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文博之一直都是处于放水的状态,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双方的战斗之中并不存在什么必须的公正战斗的理由,任何的战斗都可以依靠布局的铺垫抑或着持有对于另一方有着威胁作用的事物使得形式对自己有益以应对可能的变量,倘若不是需要战争的战斗数据的话,他也不可能在这里陪对方玩耍
轻松的便接下了对方的重击,雾文甚至气都没喘便一拳打在了白崎的腹部
两者的盔甲所提供的增幅事实上并无太大差别,客观来说战争所提供的增幅在正面战斗之中的优势要略大于这个形态下的瘟疫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算是组织的精英战斗人员但也略有涉及,毕竟作为瘟疫的适格者哪怕地位水涨船高也避免不了应有的训练,想要对付一个普通的高中女性自然再简单不过了
甩了下空出的一只手确认机器依旧在记录数据。雾文伸出只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其提起淡淡地问道:“仅仅如此了吗?看来你的的信念也不过如此罢了。这样的你,又能够拯救什么呢?”
那尝试拉开他手的力量不容忽视,但却过于用力不当导致大部分的力道流失在无意义的地方,这便形成了哪怕雾文保持如今的力道对方也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挣脱束缚的状况
假如是正常的战斗的话,他此时应该做的便是乘胜追击,破坏保护她颈部的护甲直接致死对方,但他清楚他并不能够这么做,先前战争的适格者已经死在了那场战争之中,此时想要重新搜集它的战斗数据本就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事情,这么快结束的话他可能面临的将会是来自于组织方面的质询
一场公正的战斗就好比赌博,在最终的结果揭示之前都有可能存在着任何一方都无法预计的变数。可以是一方的情绪波动所造成的所谓爆种、也可以是对于一方幸运的巧合
相较于那游戏之中看似随机,实质上都是由运营方制定好概率的抽卡,战斗显然更符合随机这一概念,哪怕是看似十零开的战斗实际上也存在着微不可计的翻盘几率
压力还是不够吗?
雾文皱了皱眉,看着那好似要窒息般开始蹬脚的白崎,但即便是在如此的情况之下那尝试挣脱束缚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增进,相反还逐渐的衰弱了下去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放松点力道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哪怕雨声很大,但他还是分辨出了一道不同的声音,定眼偏过头向着白崎身后看去,一根粗长的金属管犹如穿透了空间一般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白崎的身后三米处,倘若他不作出任何的措施的话那么金属管便可能会贯穿盔甲导致处于护甲保护之下的白崎雪奈面临生命危险。雾文不确定初始形态下的战争盔甲是否能够硬抗这一下连他都要重视的攻击,所以他也很快下了决定
一手将白崎朝一旁抛开,随后双手置于身前握住了那金属架的前头两端
伴随着金属的‘吱呀’扭曲声,他被逼退了数步方才彻底卸掉所有的冲击力。将金属管插在地上随后目光投向前方,盔甲拥有的夜视功能让他能够轻易看到那身处黑暗阴影之中的扶着声喘息着吐出热气的紫红色人型生物,巨型的利爪取代了本应该是手的位置触及着地面
亚种骑士?
就外形而言,雾文很快便得出了这个猜测但看着那被触须包裹起来的银白驱动器,他很快便否决掉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认出了那个驱动器
“enmity驱动器……牧井吗?”他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对方是从哪里得到亚种骑士的变身道具并得悉两者可以混合起来的情报,但此时他不能够放着这个威胁不管不顾
至少她对于白崎的杀心不容置疑,所以为了保证宝贵的数据他也只得抛下疑惑做出行动
话音落地,他的身形便化为了一道虚影,转眼间便来到了牧井前方,单手合拳,拳上所凝聚的碧绿色能量在冲锋到半途的牧井身上如波纹般绽裂开来
附着在盔甲身上的触须猛地一收,像是遭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大部分萎靡了下去但牧井的动作却未停下,那利爪早已落下。像是扑向猎物的猛兽遭到阻拦所导致的仇恨转移,牧井的注意力放在了雾文的身上
对方的力道与速度都远远超出了雾文最初的估计,就在他想要做出抵御行动的时候那利爪已经来到了他的头顶不远,此时再做出行动也已经来不及了
金属之间摩擦的刺耳响声给他的头盔上带来了三道不容忽视的裂痕,但也仅仅如此而已。他不否认对方这副形态所拥有的能力之强早已远远超出了enmity驱动器所能做到的极限,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具备了能够与自己为敌的能力了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对方攻击自己的同时雾文便破坏了对方的平衡将其制服。一脚踏在她的胸甲处制造出了如蛛网般的裂痕,控制着力度,雾文开口问道:“谁给你的这个东西?”
“雾文……老师,为……什么?”
在触须本身遭到重创的情况之下,属于牧井本身的意识勉强收回了对于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她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您没动手啊!”
“告诉我,谁给你的这个东西!”
目前被收录起来的亚种骑士的数据都没有任何一种类型能够达到对方身上的这件的程度,出于前研究员的好奇,他并没理会对方的言辞严厉的质问道。脚上逐渐加大了力度
失去了保护作用的触须无力的垂在盔甲之上,那裂痕之下已经隐约能够看到其中牧井的衣物布料
“放开她!”抓住机会袭击的白崎怒吼道
雾文闷哼一声,撤开了几个身位。虽然反应了过来背过手做出防御动作也只能够勉强的卸掉一点力道,他还是难免的遭到了伤害
右臂上的护甲有所损坏的现象让雾文皱了皱眉,目光看向正担心的蹲在低声哭泣着的牧井身边的警惕着自己的白崎
这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