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如原著中的一样,艾斯德斯是奥内斯特那人渣最好的挡箭牌啊。”皱起眉头,空为艾斯德斯站在奥内斯特大臣这件事而感到苦恼。“……要是能说服艾斯尔斯站在我们这边就好了。”
“历经千年岁月的帝国,因为奥内斯特大臣的关系,在这几年基本能烂的都烂掉了,因此发生了从未有过的大动荡,出现了众多的反叛事件与战争。对于喜好战争与蹂躏强者的艾斯德斯来说,这简直是不能再好的局面了不是么?”
“我知道,但……”
“不想与艾斯德斯为敌?空,我能理解你不想与艾斯德斯开战的心情,她也确实是一个比夜袭更加正面的角色。不过别忘了,艾斯德斯、是帝国人。”
与一旁苦恼着的空不同,言鸿云已经做好艾斯德斯会站在奥内斯特大臣一方的心理准备,虽说空白二人对艾斯德斯这名角色挺有好感的,可以的话不想与之为敌,但言鸿云最多也就对她抱有敬意而已,真打起来的话100%不会手软,一出手必定是不留情面的生死战。
相应的觉悟,他早已做好了。
“善待同伴,关心民众,对自己人仁慈,只对敌人残忍,这确实是艾斯德斯的特质没错,从帝国人的角度来看她绝对是无可置疑的英雄,总体来说是比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铁憨憨夜袭要正面的多。但遗憾的是,我们作为第三方势力,毫无疑问是艾斯德斯的敌人。”淡然的说出这番,锐利的眼神彰显言鸿云的觉悟。
“唯有一战吗……?”清楚艾斯德斯对于她的敌人来说有多么的“恶魔”,空顿了顿,看向言鸿云two的方向。
“唯有一战。只有战胜艾斯德斯后得到她的认可,第三势力的我们才可能说服她站在我们这边。不然、就只是单纯的痴心妄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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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某处的街道,两位穿着得体的少年拖着他们的行李行走着。
不等自来,也许是他们看起来比较柔弱的同时又不像是缺钱的主,几位架坐着马车的司机先后向他们招了招手。
刚准备拒绝,棕发少年身旁的绿发少年便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乘坐马车。
“两位少爷,去哪咧?”来到那辆看起来最高端的马车面前,其司机是个国字脸大叔,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看起来像是个狠人。
“马车师傅……您知道日月堂在哪吗?”拉伯克开口问道,他把声音刻意压软,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人畜无害。
国字脸大叔苦思良久,摇了摇头:“日月堂,没听过啊,帝都还有这么个门派?”
看到国字脸大叔摇头时,拉伯克并无任何反应,像是早已知道了这个结果一般,马上回道:“就是擎雷寺旁边那个,最近兴起的那个门派。”
“哦,原来是擎雷寺旁边那个门派啊。”
“怎么样?能过去吗?”看到国字脸大叔恍然大悟的样子,拉伯克心中有了定数,他准备上国字脸大叔这辆车了。
“擎雷寺那边啊,放心,我就住那附近的,熟的很。不过有点少见啊,两位少爷这是要参加日月堂的考核吗?”国字脸大叔回答了拉伯克的询问,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因为职业和居住地的原因,对擎雷寺附近那一带可谓是了如指掌,几乎每一寸土地都有他的脚印。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拉伯克想去日月堂的选择而感到意外。
毕竟日月堂虽然在最近的门派比试上压了擎雷寺一头,有了兴起的迹象,但通常来说日月堂都是被压制的那个,不管实力还是影响力都远远不如擎雷寺,像拉伯克这般的少爷会选择日月堂什么的,实属罕见。
“嗯。”面对大叔疑惑的眼神,拉伯克想了下合理的措辞,随即回道:“也不是一开始就想去的啦,最初我和我友人也是想进擎雷寺的,不过收集了下两家门派的情报后发现,擎雷寺自从老一辈离开后就一直衰退,而不被看好的日月堂却发展迅猛,此消彼长下,如今的日月堂已经强于擎雷寺了。由于不太看好人才凋零的擎雷寺能复兴,我也就改报日月堂了。”
“日月堂已经强于擎雷寺了?还有这么回事?”
对于拉伯克的回答,国字脸大叔有些疑惑,显然他并不清楚近年来日月堂和擎雷寺的具体情况。
“没错,现在的擎雷寺,只不过空有名头而已,不然近年来报名擎雷寺的人也不会大幅减少了。”
“听少爷你这么一说,确实……”想了想擎雷寺近年来的招生情况,好像确实大不如从前,前来报名的少爷小姐少了许多,反倒是日月堂那边有着不错的上升苗头。这么一想,国字脸大叔便信了拉伯克半分。
当然,拉伯克实际上去日月堂的理由自然不像他糊弄大叔的说辞一样,他这位夜袭的杀手会去日月堂,纯粹因为日月堂内有夜袭的人,负责他们后勤的同伴。
“话说二位少爷,你赶时间吗?如果不急的话,我可以稍慢点驭马,这样不容易颠簸,坐着舒服。”国字脸大叔下马时向拉伯克及塔兹米问道。
“还是快点吧,虽然对时间没什么要求,但我们也不怕颠簸,驾快点比较好。”塔兹米回答了大叔的询问,区区震动感对他和拉伯克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国字脸大叔确认后,心中对驭马的速度有了定数。
“好咧,那少爷你们上车吧,我帮你们把行李放进马车的储物处里。”国字脸大叔说着打开了储物处,然后接过两人的行李准备放进去。
结果就在大叔接过两人行李的瞬间,他后悔了。
他原以为拉伯克及塔兹米的行李只是看上去大,实际很轻,毕竟他们的体格实在不像是能一脸轻松地拿起很重的重物的那种人。
于是当他未做好心理准备就接过塔兹米他们的行李时,他瞬间后悔了,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把行李放进了储物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两位少爷,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体会到了行李的沉重,国字脸大叔暗暗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