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平静的清晨,帝铭的家中。
“所以,这就是你搬来我家的理由?”看着帝州身后大大小小的物件,帝铭满头黑线。
“没办法嘛,村长也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嘛嘿嘿……”帝州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里是别家,添麻烦的事情自己也不想不是吗?
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帝铭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对着帝州随便挥了挥。“你先把这些东西放进来吧,我先去整理一下……”早上还没睡醒这家伙就来敲自己家的门,他心中不由得生气一股怨气。
十分钟后
“不行,还是很困……”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被叫醒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还是这么想去睡一个回笼觉。他的眼睛一闭一睁,头也摇摇欲坠,不一会就砸在了桌子上。ZZZZ……
帝州坐在帝铭的对面,一脸无奈地看着帝铭倒在桌子上后,他悄悄离开了正厅。早饭自己已经吃过了,不过帝铭应该还没吃吧。一会做一些好吃的给帝铭,就当做是寄居在他家中的酬劳了。走出帝铭的家门,来到院子中,春天清晨的阳光还没有太高的温度,院子里还是很凉快的。自然而然地,他闭上眼睛,张口肆意呼吸着清晨最清新的空气,一切的感觉都是那样舒服。这是他在密林中没体验过的。或者说是从来没去做过吧?
自己带来的东西中,有很多做野炊的材料。但是因为害怕再次发生火灾,他没有做野炊的打算。现在他打算找一些食材来做早餐,没过多久他发现了一个事实,帝铭的院子根本就没有种植任何的植物,更不用说食材了。院子里许多木箱堆积在一起,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难道说铭哥每天早上都是啃馒头吗?这也太悲催了。”帝州喃喃自语,既然没有食材,那么做早餐这个想法也被暂时搁置了,什么时候帝铭醒过来什么时候在考虑吧。
啊……好无聊啊……
“在想什么呢?”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一道人影坐在了自己身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帝州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脸上挂着十分可惜的表情:“在想啊,铭哥什么时候和倾姐身上时候能让我抱到一个小娃娃呢?”
“贫嘴。”脑袋上挨了一个爆栗,帝州痛叫着捂住了生起热气的头。帝铭脸颊微红,眼神有些涣散,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些帝州没看到。“我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好吧,都是刈叔搞的鬼。”
帝州愤愤然地捂着头,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忿:“你骗人!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那天我可是亲眼见证,你连倾姐的床都翻上去了……啊!”脑袋上又挨了一个爆栗,两个大包垒在一起,热气蒸腾。
“那只是个误会!再说了,你不是也看到了么,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干。”帝铭挠着头,当时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是我还在那里,要是不在了指不定你们做什么……”帝州机智的捂住了自己的两个大包,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上去惹人怜惜。
可惜,对面是帝铭。
揉着自己头上的三个大包,帝州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他的肩膀不停颤抖,眼睛里亮晶晶的东西夺眶而出,这次他没有装可怜,而是真的疼。“铭哥你欺负人……很痛啊呜呜……”(┬┬﹏┬┬)
“你活该。”帝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拉门欲走。但转念一想,帝州不停地在门前哭这不是个办法,要是别人听到或者这小家伙跑去跟帝倾告密的话那麻烦就大了。虽然自己和帝倾是清白的,但是毕竟那种事情……啊啊啊,怎么想都很烦躁啊。
不耐烦的拍了拍脑袋,帝铭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个爱哭的小鬼。“你赢了……我认输。说吧,你想怎么样?”看到帝铭蹲在自己面前,帝州楞了一下,然后擦干了之前的眼泪。
“道……道歉!”帝州拍打着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哭过的原因,声音居然变得有些奶气。
“啊?”帝铭有点不相信,要求这么简单?
“快道歉!”
“行,行。我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打你……”虽然道歉非常敷衍,但没想到十分有效。看到帝州的脸上又挂起了笑容,帝铭有点怀疑眼前这个人正不正常。真是没想到意外的好哄啊……
刚安慰好帝州,院子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看到门外有人,她的声音便传来了:“帝铭?帝铭在吗?”
