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搞不懂为什么。
可是——
我宁愿你们轻视我啊!
“那位王哦,这就是你不惜动用宝具也要逼出来的从者吗?如果藏匿四周的话,果然相当棘手。”伊斯坎达尔望着吉尔伽美什,摇了摇头,说道。
而回应伊斯坎达尔的,只有吉尔伽美什一声轻蔑的“哼”。
棘手?
我棘手?
面对伊斯坎达尔仿佛脑子被驴踢了的评价,士郎心里充满了惊慌。如果自己能够让身为顶尖从者的伊斯坎达尔感到棘手,自己也不必如此苦恼了。
名不副实,很要命的!
皮套下的士郎面色一愣,这什么情况?不对吧?
奸佞贼子?
好端端的,我怎么就成奸佞贼子了?而且最要命的居然还招致了作为这场战争顶级从者伊斯坎达尔的针对?
这——,这是什么鬼啊?
士郎本能的走前,想要解释。
虽然明知道用未来的且已经可能不再发生的事情,来定义现在的人,实属道德绑架,而且自己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卫宫士郎。但是阿尔托莉雅把剑对准了他,果然心里除了恐惧之外,就是酸楚了。
想回家。
虽然,本身就并不怎么坚强。至少比起这些历经生死大难的英雄们,他这个最大的受难也就是怎么挣钱养家糊口的凡人,的确算不上什么坚强的人。
他停住了脚步,有些仓皇无措。
对英雄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了高高站在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
只要能先度过这第一夜,他就可以开始展开自己的战略战术了。
然而,士郎所看见的,果然是那种仿佛国王看着小丑的戏谑目光,没有一点出手援助的意思。
对啊。
是啊。
下意识的把他当成依靠,这从本身就是一个错误。验证着凡人内心软弱、恐惧的错误。
这个男人,只会做让他自己开心的事情,而现在正让他感到开心的事情,恐怕就是看着一个凡人在众英雄的舞台挣扎着步入死路的戏码吧?
士郎的内心十分难受
不。
比那更加难受。
不过所幸的是,似乎是彼此忌惮的缘故,没有从者对他发起攻击。
这让士郎心有恐惧的同时,也不禁松了口气。
然而——
士郎心里一颤。
“你来讨伐我?你的御主,会同意吗?别忘了,这里可是还有这么多的从者。”士郎忍住内心的恐惧,勉强自己的语气不会显得那么的没有底气。
但是很可惜,语句有些不连贯,任谁都能够听到其中的没底。
“君主?”迪卢木多直视着士郎,对藏匿四周的肯尼斯发起了询问。
有Assassin在附近?阿尔托莉雅更加警惕了一些,贴身保护爱丽斯菲尔。
伊斯坎达尔双手抱胸,爽笑道:“无碍。本王喜见英豪的战斗。以本王为名,如是有人插手,便如同与本王为敌。”
士郎衣袖下的双手一紧,心里充满了怨气。
曾经被折服的名为征服王的豪迈,如今却成了杀死他的利刃。
真是讽刺!
“原来阁下是Caster啊……Lancer,讨伐他,将荣耀带给我。”肯尼斯发出号令。
“是——,我的君主。”Lancer面部严肃起来,认真的盯着士郎,浑身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杀气。
有病!
有病有病——!!!
士郎不理解肯尼斯,也不可能理解。
但是周围的从者多少可以理解,因为士郎刚刚说的话里。那一丝恐惧,那一丝对Lancer动手的恐惧,怎么也隐藏不了。
不。
他勉强了。努力了。隐藏了。
怎么办?
怎么办呢?
要打吗?
能打吗?
士郎回忆斯卡哈对他说过的话——“我的训练,能让你面对从者,从让你从死的非常难看,变成死的很难看哦。”
当时温柔却带着一丝俏皮的话,在脑海里响起。
是的。
怎么办?
该怎么办呢?
事情已经超出了意料。本该已经撤退的凡人,此刻却因为上位者的压迫,不得不直面死亡。
怎么办?该怎么办?
现实再傲慢的人,再自大的人,再觉得自己很厉害的人,面对死亡的威胁,也如这般的呼唤。
有人。
有这么一个英雄,对士郎做了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