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真是见到过猎人,也更愿意向猎人委托一些卫兵警卫们所不愿去做的委托的王都人们,这个小镇子上对我早早地就表现出来了的‘猎人’身份可谓毫不在意,他们对我的评价完全都是靠着这双眼睛见到的一样。
【长相甜美,身形娇小可人,喜欢做出一副高冷的姿态让人不敢接近】
我敏锐的听力能够观测到离小旅馆十五米外的人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镇民们背着我聊的话,甚至在背地里调侃我的时候做的一些小动作我可都听了个明白。
并不是针对我在意的部位被人评头论足的怨念,而是源自别的怨气。
至于是什么怨气并(mei)不(bian)想(hao)告诉你们。
这种好像被人养着的感觉让我分外的不适,比起生理期受寒带来的痛苦还要更可怕一些。
而洛只是对我温和的微笑。
“放轻松,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你就好,这种事情你就乖乖的接受就好啦。”
这种日子一共持续了四天,我才从这种每天都觉得自己会不会突然死掉的日子中解脱了出来,手上破皮的伤也总算是回复了,不再在我吃东西的时候都依旧刺痛着让我更加烦躁,诞生满腔的郁火。
也正是因为这来得毫不定期的小日子,我完美的跟丹尼尔错过了,据说他最后还是跟旅店没能谈得拢,只能够收拾东西走人,在走之前也有问过我的住址想要来探望,却被戒心十足的老板娘几句话糊弄过去赶走了。
老实说从那种整日烦躁的状态中出来以后,我也不再那么容易生气,却还是对这卡米尔人护犊子般的行为感到无奈,我可是从丹尼尔那里受到过很多好处的,再怎么说也能算是个好朋友了,见面寒暄一通也是必要的,结果那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能见找他了。
“那他去哪里住了呢?”
“应该是这附近吧。”老板娘仔细的擦拭着每一份放在前台的杯子,拍拍我的腰让本人从前台侧身开来后,将它们放回了柜台下边,“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缺钱的人,总是不可能去住贫民间的,或许是离开镇子了吧?”
在我听到的传闻里,在弗兰西王国与罗德丝帝国交战之前,也就是小黑龙弗雷德里卡被炮火轰到消失在人们视线中以前,在前往弗兰西领土的中途,帝国人便是破坏了许多不肯轻易投降的小国领土,直接用最新研制出来的火药武器把所有被自己标记为【敌人】的国家给犁了一遍。
传闻是不可能全信的,用火炮犁了一遍他国领土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有些夸大其实了,罗德丝帝国的目的显然的是征服而并非破坏。如果是这样的话,它肆意破坏将成为自己领土的地域的可能性就不会太高。
但事实就是四散的难民及其的多,王都边上的村落镇子有,路易斯城边上的聚落里也有,即使在这里,离路易斯有着很长一段路程的镇子上,也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难民们,有一次巡视的时候,我甚至发现了有人躲藏在两个月前被我一把火连人一起烧掉了的女巫小屋里面避风。
一路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的可怜人,在确定我发现了他后发了疯一样的逃窜,消失在了树林中。
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我也没有追上去把人带回镇子上的打算。
原因很简单,这里的治安已经足够乱了。
缺少足够的警备武装力量的我们,已经发生过好几起偷窃伤人事件,伤了人的立刻就被抓了起来,而单纯是偷窃的事件,则依靠我敏锐而强大的感官找到了犯人。
十之八*九都是生存困难的难民干的好事情,而后则是一些游手好闲想把事情推到难民头上的懒汉们。
食物已经不多了,本来就难度过的冬季因为难民的加入更加难以度过,偷窃食物的人们根本不可能把东西归还,拼着被失主打一顿也要把食物全都咽下肚子里去,连掉在地上的渣都要混着尘土一起吃下去,就是这样的一群人。
可怜吧?
但他们却实在是扰乱治安的罪魁祸首,在我的立场上实在是做不到继续尝试救人的选项,就连我之前从螳螂刀下救下来的卡斯,也就是那个堪称神射手的小猎人,平日里看难民们可怜还会施舍一点肉的小伙子家里都糟了事。
你说这叫我——
叫我怎么样子才能继续软下心肠来救人?
没有人想死,难民们也一样,我能理解,但是却无法原谅。
丹尼尔,这位来自遥远卡米尔的一户大家族中的男人,是肯定不可能跑去跟那些无法被人原谅的难民住一块的,他肯定带着干粮,也同样清楚这对那些快饿疯了的人来说等于什么。
正因为如此,这个并非猎人的战士才肯定会去找寻其他的落脚点而不是退而求其次,现在都已经离开了镇子都说不定。
“他是我朋友啊阿姨。”
“你们才见过几面,关系除了这【朋友】以外就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板娘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活像教育闺女小心坏男人的老妈子,“我问他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支支吾吾的,会是什么好男人?”
我撇了撇嘴,没有把到了嘴边的【救命恩人】说出去。
那样子的话需要解释的事情也就太多了,而且事实上,就算没有丹尼尔,那几次危机我度过的肯定会更困难一些,却并不致命,所以【救命恩人】什么的还有待考究。
“最近又有些不太平了啊,你听说了吗?”
就在我们擦拭着从厨房洗出来的杯子时,我听见了不远处吃着小菜的两个客人的对话,他们并不能算是特别闲散的人,只不过就算是庄稼汉在这冰天雪地当中也没法和其他季节一样的忙个不停,偶尔的乐子也就是在旅店的饭厅这里吃点小菜换换口味。
只要是热的,有了味道,怎么样都好。
“是胖子看到的东西吧?他还带我去看了呢。太可怕了,砍柴的时候看见这种东西什么的。”
“我只听说过而已啦,它长得真的跟传闻中一样恶心吗?”
“当然啦!”
这人夸张的张开了双手,声音达到了就算没有我这样的听觉也能被人远距离轻易听到的程度,“那玩意儿的身子足足有这么大哦!我还没算上那条尾巴和老鼠头,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只老鼠,它们可以被称作是怪物吧?”
“听着都恶心透了,嘿嘿。”
低声笑着的农夫低头吃了两口菜,胃口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吃菜的农民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而它附近的人则轻咳两声,示意这两个讲恶心话题的人注意一下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