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与迪卢木多激战着,让得这冰冷的深秋夜晚,也充满了火热刺激而充满紧张感的空气。
“轰隆隆——!!!!”
忽然,远方的天际传来了宛如雷鸣般的轰鸣。
有新的Servant来了!
阿尔托莉雅与迪卢木多对视一眼,兵刃“铿锵”的交锋片刻,随后轰然暴退开来,而后目光同时望向了东南方的天空。声音的来源一目了然。
士郎也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飞行物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还在夜空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声音必然是它发出来的无疑。
从外形上判断.这是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着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
不。
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闪电。
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用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闪电迸发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浑身解数发动的一击相匹敌。
可以轻易之间轰杀像士郎这种全属于为E,且毫无战斗经验的鶸。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以Servant的身份终于登场了。
而他手上,韦伯那纤细的身体,正像是一只小花猫一样被伊斯坎达尔提着,泪水混着鼻涕从脸庞上流下,滑稽而丢人。
总算停住了。
可算停住了。
韦伯那颗恐惧着高空的心总算是停了下来,可是自身狼狈,却点燃了他那颗年轻气盛心里的傲慢与怒火。
“哦?你现在可以试试哦,小伙子。”伊斯坎达尔爽笑着,完全忽略了御主的愤怒,随后伸手指向盯着这里的Saber和Lancer。
在看见伊斯坎达尔登场之后,士郎就准备闪人了。可是,在此之前,有一个信息,他不论如何都想要确认。
毫无疑问,这嫌恶的语气,以及让韦伯如此害怕颤抖的声音。毫无疑问的是那位时钟塔降灵科一级讲师,十二君主之一,被冠以“神童”的肯尼斯。
“看来Lancer组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士郎心里默默说道。
眼下,除了Assassin之外,他已经认全了此届圣杯战争的Servant,御主虽然还没有确认完毕,但是此行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要求了。
此外,Saber组也没有变化的话,那么卫宫切嗣及其助手久宇舞弥可能就埋伏附近,只是不知道在何处。万一被其发现自己埋伏在这里,极有可能会被其认为是参与者。
所以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还是快点撤吧。
士郎已经存了撤离的心,然而,事情却并没有这么容易。
阿尔托莉雅的自爆家门,致使场上出现了两位“王”,理所当然的把傲慢写进骨子里的吉尔伽美什激了出来。
淡淡的,场上出现了金色的光。
刚一开口,吉尔伽美什就极为不快地撇了撇嘴,满脸傲慢的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三个Servant的鄙视之情。
虽然吉尔伽美什傲慢的态度和口气跟先前自报家门对迪卢木多和阿尔托莉雅发出邀请的伊斯坎达尔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辙,但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同的。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和眼神都没有吉尔伽美什那么冷酷无情。
吉尔伽美什干脆地说出了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这时连阿尔托莉雅也惊讶得面露讶色了,但是伊斯坎达尔却宽容视之,有些吃惊并叹了一口气。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你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被人知晓吧?”
伊斯坎达尔这么插科打诨,吉尔伽美什血红色的双眸越发带着高傲的怒火,紧盯着眼下的巨汉。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本王我吗?”
按常理来看,伊斯坎达尔问吉尔伽美什的真实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吉尔伽美什看来这好像是对他的大不敬。
这话跟吉尔伽美什想隐藏自己真实姓名的打算明显立场不同,只不过是吉尔伽美什一味的感情癫狂症而已。黄金的王者开始露出了杀气。
“如果说本王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
吉尔伽美什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
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金色的王者,说着如此傲慢而冷冽的话。
似乎在这周围还隐藏着什么没有现身的Servant。
吉尔伽美什明明只是站着说话,似乎是在对全场的人说,可是,士郎却有一种感觉。
这是对他说的。
“这位王,这里,难道还有隐藏着其他的勇士吗?”伊斯坎达尔望着吉尔伽美什,出声问道。
“哼。你既自诩为王,却不能看出这里究竟藏了多少杂种,你又有何来荣耀于本王面前妄尊称王?”吉尔伽美什脸色冰冷的讥讽。
“哈哈哈哈——,”面对吉尔伽美什的讥讽,伊斯坎达尔爽朗笑之,“王者,志存高远,心向争霸,何必全知全能?这不是剥夺属下之能吗?”
吉尔伽美什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了一抹危险的光芒。
蔑视着吐出两个字,随后吉尔伽美什不再去看他,目光干脆盯住了士郎的位置。
而后——
“咻——!”
三把散发着熠熠宝光的宝具级武器,宛如流星一般,朝着士郎所在的方位射击而去。
曹尼玛——!!!!!
听见了没有?
目光望着三把宝具宛如流星一般朝着自己轰杀过来,士郎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觉得吉尔伽美什就是有病,而且还是那种有钱没得医的脑病!
他就这么喜欢看一出把一个凡人丢进死亡遍布的杀人犯的坑里的戏码吗?然后高高在上的欣赏凡人的挣扎,体现自己身为王的高贵与傲慢?
内心里有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一个字。
没有办法,自己的肉体太年幼了,魔术回路并不成熟,即便掌握着完全的英灵卫宫的【投影】魔术,却不足以投影出和吉尔伽美什的武器对拼的剑。只能躲。
“轰隆隆——!!!”
宛如轰炸机投下的炸弹一般,士郎所藏匿的仓库完全被爆炸开来,叠方块一般的仓库更是如搭起的积木一般坍塌下来,带起了一阵浓郁的烟雾。
而在这层烟雾之中,士郎,暴露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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