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你的这些抱怨,你这个寄生虫”,她说,举起一把手枪对准了阿兰的胸口,“你生命中从来没有一天参加过劳作,却可以天天享乐,然而你仍然在抱怨,我们早就应该除掉你了,现在是时候完成该被完成的工作了。科维斯.克拉克斯向你问好,人渣。
刺客菲利娜.菲琳娜刺杀艾德里恩家的家主,阿兰·阿玛顿·艾德里恩时候所言
克拉克斯:阴影之主
那种行为与其说是说是掩饰,其实还算是一种婉拒,不过在重战士“盛情”的邀请下,格里菲斯还是披挂上铠甲,前往那块被称为被他们叫做训练场的空地。
“是的,那些奇怪的场景。”
不知道为何,只是看着重战士的背影,他就已经感觉一阵令人敬畏的勇气和可畏的仇恨。
“最近有点忙么?”重战士一边走着,一边在寻找自己队伍里的斥候和那个新人战士。
“那个”格里菲斯把头盔丢给重战士,拿起红色丝带,开始盘发“你也许可以问一下枪兵和魔女,可刺激了。”
重战士捧起格里菲斯的面具头盔,整个表面像是被高温所灼烧,所有金银装饰融化干净,只有些许残留的镀金残留。一滴融化的银恰好凝固在面具的右眼处。形成一滴像泪一样的东西。头顶上的红色马鬃也烧的一干二净,唯有安插的支座留了下来。
“我猜猜”重战士头也不抬,便以其和魁梧身躯不符的灵活躲过迎面走来的冒险者“魔法师?燃烧之颅?还是恶魔?”
“问枪兵去吧。”格里菲斯显的不怎么想回答。
“好吧。”重战士以为他失去了同伴,一时间还难以接受“不过这头盔还挺配你的,泪眼。”他还特意敲了几下面具。
“也许吧”格里菲斯系好软甲帽下的系带,拿过头盔“快点走吧,趁着我还没开溜。”
虽然说是训练场,但其实也只是公会前的的一块空地,加上他们来的也不是时候,所以现在除了重战士的斥候和新人战士外,也只有那么几个人在哪里。
空地上放着几个木箱,圃人德鲁伊,见习圣女和女骑士正在观看者斥候和新人战士的训练,;另外女政委躺在一个长条木箱上睡觉,脸上盖着一顶带有黑色羽毛装饰的大毡帽
“哟!”重战士抬起手,给空地上的几个人打招呼,同时也示意战士和斥候休息。
见习圣女立刻给新手战士送上了薄荷水和毛巾。
“你来了?”女政委取下脸上的帽子,扭头见到格里菲斯,摸了摸枪套里的手枪,才悠然的坐起来。
“怎么,是他们?”格里菲斯看着停下来喝水的新人战士和斥候“那个孩子,我记得是你那队的斥候吧。”
重战士把背着的巨剑用力插在地上“是啊,教他们一点东西吧。”
他扭头叫起在休息的斥候和战士“喂,小子们,今天给你们上课的,是大名鼎鼎的格里菲斯,泪眼格里菲斯哦”
“好吧。”格里菲斯隔着盔甲和内衬隔靴搔痒一般徒劳的抚摸自己的腰。
然后回头看见坐着打盹的莎白菲奥。
“也许......”
“我在想什么呢这是”他动了动左腿,确定左腿脛甲有绑好。面对两个休息完毕的新人战士,左手在上,右手在下,举起自己的螺旋剑做出一个起手式。
他一直都铭记剑术老师的教诲
即便他忘了怎么把那柄四公斤重的链锯剑单手挥舞的像“柳叶”一样,他也不敢忘记这个。
斥候和战士拿着剑,逐渐靠近格里菲斯
他们不能说不谨慎,两人配合着步伐,既不会让两人因为太过分散而被各个击破,也不会因为太密集而妨碍各自的行动。
格里菲斯仍然举起螺旋剑,巍然不动。
“一,二,三”螺旋剑在格里菲斯的手上高高举起,然后高举过头,像一阵旋风一样,将手中奇异武器的质量发挥到了极致,螺旋剑每转一圈便向前再迈一步 。
“躲开!” 战士和斥候各自避开,准备两面夹击。
“喝!”螺旋剑横砍,先逼退斥候,然后转手一剑,
“啪啦!”
见习圣女立刻就要冲上去。
“不。”圣骑士的盾牌挡在她身前“他没事。”
剑尖只是穿透了木盾,然后在皮甲前停下。
最后,格里菲斯抽出螺旋剑,剑刃出现在斥候的脖子处。
说完,瞬间扶着腰,右手撑在墙上。
女政委走前,扶起格里菲斯就走“走吧走吧,真丢人。”
等到他们走远。重战士和女骑士对视。
“怎么样”重战士提起大剑。
女骑士戴上头盔“很强,而且还算有节制。”
“是啊”
重战士整理一下围巾“或许吧,还需要继续观察。”
“好了,你们两个学到什么了么?”重战士的日常操练,又再一次展开。
傍晚的冒险者公会还是那么熙熙攘攘,接受完委托回来的冒险者们再一次把这间公会填的满满当当。
他们畅饮,他们享受,他们死亡。这都是命运。
“不好意思,请大家听我说。”
“嗯?”趴在桌子上的格里菲斯露出一只眼睛,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我有事要拜托大家。”
一片交头接耳的声浪响起。
说的无非都是羡慕哥杀身边的女神官和高等精灵。
“有一大群哥布林要来了,会来到镇外一个牧场,时间多半在今夜。数目我数不清楚。”
议论声更大了。
“从斥候的脚印很多的一点,应该是王,大概有超过一百头。”
一百头哥布林?还是由王率领?
“开玩笑吧。”
一头哥布林便算了,一个哥布林巢穴小心应对也不是什么很困难。
一百头哥布林,这可是的量变引起质变案例啊。
“我实在是难以应敌”哥布林杀手环视一周,看着周围的冒险者。
“我想请大家帮忙,拜托了。”说完就直接鞠躬。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自己去啊。”
“这种东西,吃力不讨好。”
谁都不对着哥布林杀手直接说话。
“一群懦夫。”
这也许不是对着冒险者们说的,但还是大声到能让等候厅里的人听到。
“谁说的”亚马逊女战士拍着桌子站起来。
“好了!”枪兵以犀利的眼神瞪着哥布林杀手“这里是冒险者公会,冒险者就是要有报酬哦。”
长枪手向其他冒险者寻求同意
“就是”
“那能打白工!”
“他们只是群没信念的佣兵。”格里菲斯也不管不顾拿出笔记本,开始写述“太多的资源被倾倒在这群不可靠的人的身上,以冒险者为主,为了节省资源而取巧的方式不能长久的维持下去。”
“如果本乡本地的牧场也只能依赖异地的佣兵才能成功保卫的话那只能证明这套制度的畸形。相应的专业行动也许可以依靠各类型的直属修会完成.....”
“这是什么?”他能闻到一股甜腻香味。
然后冒险者们开始窃窃私语,
“大家”
最后一把火来了,看板娘抱起厚厚一叠委托“大家,每杀一只哥布林就有一枚金币的报酬哦”
“哦哦哦”人们躁动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