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亚子那边怎么样了,教团发展的的还顺利吗?”帝都某处的街道,空正在询问言鸿云有关他本体和奈亚子那边的发展。
“别问,问就主城市90%的邪教徒,然后周边城市全部沦陷。”
“……我记得上个月才60%……”
得到了言鸿云的回答,空额头上不禁冒出冷汗,惊愕于奈亚子教团的发展速度。
“人数越多渗透速度越快呗,又不像人类主导的‘邪教’,存在教团内部问题,人数一多教团就不好管理了。奈亚子主导的情况下教团可不能再团结了,渗透速度也就和人数成正比了。”
与空的惊愕不同,言鸿云这个“正常人”心里是真的没有B数,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奈亚子这种足以颠覆人三观的表现是无比正常的。
“群主,你还真是淡定啊……”
“恩?”
“带入克苏鲁神化想象一下奈亚子干的事情的话,不会觉得恐怖吗?”同样看过《潜行吧!奈亚子》系列,但空知晓了奈亚子邪神的一面后心里难免会有波动,起个鸡皮疙瘩什么的。因此,他着实不能理解言鸿云淡定过头的表现。
“不会啊,这不挺正常的嘛,又不是搞了群成天叨念歌颂奈亚拉托提普、为她举行血祭的疯子出来,不过是狂热粉的程度而已,这有啥好害怕的?要知道奈亚子可是咱们的友军,就算她操控人心的表现在别人看来多么的恐怖,对于我们来说她就是人畜无害的那个啊,顶多会和你来一场不危及生命的恶作剧而已。”
事实证明,言鸿云心里是真的一点B数都没有。
面对脑回路和普通人有所不同的群主,空深吸一口气,“群主,你心真大……”
空刚吸得气一下子岔气了。
用一幅图来表述的话,那就是——
【别慌,问题不大(划去)
你疯了吧,问题大的很!.jpg】
干咳了两声,空说出了他现在对言鸿云的看法,“群主,你SAN值好低……”
“额……”
听到这个回答,言鸿云的脸色总算有所变化,他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表现好像跟广大人民群众眼中的普通人有些差距,尴尬的向空道了歉。
“额……抱歉,一不小心用自己的思维去思考了。”
“……自、自己的思维?”言鸿云这般道歉,使空的脸色不由得一黑。
“嗯。我客观的想了一下,社会中的大多数人好像确实会觉得不舒服,刚下意识的主观判断了,没能客观的思考一下问题。”言鸿云认真回应了空的疑惑,理论上这应该是好的展开才对。然而他说的越是那么回事,空也就越是那么的方。
“我靠!我还以为群主你开玩笑的!结果居然是认真的吗啊啊啊啊啊——!!!!!!!!”
毕竟,比起继续被言鸿云心里没一点B数的打趣,空显然更不能接受言鸿云先前的发言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这一事实。
群主的SAN值真心牙白啊啊啊啊啊——!!!!!!——在收到了言鸿云的道歉后,空便在心中怒吼出了这句话。
深刻的,在心中呐喊出来了。
…………………………………………………………
与此同时,离言鸿云two和空的不远处,大致12里的地方,承载着拉伯克和塔兹米的马车正朝他们两人的方向行进着。
就在塔兹米与拉伯克在马车客座上修生养息的时候,兴许是另外一边的两人干了什么事情,总之,拉伯克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木块”。
他揉捏了下“木块”的触感,神情懵逼地瞅着这块凭空出现的玩意,开口就是“卧槽”二字。
“这是什么?”塔兹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哪里知道!”只见拉伯克同样疑惑地看着塔兹米,一脸懵的摇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东西是凭空出现在我手上的。”
听到拉伯克的描述,顿时脸色一变,塔兹米神情凝重起来,他指了指拉伯克手中的“木块”,随即喊道:“可能是敌人的攻击!”
立刻抽出腰间的长剑,保持着警觉性的塔兹米转眼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赶紧把那奇怪的‘木块’丢掉,拉伯克前辈!”
“额……我觉得不用这样紧张的啦,塔兹米。”不同于塔兹米的警觉表现,拉伯克倒是气定神闲的看着这块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的奇异“木块”,没有一点危机感。
“不用紧张?你在说什么呢,拉伯克前辈!这凭空出现的‘木块’明显不正常啊!再拿着的话大概率会有危险的!”
“真的不用紧张的啦,塔兹米。虽说‘木块’凭空出现是很奇怪没错,但我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丝的杀气,同时‘木块’也没有危险的气息,马车周围布下的丝线也都安然无恙。就算给我们这个‘木块’的人对我俩抱有敌意,那他现在也仅是向我们打个“招呼”而已。”拉伯克解释道。
塔兹米自然不能接受:“为什么能如此断定?如果出错了怎么办?”
拉伯克一脸无奈,他知道塔兹米这么焦急是为他好,可他同样相信自己的判断。
虽然有过扔掉“木块”的想法,但由于周围实在太没有杀气了,感受不到一点危险的气息,拉伯克因此选择了留下“木块”观察。
“我走过了那么多战场,完成了那么多次暗杀,大大小小的危险都经历过,对于杀气及危险的感知自然是有一套的。可这次,我是真没感知到啥杀意和危险。”
塔兹米依旧板着脸警惕着周围,不过听到拉伯克这样说,他凝重的神情有所缓和,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觉得还是警惕一点为好,拉伯克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