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在那位好心人解决夜袭后患的情况下,我们为了求稳,暂时休假的意思喽,BOSS?”
正打理着发型的布兰德理清了娜洁希坦的意思后,适时地开口向她询问了。
“没错,现在帝都的状况太过于复杂和危险,不适合我们行动,暂且退避、也算是给大家放个假了。”点头,娜洁希坦肯定了布兰德的说法。
“那我去一趟帝都打探下消息吧,娜洁希坦。就算休假,可收集情况这种脏活还是得有人干的,尤其在那抖S将军回到帝都的情况下。正好我作为夜袭的一员还没在帝都暴露真容,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而就在娜洁希坦的肯定,艾斯德斯回到帝都、乔利派系受到刺客袭击的事实影响下,平日佛性的拉伯克久违拿出了100%全开的认真态度。他放弃休假,主动申请自己去帝都收集情报。
“……去帝都打探消息吗……恩,也好,虽然当个缩头乌龟也可以,但既然拉伯克你都向我申请了,那就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去打探下吧。”看了一眼拉伯克,娜洁希坦思索一阵后轻微点头,“注意不要接近艾斯德斯,最好绕着她打探消息。”
“嘛……放心放心,真见到艾斯德斯了,我保证溜的比谁都快,毕竟那个女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啊。”摆了摆手,拉伯克起身向门外走去。
“……BOSS,我也想陪拉伯克一起去。”
与此同时,塔兹米也提出申请,神情异常坚定。
这反应让娜洁希坦摸不着头脑,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在刚才塔兹米还因为希尔的死失落着,整个上午都处在一种另类的浑浑噩噩的状态,照理来说应该再缓个几天才能有所好转。
但现在看来,塔兹米的内心似乎异常坚定?明明对于新人来说生死离别最难克服的一件事,看塔兹米先前的表现也是如此,虽说用干劲和努力麻痹了自己,但内心仍旧浑浑噩噩,没能从希尔的死中走出来。然而在要紧的正事面前,他却强行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从失去同伴的悲痛中真正意义上的走了出来,眼中尽显清明。
“你确定?”
“确定。”没有任何犹豫,塔兹米回应了娜洁希坦的质疑。
(这新人……呵,确实是个人才啊……)
看到塔兹米这样的表现,娜洁希坦暗自笑了笑,随即同意了他的请求。
“也好,塔兹米你就和拉伯克一起去吧,权当锻炼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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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皇宫内,已经赶回帝都的艾斯德斯正领着任务失败的三兽士半跪在小皇帝面前,按照帝国流程处理任务失败的情况。
当然,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或许对别人来说真有啥生命危险,会受到办事不利的处罚什么的。但对于艾斯德斯来说,她就算把奥内斯特大臣的儿子杀了,对方也还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对于其他官员来说更是如此。所以,现在只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毕竟三兽士只是被击退,没有出现令艾斯德斯不悦的摸鱼背叛逃跑什么的状况,那她肯定是要死保自己部下的。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帝都议事厅内的官员们,敢怒不敢言,对于艾斯德斯高傲蛮横的态度,他们虽然不悦,但也不敢多BB。
眼睁睁看着任务失败的三兽士受到奥内斯特大臣授意下的小皇帝的表扬。
金灿灿王座上那位身穿蓝色长袍,带着蓝白混金帽子,拿着金权杖的小男孩,总之就是好忽悠的一逼,奥内斯特随便说几句三兽士的好话他就既往不咎的同时还表扬了他们,实乃“被挟天子”的人间之鉴。
“艾斯德斯将军,你的意思朕明白了,你亲自要去帝都近郊大运河附近的龙船,会会那位碍事的贼人是吗?”
小皇帝端坐在王座上,向艾斯德斯询问道。
“是的,陛下。Night Raid的那位让我提起了浓厚的兴趣,在我回到帝都后,居然还敢三番五次的袭击我国的有能之士,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同时他有着击退三兽士的水准,有蹂躏的价值…所以…我本次打算去亲自收拾他。”
艾斯德斯保持着行礼姿势,优雅地笑了。她的笑容,危险可怖。
“朕允了,既然艾斯德斯将军你已经确信贼人的下一个目标是龙船,打算亲自在龙船上埋伏,那朕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就依你的意思来吧,艾斯德斯将军。”
“嗯,既然我已经决定亲自出手,就定会将打扰陛下清净的Night Raid讨伐,为陛下解忧。”
艾斯德斯傲视全场,脸上始终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其孤傲的眼神向周围表达出的意思大概是“一群饭桶”。
(艾斯德斯对政治和权力毫无兴趣……驰骋沙场蹂躏敌人就是她的全部,只要我掌控了国家大权,她也能随心所欲的行动,利弊一致……她是我最强的一张牌,既然艾斯德斯要亲自出手,那我就在皇宫吃好喝好的为她喊666吧)
对艾斯德斯孤傲的态度习以为常,奸笑着的奥内斯特吃着手中的寿司,对小皇帝作出的判断点了点头。
不消片刻,帝国大臣受袭事件也就这样拍案了,没能完成任务、被“Night Raid”击退的三兽士甚至得到了小皇帝的褒奖。
对此,同在议事厅看着的空表示嗤之以鼻,他第一时间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冲言鸿云抱怨情况。
“我的天……这也太狂了,明明议事厅就有之前遭遇袭击的乔利老爷子派系的官员在,可凶手那边却睁眼说瞎话,把锅甩到了夜袭头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你看知晓真相的乔利派系的官员们敢反驳吗?连乔利本人都要暂且躲在我们这边避避风头,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回场,就更别说他底下的人了。现在的帝国官场,本来就是奥内斯特那一派的一言堂。”
叹了一口气,言鸿云回答了情绪略显激动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