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崩离析的……星球？”星沐喃喃着。
“是的，分崩离析的星球。”星尘没有因为星沐的一句话就停下她的讲述，“我还记得它们每一部分是什么，但我不能理解它们为什么会按那种方式……那是当时。醒过来之后我又回忆了一下，那似乎是按土气火水四元素分开的。”
星尘在空气中按了按，将一副图像投影在半空；正是那星球分崩离析的场景。
“这样么。”星沐抬了抬手，想起这是个虚拟投影，才把手放了下去。
“然后……梦里的我似乎在想挽留它们？于是就从塔上跃下……然后，离开塔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引力就消失了，我就一直在太空中漂浮，感觉全身都很冷，然后就醒了。”
“就这么完了么……”星沐沉吟，“怪不得星尘姐你醒过来之后会下意识的觉得冷呢。”
“这个梦到这里就完了……”星尘松了口气，“小星沐，你说……我们梦见的会是同一座塔么？”
“可能就是同一个吧？”星沐指了指那分崩离析的星球图像，代表“土”的那一部分上海能大致看出几处大坑的景象，“而且星球也像是同一个……感觉剧情前后完全能连接起来啊。”
“但不是说你的那个东西只是调出灵魂里存储的‘过去’么？”
“所以我也在好奇啊，到底是什么情况会让我们两个人的‘前世’出现能接起来的情况。”
“不过……”星尘放松了背部，任由自己再次倒回床上，“这个梦让我想起我刚刚苏醒那时候……”
“周围都是虚空，以太之洋那种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东西……你知道的。还有……”星尘似乎轻轻地打了个哆嗦，“一种莫名的寒冷的感觉……”
“你是想说……那个梦里的场景结束之后，你就一直在以太之洋沉睡，直到醒来么？”
“有可能……吧。”星尘重新从床上坐起。
星沐此时在想的则是另一件事情了。
——她曾经遇到的，那个无理由地存在着空气的地方。
那会是分崩离析的星球的四分之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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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其实，那颗星球所在的世界，便是以太之洋么。
星沐感觉自己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回地球这一侧了——尽管这事实上是个错觉。
她此时正在图书馆中搜寻着一些关于四元素论的书籍。
四元素论不少见，但加上“以太”这种第五元素之后，竟然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地心说，这却让星沐有些意外。
地心说的模型之中，地球上的一切物质是土气火水四元素所构成，而地球之外的各大星体和恒星，则被认为是第五元素“以太”所构成。
至于那些繁杂的本轮均轮和偏心匀速点——当时的人是怎么算出这么复杂的东西的？——则被星沐暂时撇到一边去了。很显然，这不应该是重点。
那是地心说支持者对真实世界的勉强拟合而已。如果按照星沐心中那个已经渐渐成型的猜想来看的话，这些并不会有着真正的影响。
·————·
星尘生于以太之洋，但之前，不知为何，她并不能深入以太之洋太远。
直到星沐过来之后，星尘才有了能在更大区域里活动的能力。
此时她正按照星沐给她的那个坐标，前往星沐告诉她的、“可能是碎片之一”的那个地点。
按照坐标前行并不难。星尘对以太之洋的环境比起星沐来要更加熟悉，她无须导航就能完全掌握自己的所在位置——靠着她自己精确的对自身的掌控。星沐曾吐槽星尘“完全就是个人形加速度计啊”。
当然，也无须靠宇宙飞船代步。
但星尘终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却发现了一件不太对的事情。
——这个地方是找到了，但为什么会偏离了几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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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沐听完星尘的说法之后，默默地在空中拉开了光屏，开始做起了演算。
“所以除一下的话，碎片运动的速度是xx……”
星尘在一边看得有点懵。
“按四个碎片运动方向垂直，速度相等计算。”
“由于时间未知，碎片可能存在的区域为圆锥面……”
“减掉星尘姐的年龄，s……”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
“所以还是先想办法找找‘水’那块碎片吧。”星沐做完了演算，将光屏关闭了，“‘地’和‘火’的可能范围是个圆锥面，范围太大了——‘水’和‘风’是正对面的，‘水’的范围是条直线，好找。比漫无目的的找会好很多。”
“……毕竟是星沐呢。”
“谢谢夸奖。”
“……”
星尘决定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