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是一个女孩,一个萨卡兹种族中血魔分支的女孩。
当治疗到达中期,这种疼痛感缓解了许多。可伴随着的是经常性的神经抽搐、无法精细地控制肌肉,
最开始,患者无法控制四肢,并伴随着经常性的失忆。经过MRI检查,阴影已经覆盖了身体的每个角落。B超检查勉强可以判断出,矿石质在脊椎处大量堆积,甚至替换了部分骨骼。血液里源石物质的浓度也异常地高,平常人有这样的浓度,三分钟内就会滋生大量结石,五分钟内器官就会衰竭,十分钟内必定死亡——但她还是活着。
可是,并不是每一个特别项目组的成员都像奥利维亚·赫默那样依然心怀医者之心.他们中的大部分都视自己为生物工程研究者,而非医师。
既然已经对外公布了死亡,患者也没有救治的可能性,那么患者就被单纯地当成了珍贵的实验材料。在增大血液中结晶密度的同时,医师以电击、灼烧、切割、钝击等多种方式来测试患者的生理反应。
或许是塞雷娅女士的治疗效果,但特别研究组的其他人都倾向于认为是一种奇迹,患者醒了过来。由于脊椎与大脑遭到严重破坏,患者失去了触觉与痛觉,肌肉控制能力大幅度减弱。之前的剧烈疼痛与精神错乱使患者失去了大部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