帝州和帝铭对视了一下,心中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了。
“她好像很急的样子,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帝州的看上去有点紧张,外面的人带来的急迫感成功感染了他。
“应该不会,你不了解她我可是太了解了,她就算是没有事情也是这么急的。”
“喔……铭哥对女孩子都这么了解的吗?”帝州一脸坏笑,让帝铭有一种再打他一次的冲动。
“……再瞎说打你哦。先回去等着。”
“别……我错了……”
因为早上的时候帝州搬来这里,所以院子的大门还没来得及重新锁上。来找帝铭的人风风火火地闯入了帝铭家的大院,快步走到了帝铭家的门前。
“帝铭?帝铭在吗?”疯狂的敲门声响起,帝州都为这扇门感到痛。如果不是帝铭开门够快,自己完全有理由认为她可以直接踹开这扇门然后像强盗一样闯进来。
正在帝州发呆的时候,帝铭带着一位满身风尘气的女孩走了进来。如此有活力的少女,怕是整个祝丰村都很难找到第二个了。
“阿如,你到底做什么?大早上来找我。”
“我……我找你们说个事……”阿如很明显是跑着来的,她的脸部微红,口中不停地喘着粗气。脸上却是非常着急和恐慌。
“哦?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到你?”帝铭的兴趣有点上来了,解决问题自己绝对是好手啊。
阿如还在不停地喘着大气,不等她喘完,她就开口了:“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帝铭和帝州对视一眼,然后一脸认真:“我们是男子汉,我们不会怕。你请说。”
阿如的脸色突然有些凝重,她把上臂放到桌子上:“我昨天,遇到狼了。”
二人肃然起敬
帝铭:“狼是哪位?”
“不是哪一位,是村子里一直在找的狼。”
帝州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张纸,只见他运笔如飞,很快就在纸上画下了一个动物。一只猫
“啊……它的个头比这个大。”
‘唰唰唰’一头猪
“啊……它有尖锐的牙齿。”
一只老虎
“大尾巴呢?没王字的,它是成群的。”
一只狐狸
“这……”
帝铭伸出一只手,拿过了那张纸,在背面不知道画了点什么。
帝州接过了刚刚画好的画,放在阿如面前。
帝州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帝铭,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狮子是什么?
(那当然,我有三天可是一直在看帝倾家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书啊)
“成群的”
阿如有些着急了,她一巴掌打飞了那张纸,双手飞舞起来:“狼啊!最近有没有出门?就是那种浑身灰毛跑的很快的那种狼啊明白吗?”
帝铭:“明白了你继续说。”
“那天我晚上无聊出门,就看到院子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我点了火把靠近它,马上就要碰到的时候它刷的一声就不见了。刷的一声啊!当时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我家院子给燎了。我就像人……”
一边听着阿如的描绘,一边憋笑的帝州再也忍不住了,他噗嗤一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在笑什么?”阿如有些奇怪,自己这里这么着急这孩子怎么还笑上了?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前几天打死一只狼。”
帝铭也没有忍住,想起那天的事情,他也不厚道的笑了。
“铭哥?你又笑什么?”
“啊……我前几天也打死一只狼。”
阿如懵了:“你们打死的狼……是同一只?”
“对对……”二人捂住了开始笑,不一会之后,感觉这样不太好的帝铭整理了一下情绪,补充说道:“咳咳,啊……不是,他用的屁股我用的棒子。”
阿如反复敲击着桌面,看来已经怒不可遏了:“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在开玩笑!”
“对对,呼呼呼……”
“喂!!!!!!”
帝铭:“诶,我们言归正传,你说的这个,狼。它厉害吗?”
“它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它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它的眼睛冒着绿光,鼻子尖尖的,牙齿很锋利,但是毛茸茸的。遗憾的是那天它消失的太快了没能摸到它的毛……”
“哈哈哈……”
“你那天直接倒在我身上我忍你很久啦!”
“我打死一只狼。”恩?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倒在她身上了?
帝倾肺都要气炸了,明明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完全变成看自己笑话了。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阿如姐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呢,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阿如的脾气,帝铭十分清楚,见势不妙他连忙出来打圆场:“要不这样阿如,今晚我们去你家看看,实在不行让帝州在那里陪陪你也行。”
“行你们赶紧过来好吧……这小屁孩就不用来了,很危险的多带点武器,啊。”
阿如转身就出了门,门内传来疯狂的大笑声。
她回去拉开门探进头去:“???”
“阿如姐你又被狼吓到了么?”
“……”再次推门离开
“哈哈哈哈哈……”
“???”
“阿如?”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