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尽艰苦,我终于背着玉藻织冲进了临时医疗站,但是医疗站里的伤员比我想象中还要多,我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空闲的医护兵。
“医护兵,医护兵,我需要医护兵,我这里有重伤员。”。
虽然显得很自私,但为了不让希望在重点破灭,我还是扯着脖子喊了起来,希望能引起医护兵的注意,可是我足足等了有一分钟都没有人回应我。
我和特纳冒死把玉藻织送到这里,最后就得了这么个狗屁下场?这种结果我接受不了,我的情绪随着时间开始发酵,终于一股邪火冲进了我的脑子,我转身就想把离我最近的医护兵拖过来,就算用枪顶着他的头,我也要让他把玉藻织给我救回来。
也许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心声,一名带着红十字袖标的医护兵在走过我和玉藻织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翻开手帕看了一眼玉藻织的伤口,然后从随身的医药箱里取出针管和吗啡开始给玉藻织注射。
就在我还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医护兵这套操作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我第二次获得了打赏,10个糖人,1个糖人等于2个香烛,这么算下来这次打赏的金额有1万rmb的样子。
“谢谢你,谢谢你,他是我的好朋友,求你一定救救他。”。
我兴奋的围在医护兵身边手舞足蹈,一半是因为玉藻织终于得救了,一半是因为我被金钱砸晕了。
“大兵,我会尽全力救每一名战友的,现在你该去战场上了,你在这里不但帮不了我的忙,还会让我分心。”。
不成想,我的热脸贴在了医护兵的冷屁股上。
但现在医护兵是大爷,我被数落了一顿连个屁也不敢放,只能摸着鼻子缓解尴尬。
“丹尼尔斯,他说得对,我们该回去和兄弟们回合了,你留在这什么用都没有,但在战场上你能做的很多。”。
特纳走了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这种情况下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继续留在这了,我只好趴到玉藻织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我先去玩命了,等这关游戏结束,如果我们都没死,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们都不要死,我们要好好活下去。”。
因为吗啡的作用,玉藻织比刚刚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他悄悄的伸出小手指勾住了我的手指,就像是小时候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样。
“恩。”。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收回带着玉藻织温度的手我转身和特纳重返前线,这次我的目光变得无比的坚毅,玉藻织说得对,我要好好地活下去。
“嘿,特纳,我以为你临阵逃跑了。”。
我和特纳少尉刚跑回主阵地,连队长皮尔森少校就迎了上来,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挖苦特纳少尉。
“长官,我的一名队员受伤了,我和丹尼尔斯送他去医疗站耽误了点时间。”。
别看特纳在我们面前总是一副臭脸的样子,可是见了皮尔森少校他就乖的像是一只小猫一样。
“好啦,我没时间听你解释,我们的攻击受阻了,我需要一柄尖刀插进敌人的阵地为连队打开局面,你有信心吗?”。
皮尔森问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看得我直发毛。
“丹尼尔斯你觉得呢?”。
还没能我的汗毛舒缓,特纳又好死不死的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我一个大头兵能怎么说?难道说少尉我们万万不能去啊,去了就是送死,我要真这样说了,恐怕黑面罗刹皮尔森能直接拔枪把我就地正法,所以我挺直了腰板敬了一记军礼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你们准备一下,10分钟后,我带人组织一次进攻,掩护你们突进。”。
皮尔森满意的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腰带随意的回了一个军礼就离开了,殊不知我心里不断地重复着mmp。
10分钟后,11人组成的小分队在大部队的掩护沿着村庄的排水沟摸了进去。
“看到前面那栋小楼了吗?我们的任务就是迅速占领小楼,在敌人内部建立支撑点,让德军内外不能兼顾,从而为大部队创造进攻机会,明白了吗?”。
躲在一栋废弃建筑物后面,特纳开始给突击队布置任务。
“明白。”。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同时回复。
最后,特纳特意为我单独安排了任务。
“好。”。
尽管明白特纳很器重我,可一想到这种器重得玩命我就感到一阵头疼,但是事已如此,也由不得我不答应了。
我们的目标小楼距离德军岸防炮主阵地的距离不远,这里被安排了几名德军的流动哨,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吸引德军的注意力,所以我们并没有采取暗杀的形式,直接仗着人多无脑冲了过去,解决掉几名德军流动哨后我们在小楼周围建立了几处简易工时算是勉强形成了一组交叉火力网,而我的那挺轻机枪是火力网中最强的火力。
我们这边的枪声很快引来了德军的注意,三辆装满德军士兵的卡车冲了过来,几十名德军士兵从正面向我们这座小楼发起了进攻。
“哒,哒,哒。”。
连续扣下扳机,空弹壳四散,我浑身的肌肉随着机枪不断地震动着,从前看电视剧感觉机枪扫射帅呆了,今天自己试过了才知道这东西一点都不好玩,这东西很容易诱发多动症。
可能是我机枪玩的太风骚了,德军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换子弹的时候,我躲在窗户后面往外面看了看情况,刚巧我看见一名德军军官从路过他身边的士兵手里抢过了一把步枪,士兵不明所以的问了两句,那名军官指着我的方向叽里呱啦说了几句,距离太远我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但我觉得这小子是想阴我。
我抱着机枪想了半天对策,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先把头盔摘下来用一个木棍支住,接着解下鞋带系在机枪扳机上,最后又把机枪支架卡在窗户的缝隙里,这样我躲在窗户下面靠拉鞋带就能对外射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其实是木棍顶个头盔,只会因为是我半蹲在地上射击呢,如果那个德国军官真想算计我,多半会上当,如果这梭子子弹打没了还没什么异常,那就是我多心了。
机枪子弹打了一半,被木棍支住的头盔突然一震,头盔差不多眉心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弹孔,我虽然躲在窗户下面,但一直通过窗户的反射盯着外面的情况,在我头盔被击中的瞬间我在镜子里看到一个醒目的火光,小楼距离偷袭我那家伙的距离差不多有300米,凭一把步枪就能做到一枪爆头,这个军官不简单,留着他我就死定了,想到这,我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抱起机枪对着德军军官的方向就是一顿乱射。
我肯定是没有德军军官的射击准度,但机枪的优势就是量大管饱,没有质量兄弟用数量弥补,在我不计成本的射击下,那名德军军官的肋下中了一枪,一个倒栽葱从树上掉了下去,就算这一枪打不死他,估计摔也把他摔死了,想到这,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11个人在小楼这里足足守了半个钟头,前前后后吸引了近百名德军士兵,皮尔森率领的大部队才终于找到机会击溃了正面的德军,等到他们驰援我们的时候,突击小队的阵地上只剩下我和特纳两个人了,不过我也终于熬出了头,因为我抬头看到了天空上飘过的mission comple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