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非常的脆弱,就像是玻璃一般的易碎,有时候一点无心的伤害都能让其停止运作,甚至有三米就能摔死的某白发猎人。
黑暗令人恐惧,在我还保持着视力时也同样畏惧着这不知道掩藏着些什么的黑暗,但是现在,它却是保护着我的最佳屏障。
忽地推开了窗,让冷风灌进了这小小的房间中,吹灭了房中唯一一处让人心烦的灯火,而后我则从另一侧窗翻身进去,轻手轻脚的将匕首撕开了去窗边探看那人脖颈,他被我无助面部挣扎着,而已经漏了气的咽喉却发不出声来,让我好生的撕裂了其中组织,将明确跳动着的血管一一挑断,而后干脆的从锁骨处将匕首送入了其心脏。
静静地,无法逆转的,一个能够独立思考的个体就这样子断却了意识,而造成这一切的我却并不觉得这有多么可怕。
或许我应该害怕自己的,因为我已经改变了,思想从刚从现代来到这里时那会儿有了明显的改变,我不再抗拒剥夺生命,这个改变极其的自然而且简单,就好像——
“怎么了?”
这是被窗户推开的动静而吵醒的另外一个人,他从床上挣扎着起来,而我则放下了那已经动弹不得的人,转身朝他走去。
“你发现了什么吗?需不需——!!?”
这人的话语被斩断般的停止,原因在于我低身而下右下至上以手肘对它胸口发起的进攻,男人的胸骨很是坚硬,只是一击的话没有办法打断他的骨头,却也能让他无法喘上气来。这么一顿,我接着便将螺纹剑出鞘,转身扎透了他的腹,以拔剑的力将其向一旁扯去,再用匕首从后穿透了他的喉咙。
这是第几个人,我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他们也是我最后能够轻松暗杀掉的小角色了,再要继续,外边巡逻的人再怎么蠢也能发现不对了。
门外的确已经有了骚动,我将剑从尸体中拔了出来,也不用他们臭烘烘的衣物被单擦拭,而是来到了门口,在有人叫嚷着推开门时一剑刺进了他的腹中。
刺得不深,却足够让我用力切开他腹部的肌肉,费去这人的战斗力,再抽回剑让他无力的向后退,靠坐在墙上。
“你们好啊。”
所以我出剑销掉了那火把的头,让它坠下了湿润的土地再也燃烧不起来,而后在这些人之前暴起,挥剑挡在了提前反应过来抽刀便砍的那人武器上,猛地往上一挡,以剑格抵住了对面难以施力的点,乘着随火把熄灭而给人带来的慌乱猛地向前推进,逼近了这倒霉蛋。
有受害者触动着每一个人不安的心,他们的双眼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同伴的惨叫更是让人乱了套,我轻而易举的便找到了他们所有人的位置,以剑隔住了对方的武器,让锋利的剑刃抵在了他脖颈间,叫这新的倒霉蛋不好轻举妄动,而后被自己身后紧张崩溃的同伴不小心给斩了。
而本人则立马向他走去,把受了一剑的倒霉蛋推到了那人脸前,让他在慌乱中用剑扎透了自己的同伴,而后轻松地用螺纹剑取了他的咽喉。
更多的人在赶来的路上,但是数量其实并不再有我一开始探查的那么多了,这小小的营地依附在某处遗迹中,人数无法完全做到守夜到遗迹的每一处地方,被我东来西去的一同搞后,最多不过剩下五人而已。
依旧是个不大不小的威胁,但也没有到一起上我就得被迫变成蜘蛛的地步。
虽然自信,本人却不会自大到放弃夜色掩护正大光明对上去的地步,营地里最为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朝着这边过来了,他是所有人中呼吸最有条理的那个人,也是步伐最为平稳,就算怒火中烧也丝毫不乱的那位。
我怀疑他就是还躺在洛房中那可怜虫口中的剑术大师。
再说了,这货身旁还跟着四个小弟呢,如果大家一起上,对我来说也是个威胁,再加上我并不清楚这位剑术大师的节操值,就算自己上前去很有气势的对他提出单挑,对面也不一定会接受。
那么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把自己置于险境呢。
“嘭。”
再多么厉害的剑术大师,无论他的步伐有多稳当,剑挥舞的有多快,气息调理的有多好也不可能背后生眼,看透夜色。
生活总是戏剧性的,就算是全世界第一的剑圣,在孤身一人走在黑夜中时也会被突如其来的暗箭所杀。
若是他躲过去了,只能说明暗杀者掩盖自己身形,选择时机的功夫并不到家,叫人从蛛丝马迹中找寻出了线索并有所防备。
而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的这一枪,就是为了让这位所谓的大师产生本人并未持枪的错觉,而从暗处的一枪又是在有人大声叫嚣着要杀了我的时候。
大到令我稍微耳鸣的炸响过后,我把已经清理过枪管的火铳朝那边的几人晃了晃,确认了周围除了他们再无他人后,再也抑制不住的轻笑出声。
“啊......啊——!”
有人鼓足了勇气举剑冲了上来,被我甩开的螺纹剑一鞭子抽在了地上,而后我走上前去给他脆弱的生命补上了最后一剑,也不知道是杀的人太多了,又或者是甩开的螺纹剑又是鞭子又是剑的在黑暗中像极了某种奇妙的魔法,轻而易举让人心态崩溃,转头发泄似地嚎叫逃跑。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只是片刻,他们便是都逃出了这出遗迹。
我放任了这三人离去,收回了已不知染上多少人血液的武器,随意的寻了一处凳子坐下,在寒风中冷静自己的头脑。
接下来,我就要去见爱德华了......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见他,就算他真的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女孩。
可【爱德华】却是在这个世界活了实打实二十年的人,他就算真的曾经是【雅子】,那现在呢?
面具戴久了都会黏在脸上,更何况他这连身体都换了一个......我不知道自己对于爱德华来说,究竟会是何种存在。
而且,直到现在我才突然间发现了。
原来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见他......特别是以这种身份,和同样身份大变的她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