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开着王之宝库,一直瞄准着自己,一旦自己不肯出来的话,估计又要展开新一轮的攻击了。
可是——
这有什么意义呢?
有什么意义呢?
士郎思索半天,实在想不出一丝一毫可以解释吉尔伽美什当下行为的逻辑。如果真的要解释,也只有这家伙的思维方式与正常人绝然不同——这一有毒的解释了。
而现在,士郎不得不现身了。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忽然——
迪卢木多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枪。
“怎么了,Saber?”爱丽斯菲尔出声询问道。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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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深夜的寂静所笼罩的冬木教会的地下室里,有人在黑暗中坐着。
这人闭着眼睛,他不是在休息,而是在寂静中紧绷着神经倾听着什么。他就是身穿黑色僧衣的言峰绮礼。
看他的侧脸,或许旁人会觉得他是在冥想着什么。而谁又能想到,他正听着海风的低吟,眼前出现的则是火花四溅的战斗场面。
他所看和所听到的,是在新都码头仓库附近所进行的一场不为人知的Servant战……其内容与作为他藏匿在战场附近的Servant的Assassin所见完全一样。
他现在使用的,是他向时辰学习的一个修行成果。远坂时臣所教授的,名为【共感知觉】的魔术。
只要通过魔术的联系,他就能和契约者共用感知器官。圣杯战争中,使用Servant进行远距离监视是一项相当重要的工作。
而如果他的Servant还是以打探见长的Assassin,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
如果放在那位心比天高的傲慢之王的身上。无论御主再怎么样提出要求他都不会允许有人对他使用这种能力的。
所以,能办到这种事的,只有绮礼和Assassin。
“……老师,你说的那个在间桐宅邸附近遭遇的从者,已经出现了。”
绮礼这样说道,而他面前却没有人,只有桌子上的一台古老的留声机。黄铜制成的喇叭口正歪向绮礼。然而,这台看似古董的留声机,却用人类的语言回应了他。
留声机里传来的声音,虽然音质有些失真,不过光听这不疾不徐的优雅语气,就完全能断定说话的人是远坂时臣。
这个装置是时臣借给绮礼的,远坂家祖传的魔导器。在远坂家作坊里还放着一台同样的魔导器,看来现在,时臣也正坐在这个喇叭前面。两个装置的宝石通过共振,就能够互相传送喇叭中空气的振动。
等于远坂家使用了宝石魔术的“通信装置”。
在冬木教会开始由言峰璃正神父管辖时,时臣就将宝石通信机送进了教会。璃正神父作为时臣的秘密协助者,而他的儿子言峰绮礼则在被选中御主之时就已经伪装成和时辰分道扬镳,暗中躲进了理论上只有败者才可以接受保护的圣堂教会。时辰的目的,自然就是能够与这二人取得秘密联系。
从外面看来一切正常,谁都想不到绮礼能有办法与外部取得联系。而当时绮礼觉得哪怕不用这个奇怪的东西,使用无线电也一样。
不管怎样,现在是由Assassin和绮礼代替吉尔伽美什成为了时臣的耳目。绮礼用自己的眼睛去看Assassin看到的东西,并动用身为Master的透视力。将一切细微状况都看在眼里,并且汇报给时辰。
“是,老师。”
一边回应着时辰的要求,绮礼一边利用【共感知觉】的魔术联系上了正在现场观测的Assassin——一体,百貌哈桑。
“那个家伙,很诡异。”
“下降了半成?”绮礼传达着时辰的疑惑。
绮礼很茫然。他进入魔道的世界不到三年,所以对很多魔道的事情尚且不解,不过他忠实的把Assassin的话,告知给了时辰。
“咔嚓——!”
留声机里传来了杯子被捏碎的声音。
留声机里传来了时辰气急败坏的声音。
绮礼很惊讶,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时辰失态的样子。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要让他提前退场!绝对不能让他活过第二夜,否则他一旦和其他从者合作,会对身为‘王’的吉尔伽美什出奇的不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