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最避之不及的记忆再一次的浮现脑海,迪卢木多的内心蒙上了一层羞愧与自怨自艾的情绪。
“怎么——?你不承认吗?你在逃避吗,无双的骑士?不。你配称之为骑士吗?拐走了誓约以死效命的君主妻子,致使费奥纳骑士团与爱林王国的分歧无法弥和,最终迫使着骑士团崩溃。而你呢——?致死之刻,还在向过去的君主恬不知耻的求救。告诉我哦,迪卢木多,你配称之为骑士吗?”
甚至就连那隐匿附近的肯尼斯,都发出了微微异动的声响。
他,也被攻心了!
如非是他,骑士团也不会分崩离析,他的战友也不会一一死去。
目光望着被攻心得已经放弃攻击,陷入自我怀疑的魔障之中的迪卢木多,士郎的心脏怦怦直跳,肾上腺素不要命的分泌。
若非脑子还能动,若非脑子还未放弃挣扎。
他——,
已经惨死在迪卢木多的枪下。
这才刚刚说了一个“你”字,下一刻,大风如剑,直接劈向了士郎的身侧,打断了士郎的话。
曾经心向往之的人,终究是将要夺取他性命的敌手。毫不留情的。锋锐的。
“绝非如此!但你——,在侮辱骑士!”阿尔托莉雅盯着士郎。
卡美洛——!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手中的圣剑。
可是——
这是——
他唯一活命的办法啊!
还纠结着手段的下场,那就是死啊!
这位主总算开心了。
这家伙不会再拦着他了吧?
可是——,
自己该怎么撤离呢?
感觉着自己终于减轻了一些撤离压力的士郎,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然而,他没有意识到是,逼不得已的自保行为,却惹怒了一头母狮子。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滑稽的事实。
这,这——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