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仔瘫坐着,惊恐万状地看着躺在地上疼得打滚的陈丧彪,全身直打哆嗦,裤子已经被喷泄而出的尿液浸湿了。平生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死亡来得是那么突然,让他毫无心理准备。他想不通,自己只是把别人的痛苦用来找下乐子而已,为什么要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
“啪啪啪啪啪”在陈丧彪的哀嚎声中,白孤月鼓起了掌:“羁鸟,你刚才干得很不错,你对这个坏孩子的批评教育说出了我们共同的心声,你的惩罚手段也非常公正严明。”白岚风也随之附和鼓起了掌,白夜花看了看左右两人,也跟着拍起了手。
白羁鸟笑了一下,以此对鼓掌的众姐妹鞠躬行礼:“我也要感谢大家把处理他的机会让给我,把心里想要说的说出来之后,感觉确实愉快多了。”
“哎呀,瞧你说的,由你来做和由我们来做根本就没有不同嘛,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你不必计较这些。当然能亲手制裁邪恶确实是你的荣耀,但对我们来说也乐得轻松。各有所得吧,呵呵~”白孤月温柔地回答道。
“嗯、嗯。姐姐刚才好帅哦~”白夜花也不住地点头说道。
“呵呵,确实非常出色呢,羁鸟小姐,在下发自真心地为您感到自豪……好了,接下来轮到这个畜生了,这匹老马。”白岚风说着,用锐利的目光像看垃圾般的看了一眼张安仔。
“噫!”张安仔感觉全身不寒而栗,在弄清楚白岚风这句话的意思之后,他一把扑过去抓住白岚分的大腿:“老师、老师求求你,饶了我!给我一次机会吧!”
“滚开!”白岚风一脚把张安仔踢开,厌恶的拍了拍女仆裙的下摆:“别弄脏主人给我的衣服,肮脏的蛆虫!”接着又一脚踩在张安仔脸上:“还有,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你的什么老师,老子是白山茂!一辈子看不起你的那个白山茂!给老子记住!”
“白山茂,你、你怎么变成女人了?”张安仔的一边脸上的肌肉被白岚风的靴子踩得挤压成了一团,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光是这一点我就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啊。”白岚风把踩在张安仔脸上的靴子使劲来回摩擦。
“对……对不起!但是,就是说你现在还活着?这几天来跳楼的事情都是假的?你并没有自杀?那把事情都赖在我们身上也太过分了吧……噗啊!”张安仔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白岚风踢了一脚,血液都从口中喷出来了。
“我当然没有自杀,杀死我的是你和陈丧彪!若不是有幸得到重生的机会,被你们欺负后的我那样子跟死有什么区别?死是迟早的事。所以你们当然要负责任,杀人凶手!”白岚风转过头,换了一幅温和恭顺的表情:“孤月姐,这家伙该怎么处理?”
“嗯……”白孤月低头侧脸思考了一下,开口道:“这孩子虽然是引诱陈丧彪,导致所有事情发生的罪魁祸首,但也只是个蠢货而已,犯不着拿他泄愤,但也不能留着他。就算不计较他对我们做的事情,放了他他以后还会伤害更多人的。直接赐予他死亡便行了吧。”
“不!不!我不要死!不要杀我!我认错!我赔罪!我保证以后不会欺负别人的,我发誓!”张安仔听完白孤月的话,一个劲地哭喊求饶。
“哼,伤害别人的时候嬉皮笑脸的,轮到自己要被伤害的时候就哭天喊地。你也知道被人伤害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啊。”白岚风用超能力把张安仔举仔半空中:“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让你直截了当地死去对你这种社会渣滓来说是至高无上的恩赐,为什么你哭得好像自己要遭受什么不幸似的?”说着,白岚风手臂一挥,张安仔就慢慢地朝天台的外面飞去了。
“你们要干什么?不!不!不要杀我!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嘛?”张安仔拼命摆动着双腿试图逃离,但是只是徒劳。
“呵呵,我已经给过了你机会啊,只是你自己白白错过它了而已。刚才我已经叫黄可洁到教室喊你去我爸那里道歉了,你只要乖乖照办就可以了。但是你看到我妹妹白夜花,就想抓住她证明白山茂不是被你害得自己跳楼死亡的,从而逃避责任,说明你一点赎罪的心理都没有。要不然我们为什么要等你们到达这里才开始动手?只要我们想的话,随时都能要你们的命,何必等到今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反而跑到这里自投罗网,不杀你杀谁?所以我只能把你这样的垃圾人道毁灭了。荣幸吧,你将和我一样享受相同的死法~”
“岚风姐,带上这个!”白羁鸟把瘫在地上因疼痛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陈丧彪抓起来抛到悬浮着的张安仔身上,两人就这样缓缓地飘到天台护栏的边缘外面。
“不!不!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欺负你,但你也不应该以暴制暴啊?你没有杀我的权力!你这样做的话,和我这种人有什么不同?”张安仔绝望地发出最后的呐喊。
“哈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白岚风仰天大笑,又瞬间刹住笑容,两只眼睛里仿佛冒着从义愤填膺的胸腔里串夺出来的熊熊怒火,恶狠狠地盯着张安仔,义正言辞地大声回答道:“我当然有这个资格!因为我就是正义!不要拿我跟你相提并论!我和你这种人不·一·样!”
“啪嗒!”白岚风打了个响指,解除了施法。悬浮在半空的两人的身体仿佛被抽掉了看不见的垫板,笔直地以一个G的加速度往楼下坠落。
“啊啊啊啊啊啊!”夜空中响彻着两个男生歇斯底里的公鸭嗓音。一个是因为肉体的疼痛,一个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但没有一个人的悲鸣是因为此生的罪孽。他们到死也没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他们也已经无法再为害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