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就连猫头鹰都开始毫不在意的咕咕乱叫,这很少被我听见的声音在这种冰冷的天气中更是带来了几分阴冷的感觉,让我有些小畏缩。
就算是在相对更加安静的夜晚,我的听力也不会因此而变得更好,虽然是这么说,却也比缺少光线就伸手不见五指的双眼要有优势得多,当我寻到一处新的人迹以后,绕着他们的营地转了一圈我便是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是我这次出行的目标,除非我那小镇子真的就倒霉到同时被两支土匪盯上了,不然的话这里可能就是抓着爱德华的那个团队。
老实说,其实就我来说本人是很想玩无双类游戏的,但是就人形而言我并不敢乱莽,指不定对面有火枪,变成蜘蛛过去就算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变身的过程,只要留下了活口,就算是人质,那白色大蜘蛛出没的传言也会穿得到处都是,说不定就有什么二愣子或者有真材实料的人就满山找我的麻烦,然后哪天我们碰上就要产生不必要的杀戮。
玩笑先开到这里,营地里的人数可实在是让我头疼,就算占了夜色的优势,我却实在是没有把握做到像是什么刺杀游戏里面的悄悄杀光一营地人那种操作——做得到的人或许都可以在历史书上留下名字了吧?——正因为如此,在正式展开救援前,我还是需要取得一些情报的。
于是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发型,把衣裙上的尘土拍掉,单手持着拐杖假装着真正无法对外界感知到什么的盲人在较远的地方晃荡。
如果顺利的话,相信我很快就能得知这群人的廉耻程度,智力程度以及团体警戒程度等情报了。
从很快便是发现了我并打着火把过来的一人可以看出他们的警戒性并不高,我假装着被吓到的样子向着林中走去,却很快的被追上并问话。
“喂!”那人的语气很粗鲁,“你是什么人?”
“是人吗?”
把憋在胸口的气长长的吐掉,我做出着一副总算是放松下来了的模样,“我还以为是什么讨厌的野兽,是人实在是太好了。”
“放松得到是挺快的嘛?”他手中的火把让我畏惧,但是我每次后退的步伐都会被紧跟上,“这么晚一个人在森林里游荡做什么呢?小姑娘?”
有什么东西从树上窜了过去,吓了那人一跳,不过意识到那并不是什么对人有威胁的生物后,他便是再一次的松懈了下来。
“我,我早上和朋友一起出来玩......但是我的眼睛看不见,跟她们走散了,就,就到了这里,请问,您可以帮助我吗?”
“撒谎。”这家伙把火把靠了过来,让我差点就吓到拔剑,幸好他只不过是在吓吓看起来不经人事的我而已,“会这么晚在这种森林里游荡的女人,只有把灵魂都出卖了的女巫而已,是要被烧死的。”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女巫!”
虽然表情很难自由的改变,但是在语气上我自认为现在属于毫无破绽的惊慌,配合上摆手的动作与连连后退的脚步,我就不信对面会怀疑我的动机。
“我真的只是迷路了而已,请您相信我,求求你了。”
“这种事情还是很难让人信服的啊。”他嘿嘿的笑,“既然你是无辜的,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害怕呢?”
“那是因为你的火把,我曾经经历过火灾,害怕这火焰......”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害怕火焰。”这么说了以后,这人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间诡异的笑了笑,“也罢,像你这么可爱的小丫头估计也不会真的去学那些恶心的女巫,我这就灭了它,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哦。”
“请,请您先灭了火.......”
而他很是配合的灭掉了火焰,大口吞咽着唾沫,越发的忍不住奇怪的笑,“那是当然,这个忙可需要黑暗来配合啊,小妹妹你得乖乖的听话啊。”
对我而言从生理上感到不适的火焰被灭掉了,这强盗把火把丢到了一旁,不顾我这‘无助的小姑娘’直觉的惊惧后退,直追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作势就要将人揽近怀中。
所以到底是这家伙太过饥渴还是我表现的太过认人宰割所以才激发了他的邪念?
事到如今再继续逢场作戏下去我可就再也无法忍受了,于是本人便是顺势向前踏上了一步,左手手肘顺势的就顶在了他的怀中。
或许说怀中并不对,应该是胸口肺部的位置,我并没有控制手上的力气,相信这一肘子下去足够将他打得肺有一段时间无法正常呼吸,直接让其没有办法高声呼救,而后则继续他身侧踏出一步,被拉住的右手反握住他的左手,让左脚踏到他的身后绊住他两条腿,顶着他的胸口强行将这家伙丢在了地上。
而他,连一声可怜的闷哼都发不出来。
我们现在距离这人的营地实在是太过于接近了,虽然我很想扣留下他来询问营地里的详细信息,但这却伴随着这人大喊大叫把其他匪贼都叫过来的危险,再加上这家伙都应经把那欲念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我便也没有在多犹豫,将螺纹剑拔出一段来强行给他抹了脖子。
末了再补上一脚确保让他断气。
虽然很可惜,但是现在这样对我来说是最为稳妥的办法,我并不像正常人那样视线范围内出现障碍物就无法观测后面发生的事情,随着时间而掌握得越来越熟练的听力不再像以前那样观察乏力,我能很轻易的分辨出铁制品或有人踩在了杂草上的声音,甚至是根据呼吸判断一个人身体的大致状况,通过他们发出的声音了解到他们附近的不易发生的物体形状。
如果说安静无息的杀人的话,为了保证被杀死的人不发出声音来,捂住其口鼻并不是特别好的办法,就算口鼻被捂住了,人也能够憋着一口气挣脱或者尝试发出声音来,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针对发声的根源进行破坏。
比如说喉咙,比如说肺部。
就像是游戏刺O教条里面展示的一样,破坏肺部来阻止敌人发出更大的响动,可能会有很多人在疑惑,为什么刺客们攻击的位置看上去只是肾而已,为什么敌人连惨叫都不带一声的?
其实是因为刺客们并没有用袖剑将敌人捅个对穿,他们的攻击位置其实是肋骨下方的位置,从下至上的将袖剑刺进敌人的肺中,导致他们肺部内出血,从而搅乱呼吸能力。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也只是在强调接下来本人的攻击路径而已,在这敌人数量众多的地方,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和以前杀几个流氓那样子就算被听见了声音也不管,这里一下子冒出来五个人我可就得遭殃的。
又没有什么处决无敌时间,敌人也不是傻瓜不会继续叫增援,非得一个一个的打我,就算幸运的逃走了也会打草惊蛇,将镇子和爱德华至于更加危险的处境。
就算通过之前那人的表现让我能够猜测这地方人们的团队精神并不怎么样,纪律几乎没有,不然也不会放任一个人独自跑进林子里来。
虽然但看一个人并不能看出整个团伙的智力程度,但是他们的廉耻关我也多少能够猜测一下。
而那并不是什么他们能够拿出来炫耀的东西。
“喂!你去哪里了?”
刚一脚把人踢进了灌木丛,我就听到了从聚落那边传来的喊声,显而易见的,是这家伙的同伴来找他了。
如果在同伴没有回应的情况下我再突然间现身,只要对面智力正常都会引起其警惕,我可没有自己的颜色倾国倾城能叫人神魂颠倒瞬间忘记自己本来要做什么的自信,也就不会做这个死把之前的戏再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