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吧?”穿着黑色jk制服,留着长直发的白羁鸟露出了女王般腹黑的笑容。
“你们、你们到底想拿我们怎样啊?”张安仔全是颤抖着,恐惧地问道。
“刚才你也听白山茂说了吧,他要索你们的命,而我们就是白山茂。”白岚风简洁明了不带任何同情地回答道。
“你们是白山茂?你们可是四个人啊!”
“呵呵,既然死人可以复活,一个人又为什么不可以变成四个呢。当然你们纠结不清也是比较正常的,就如欺负别人的行为在我们看来也是如违反逻辑般不可理解。但这世间就是有这样的事。”白孤月笑着回道。
“呵呵,就是说白山茂变成4个人复活了吗?而且还是女的?哈哈哈,白山茂变成女的了!”陈丧彪虽然手臂被活生生掰断了,疼痛令他浑身颤抖,额头直冒冷汗,但一提到白山茂,他就不想认输。似乎在他的潜意识深处,白山茂就应该被他踩在脚下,因为这是自己的一切尊严。所以他仍然嘴硬地嘲讽道。
“痛觉提升。”白羁鸟操控万物程度的能力不止能增强物质的属性,还能提高精神的感觉。此刻她开始逐渐增强陈丧彪断骨的痛楚。
“呜呜呜呜呜!可恶,我才不会认输!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救救我好疼啊疼死了不要啊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啊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丧彪先是咬牙坚忍,然后不住叫疼,接着徒劳地试图摆脱,随之不顾一切地求饶,最后连求饶的功夫也顾不上了只剩下歇斯底里的鬼哭狼嚎。
“呀!”虽然这是对敌人的处刑,但白夜花却露出害怕的样子,双眼紧闭抱紧了一旁的女仆白岚风的身子。白岚风温柔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全无刚才对陈张两人的厌恶态度。白羁鸟停下了施法,陈丧彪的痛楚瞬间消失,但是精神上受到的打击还如影随形地盘踞全身。他害怕再次遭到这种酷刑般的痛楚,因此再也不敢嚣张了。
白羁鸟抓起了陈丧彪的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呵呵,如果对他人的不幸的感觉不能使他在意,那就只能用他自己害怕的东西来阻止他。对死亡的恐惧伤害和折磨个人的时候,却捍卫和保护了社会。这是亚当斯密的名言,古人诚不欺我!也许暴力的存在正是为了说服最冥顽不化的人。你这人品味虽差,但你对恶的执著还是可以媲美我对善的执著。但无论哪种执著都会屈服于暴力。痛苦对人的影响比快乐深刻多了。也许任何诱惑都不能让你违背自己的原则,但是只要痛苦足够强烈,任何人都会屈服。我曾经因为被你欺负而崩溃,你现在也因为被我报复而服软。从经历来说,我们都是弱者。但同样是失败,我是把善坚持到极致,而你则是把恶坚持到极致。现在你落入我的掌心之中,你应该知道我很得意,但是当初你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你以为我就瞧得起你吗?……不过可笑的是,即使我已经很藐视你了,我还是不得不把你对我做的加倍奉还,否则就咽不下这口气。我的内心毕竟还是凡人,做不到以纯粹的善良动机本身为快乐。但我至少会为这一点感到遗憾。而你的话,除了痛恨自己的失败之外,就没别的什么可以在意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陈丧彪虚弱无力地问道。
“痛觉提升。”白羁鸟毫不留情地再次施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说,你是个圣人,我是个废物!比我强多了!啊啊啊啊你说得对!啊啊啊啊啊……”在再度发作的痛楚的刺激下,陈丧彪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赶紧说出讨好的话语。
“哼,当然是这样。不管是你赢还是我赢,我白山茂永远都有瞧不起你的资格,而你陈丧彪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垃圾!因为我是善,你是恶!”白羁鸟一把把陈丧彪摔在地上:“我知道你刚才说的不是真心话。你真正想说的话大概是“伟大的白山茂还未诞生”之类的吧?如果现在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是我的话。但我也知道你也算是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的,也不会因为愚蠢而蒙蔽自己的认知。其实从我刚才跟你说的那番话来看,我到底伟不伟大,你心里其实还是有点b数的吧?用弗洛伊德的话来说,你的自我虽然屈服于我,但你的本我不愿承认我的伟大,但你的超我还是承认我的伟大的。其实我很遗憾你为什么要当个坏人。你有没有发现你之所以落入这样的地步,不是因为你的超我违背了你的本我,而是因为你的本我违背了你的超我?你要是老老实实承认我白山茂是个伟大的人,不就既不用受皮肉之苦,也不用纠结你的认知了吗?我白山茂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凑过来找茬,以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满意了吧?”
“……呵……好吧,现在我承认,你确实有点思想,但我以前又不知道。你以前在班里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整天只知道读书,不与人交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傻乐的老实人而已,和现在的样子比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你要是早点表现出现在的样子,我也不会欺负你了。谁叫你开学的时候要和我交谈的?你为什么不找别人说话,偏找我说话?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也是像你一样和善老实的家伙?我最恨别人把我当成这种人!就因为我学习好!你那样就是在瞧不起我!我当时觉得和你有关系就是一种耻辱!所以才要欺负你!”在白羁鸟的实力威胁和道理劝说下,陈丧彪终于开始吐露真心。
“呵呵……看你这段话说得情真意切,看来你真的是白山茂。”陈丧彪苦笑着说。
“当然,除了我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思想的。越是自负的人越不能忍受他人的侮辱。所以我自尊心很高,你现在应该能了解到我被你欺负之后的感受了吧?其实我对聪明的人都挺看好的,本来我是想跟你做朋友的,可惜你偏偏走上了一条最愚蠢的道路。”白羁鸟略微遗憾地说道。
“呵……那,你现在想对我怎样?”因为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陈丧彪已经心如死灰,他对生还的可能性已经绝望了,所以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求能痛痛快快地死去。
“如前所说,根据多倍惩罚原则,要让你在受尽比我多得多的痛苦中死去。就像刚才那样。”
“不!我虽然侮辱了你,但是没怎么折磨你的肉体啊!至少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去!”刚刚体会到的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的记忆还深刻地烙印在陈丧彪的脑海里,闻言还要继续遭罪的他惊恐地喊叫喊着,全身的疲惫都因为恐惧而被驱散大半了。
“呵呵,你知道为什么刑不上大夫吗?这不是因为有地位有尊严的人都怕被用刑,而是因为对他们来说,受刑是一种侮辱,它比死还要令人恐惧。看来你仍然一点也不了解我被你侮辱的痛苦,光是这一点,我就不能放过你。毫无痛苦地死去,对你这种人,只是一种奖励而已。”白羁鸟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痛觉提……”
“不!!不!!我已经知道错了啊!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呀啊——!!!”在生死攸关的最后关头,陈丧彪用尽毕生力气猛地站了起来,死马当活马医地用仅剩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向着白羁鸟挥去。
“啪嗒!”陈丧彪挥出的拳头搭上了白羁鸟伸出的另一种手掌,瞬间后劲全无,力道被轻轻松松地化解了,仿佛就是自己主动停住的似的。
“有一个理由就足够了,”白羁鸟轻柔而冷冽的声音响起:“你到现在为止,还从未对我说过一句“对不起”!”
“……”陈丧彪呆然,哑口无言。
“痛觉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