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远川距离入海口近在咫尺,而横跨其两岸,连接新都与深山町的冬木大桥,则是一座全长六百六十五米的,气势雄伟的拱形大桥。
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会被强劲的海风吹落河中。就连熟练的工人,也断然不敢不带保险绳空手上去。
他的身边,他的Servant,伊斯坎达尔倒是表情威严地坐在那。
因为寒冷和恐惧,韦伯边打着冷颤边说道,而身材高大的Servant却一点都不在意。
“在这里放哨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现在还是让我看看这里的风景换换心情吧。”
那里有座大型仓储码头,是冬木市海运集装箱囤积之地。虽然韦伯看不见,但从伊斯坎达尔的话中他知道了,他们之前花了近4小时追踪的Servant应该就在那里。
伊斯坎达尔为了能接触到敌人,早上就一直在城里徘徊。而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他感知到了那个Servant的气息。
韦伯本想直接杀上前去,可伊斯坎达尔却只是远远地监视着对手。面对韦伯的质问,伊斯坎达尔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明显就是在引诱我们出去。对方气息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没人发现?不只是我,恐怕其他的Servant也正在观察他们。如果我们静观其变,说不定有哪个心急的Master就会有所行动了。我要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的确如伊斯坎达尔所说先静观其变,等待贸然行动的人和对方的鹬蚌之争。
虽然不知道这个正在挑衅的Servant究竟有怎样的实力,但既然有胆气发出气息挑衅,势必实力不弱。而被引出来的Servant也不会太弱。
然后只要等两方中败方败退,Rider就可以出击将胜利的一方击败,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对方一直在市内游荡,而韦伯和伊斯坎达尔则是保持着一定距离跟踪着他们。
“别急啊,你就不能冷静点儿吗?等待时机也是战斗的一种啊。”
Rider边看着书边用无所谓的语气说着,根本不理睬韦伯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看来两人之间,没所谓“高处是危险的”这样的共识。
“你要是真的那么空闲,就看看我的那些书吧,好书啊。”
听到这话,韦伯想起了自己背包里那使人怨念的重量。明明必须精简行李的时候,可包里居然还被塞满了一本本又厚又重的书籍。
“Rider……为什么要在战斗的时候,带这些书啊?”
韦伯满脸怨念的问道。
“这当然是为了战斗所做的必要准备。”伊斯坎达尔笑着回答了韦伯的问题。
伊斯坎达尔笑道:“小子,你之前说,你是为了证明自己才来参加这场战斗的吧?”
“哈哈哈,要领导人,光用嘴皮子和发脾气可是没有用的。最关键的是,你要学学怎么运用自己的头脑啊。”伊斯坎达尔笑着一拍韦伯的肩膀,巨大的力气,直接把韦伯拍的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高空坠落下去,那股失重感,那股寒风笼罩的感觉,以及死亡的恐惧感,让韦伯害怕的大声惨叫。
完蛋了!
死定了!
心里如此想着,一条粗大的臂膀把他捞了起来,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伊斯坎达尔看着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十分狼狈的韦伯,毫不介意的伸手摸掉了对方的眼泪,朗声爽笑道:“还要有足够坚强的勇气。好了,小伙子,该我们登场了!”
伊斯坎达尔毫不在意御主的责骂,拎着韦伯的后衣领,驾着名为【神威车轮】的战车,爽笑着划破天际而去。
“哈哈哈哈哈——”
征服的王,发出了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