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我重新回到了那间被白光充斥的房间,咱们姑且就叫这里为主播后台管理中心吧。
主播后台管理中心里,孟婆正对着pad手舞足蹈,看起来现在出场的街舞选手是她喜欢的家伙,恐怖的牛哥和马哥没在这点让我很欣慰,在选择面对美少女和肌肉壮汉之间,我更愿意选择前者。
“孟姐,哈哈,看街舞呢啊,有品位,我也喜欢看这个。”。
我舔着脸凑到孟婆身边,有过之前的经历我知道决不能和这位漂亮小姐姐硬刚,必须谦卑。
孟婆用眼角瞥了我一眼有些敷衍的说道:“是你啊,恭喜你通过了第一关,怎么样?是继续直播还是下播休息?”。
“下播,下播,第一次搞这种大场面直播,小弟我这小身板有点支撑不住了,等恢复好了,我再来。”。
我搓着手看着孟婆,心里紧张到爆炸,我是真怕孟婆说不行,你得继续玩命。
“理解,直走右转,开门你就可以回去了,看节目呢,不送了哦。”。
孟婆说完就又把注意力放在pad上了,看样子不像是在骗我。
见孟婆松口,我是一秒钟也不敢耽误,回了一句谢谢你嘞转身就跑,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那个瞬间我感觉就算博尔特来了也不一定能干过我。
直走,右转,一扇漆黑的铁门出现在我眼前,我伸手拉住了门把手,门很沉,应该是铸铁的,我咬着后槽牙拉开了门扑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就进入了无重力状态开始下坠,因为之前有过相似的经历,这一次我没那么慌了。
“呼。”。
一阵气闷的感觉,我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此时的我正爬在电脑桌前,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我抬起头看向电脑屏幕,屏幕里是玩命直播的个人主页,那个不断闪烁的开始直播按钮看的我一阵头皮发麻,我连忙移动鼠标把页面关闭了,然后整个人瘫在电脑椅里感觉一阵的虚脱。
这一切太像是一场梦了,但是这梦清晰地有点离谱,缓了了几分钟,我终于冷静了下来,为了证明这不是一个噩梦,我重新打开了玩命直播的网页,进入我的个人主页,查看观众打赏那一栏,10个香烛,10个糖人,和我记忆中的情况完全一致,这证明那不是一场梦,更不可能是我疯了。
必须揭发这个可怕的网站,否则会有更多的人遭到毒手,想到这,我拿起手机想要报警,可是刚按下两个数字我的手就无力的垂了下来,怎么和警察说呢?我根本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不,并不是什么证据都没有,我只要当着警察的面再点一次开始直播的按钮就行了,可是我不敢啊,谁知道我还有没有这次的好运气,万一我在游戏里扑街了怎么办?
唯一的希望就是玉藻织了,只要她还活着就能为我作证。
我关闭了电脑,拉上了窗帘,给手机插上电源然后一个人缩在床上,我从没感觉时间过得那么慢,对现在的我来说,一刻钟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飞快的解锁手机,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你好,我是玉藻织,请问你是莫小旭哥哥吗?”。
谢天谢地,玉藻织没有死,我一脸的兴奋的回应道:“是我,我是莫小旭,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还要多谢小旭哥哥救了我。”。
电话那边玉藻织的声音变得有些羞涩。
“织,你在那个城市?我觉得我们得见一面,这个玩命直播网站太奇怪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警察。”。
顾不上意淫玉藻织会不会因为我救过她的命而对我心存感激,从而发展一段恋情,我飞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同时心里期盼着玉藻织能够答应我的请求。
“恩,我和小旭哥哥是一样的想法,我在C市,小旭哥哥呢?”。
玉藻织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C市和D市之间只有100多公里的距离,乘坐城际列车不过30分钟的车程,我平时经常去那边玩,所以对C市的情况一点都不陌生。
“好的,那我在警局等小旭哥哥你。”。
“恩,那我们明天见。”。
因为我和玉藻织刚刚从噩梦般的游戏中回到现实,都急需平稳自己的心情,没有太多心思考虑别的,所以我们两个人在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后就挂断了电话。
有了玉藻织的支持,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只是不知为何我此时再看我平时很喜欢的电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起来似的,这种感觉折磨的我坐立不安,最后我决定逃离这里,等到这件事被彻底解决之后再回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同时点开火车票预订app查看车票,我在目的地一栏里填上了C市同时勾选城际列车选项,手机上显示出了一条结果,这个点还剩一班通往C市的列车,这是个让我鼓舞的消息,既然这个家得不了了,我决定索性直接杀往C市,就在C市警局边的酒店住一晚。
说干就干,我跳下床,胡乱的洗了一把脸,换了一套还算干净的衣服揣上现金和银行卡逃出了自己住了一年的出租屋。
走在昏暗的街头,一股莫名的冷风从街边的小巷里吹到我脸上,冻的我一哆嗦,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那场直播搞得神经质了,反正我是觉得这风吹的太奇怪了,首先现在是盛夏又没有一丝打雷下雨的征兆,怎么会突然吹来这么冷的风?其次,这风好像是针对我的,否则街边那几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大爷怎么就一点都没感觉呢?
想着想着,我突然想起了后台管理员孟婆,随即想到了牛哥和马哥。
孟婆,牛哥,牛头?马哥,马面?
“妹的,不会是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佛要显灵啊。”。
被这个吓人想法包裹的我一边搜肠刮肚念叨着能想到的一切驱邪口诀,一边加快了步伐几乎用跑的方式奔向了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