都对Assassin有所顾忌,不如就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先散去吧。”
阿尔托莉雅收了剑,表达了自己的意向。
迪卢木多询问了肯尼斯的意见,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也收了枪。
士郎松了口气。
苟过去了——!
终于总算是苟过第一夜了!
然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