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恐怖无尽,但是黎明即将到来——它将无比辉煌。我们所必须做的一切,就是活下去。” ——马库斯.阿布斯中士,第三穆斯塔尔排枪师团, 845.M40
Nobledark Imperium
去猜测一只哥布林或者一个哥布林部落的思维是极其简单而又复杂的事情。简单在于牠们永远都是冲着任何雌性生物和食物去的,也永远不屑于隐瞒自己的意图。而复杂在于牠们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会爆发出超乎他们那点脑容量所应有的智力,干出各类型匪夷所思,甚至是挺有创造性的 事请来。
他们弱小,但他们纯粹,残忍,贪婪。。。。。
“你这是写给谁的啊。”她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侧沉睡的男人,脸上带着奇特的微笑。在她见过的所有人里,包括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和之后,也只有这个男人会在这种很正经的文件里写上这种奇怪的话语。
清晨的太阳照进房间,将格里菲斯一头披散在床上的白色长发照的如同一缕缕银线般闪耀。
莎白菲奥粗糙而纤细的手指顺着阴影的边界线划过格里菲斯的脸庞,就像以往一样。
至少在他紧皱眉头的时候,她能在他身边。
格里菲斯很讨厌做梦。
因为他的梦里,除了他沾染的鲜血,便再无他物。
“审判官,你一定要让我们离开这里!”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孩子!”
“汉墨少将,赶紧把我的人救出去!”
“我们打不过去!”
“那群绿皮的火力太猛了!我们只剩下十五个人了!”
“坚持住,支援很快.....”
“他们放弃了我们了,是不?”
“............”
破落的工厂大楼里的战斗终告一段落,无论是兽人震天响的“waaaagh”还是人类的激光枪发出的炸响都消失不见。绿色的气体在地板上蠕动着。周围一片寂静,忽然直到某处地方,“哔哔”声的警告声乍然响起。
格里菲斯勉强把自己靠在同伴的尸体上。无论他的脑壳是不是开了一个大洞,身上的军服被血和灰混合的污泥所沾污。
都快死了,计较那么多干啥。
“哔哔 哔哔。”那副所谓使用了精良工艺的甲壳甲仍然在响。
“这什么破烂这是。”他忍受疼痛,右手敲着头盔,试着停下警报。
“grro”一头兽人被这响声吸引,拖着砍刀,步履阑珊的走过来。。。
超乎常人的体格,浑浊的眼球,张大的嘴还有人肉的残渣。
尽管他们早就知道要面对什么,但是真切的面对这样一头野兽,即便是垂死的野兽,也无法不生出恐惧之心。
祈祷对他来说只是必须的仪式,而不是他想做的事情。
“也许他们会祈祷吧.....”格里菲斯向那头绿皮伸出左手,露出手腕处已经用光电池的微型激光枪。
“Arrivederci””
“啪”
红色的光柱射穿绿皮的脑袋。
“踏.....踏”
“扑通......”
绿皮彻底倒下了。
“这不科学....”他嘶哑的喉咙只会吐出这句话......
但这对他不断的失血没什么帮助。
他想过,或许有一天他可能会死在那个可悲的世界上那些那些永无止境的帮派战争之中,也想过会死在帮派的阴谋里。更可怕的是被法务部抓走,成为机奴的原材料。
却没想过会死在一个陌生世界上
“啊.......血在流.....我能听到声音。”格里菲斯左手无力的垂下,静静等待死亡。
在朦胧的视线中,他恍然见到一双军靴。
抬头一看,一个卫队军官打扮,身材高挑的女人矗立在他面前。
一圈金色光晕笼罩着她的头部,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有一头披肩的黑色长发。
而且她没有戴头盔和呼吸器。
“这不科学.....”格里菲斯喃喃自语。
“你还信科学啊?”声音柔和,清丽,却没有一丝感情。
“咳咳咳咳,我感觉我连这个也依靠不了了。”格里菲斯向后靠了靠,试着让自己舒服点。
她弯下腰,以一个极其糟糕的姿势蹲下来,双手搭在大腿上,歪着头看着格里菲斯“要信科学的话你晚生了起码一万年,孩子。”
“咳咳咳....”格里菲斯
她很漂亮,格里菲斯想着。
如果在酒吧,他一定会跑去搭讪的那种美人。
“要信帝皇么?”她挽起披肩的长发,用一条红绳绑起来。然后摘掉他的头盔
“你是女武神吗?”随着她的靠近,格里菲斯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顺畅起来“传说中,每个战士里临死前都会见到女武神,咳,她们在战场上赐与战死者美妙的一吻。。。。”
“对不起呢,孩子,没有这种服务。”穿着军官制服的女人拿出医疗用品帮他包扎。
“好了!”她抬起格里菲斯“走吧孩子,王座的右侧还没你的位置。”
“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醒了?”
格里菲斯睁开眼,见到女政委坐在他身边抱着腿看他。身上只穿上他的白衬衣。
“起来吧,小狮鹫,你不饿我还饿呢。”
说完,跳下床开始梳洗起来。
边境地区的冒险者公会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或者说,在所有的冒险者公会里,你就不会找到任何两间是相同的。实际上,公会里无论从工作人员到里边的商店和服务人员都有区别。
就工作人员而言,既有足以让优秀的银级冒险者停留在边境的可爱少女,也有上到解决队伍情感纠纷,下到缝补棉甲的妇女之友,有些烈度比较大的地区的公会更可能有几个连新手冒险者手把手指导都能包办的工作人员。至于公会本身,多数和当地城镇的人口,繁荣程度和战斗烈度挂钩。越繁荣的地区,公会整体的设施和汇集在一起商店就越好,越多委托的地方就代表着越多的冒险者聚集。
至于那些闲的鸟不拉屎的冒险者公会?
周围的村庄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看见一群又一群的秃鹫和可憎的异形。”格里菲斯从服务员手上接过浓汤和面包,然后递给女政委。
“还好不是那个野兽人递过来的,”女政委借着喝茶的动作隐晦的瞥了眼还在努力招待客人的兽耳娘服务生“要是她递过来我甚至可以在里边挑出半碗兽毛来。”
“哈,也是。”格里菲斯低头喝汤。
“格里菲斯!”披挂整齐的中年圣骑士突然出现,一屁股坐在格里菲斯身边。
“这凳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格里菲斯咽下一口面包,给他点了一杯酒“这么快就要走么?”
“没办法,附近的村庄遭受袭击,我们得去看看”中年圣骑士摊摊手“我来这里就是和你告别了。”
“那么,再会。”
“再会。”
正当格里菲斯坐下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享的清净的时候。
“格里菲斯先生!”身披黑甲,背负大剑的重战士和圣骑士向他们走过来。
“不,”格里菲斯丢下餐叉,双手捂脸“不,他不在,你认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