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泰郎依然不知道樱子小姐到底是如何做出这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来的。
哪怕他亲自监督了全部制作过程婆婆更是在旁边搭手,最后展现在泰郎面前的,依然是让他望而生畏的存在。
但是——
无法拒绝!
所以他昏过去了。
真是奇迹啊,明明睡过去就会进入梦境世界的恶鬼,被一份便当真正的弄昏过去,亦或者说是真正陷入了安眠。
总之,泰郎一动不动,失去同步。
“真是的......居然说那种话......气死我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泰郎,庚夕子好奇的看了看面前还剩下一些的便当,最后终究没有勇气尝试,于是一勺一勺全给泰郎喂了下去。
反正已经昏过去了不是吗?
渐渐的,这种为所欲为的主导局面,让早就在几十年中将节操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庚夕子脸颊绯红,看着泰郎目光非常——肉食系的眼神。
不过,他死掉过一次。
于是这股气息也不再或和煦、或热烈,或飒爽、或幽冷,而是化作了深渊,带着一种引人堕落的‘魅’,对幽灵来说是无法抗拒的吸引。
“太犯规了。”
嘟囔着这样的话语,四下小心的看了看,庚夕子悄悄埋首下去,轻轻嘬了一口。
泰郎依然一动不动,幽灵少女像是打开了新大陆一样,这个除了刚开始接触的时候还羞涩一点的家伙,后来......总之明明看上去秀气的像是小受偏偏性格却很攻,老实说庚夕子还是希望泰郎能够受一点的。
滚烫的情感在这种单方面的占据主导中难以自制,虽然有打算好好的用奖惩让泰郎不要那样胡作非为,不过现在他昏过去了,做什么都无法反抗,也不会知道.....庚夕子的眼神深邃了起来,内心两种声音达成了一致。
灿烂的阳光下,笑容妖异的幽灵少女扛起泰郎兴高采烈的朝着特殊的地方而去,快步奔跑中庚夕子按着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明明是幽灵的说,这种刺激感。
泰郎始终没有反应,庚夕子胆子顿时更大了起来,又摸了摸他,脸上露出更加妖异的笑容。
......
庚雾江再度闯入了旧校舍。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到这个地方来,作为怪谈‘庚夕子’的知情人,以及见证者,她无比清楚旧校舍的可怕。
但是——
“为什么会有蠢货往这里跑,不知道直江津的禁令吗?”
回想起不久前遇到的两个从旧校舍出来的男同学,以及他们透露出的,一年B班那个迷之转校生还在旧校舍之中,庚雾江就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希望‘庚夕子’再流传出什么受害人的怪谈了,毕竟——
所以,她来了,朝着自己知道的,庚夕子出没过的地方搜寻而去。
顺带一提,庚雾江是看得见的人,虽然灵感不高,但是因为血缘关系她可以看得到庚夕子,因为那是奶奶的姐姐,在直江津做了一辈子校长的奶奶庚紫子,就是庚雾江的奶奶。
闲话休提,凝神静气的走在光影斑驳的旧校舍,哪怕是正值中午庚雾江依然觉得心头踹踹,毕竟庚夕子可不是一般的幽灵。
突然,她的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早已无人整理的储物室。
“竟然,亮着灯。”
阳光之下显得暗淡的灯光让庚雾江呼吸一窒,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贴着墙靠近了储物室。
靠近之后,能够听到储物室里正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滑腻的节肢在草丛中游移。
强忍着逃跑的冲动,庚雾江悄悄沿着门缝朝里看去,她看到了——
多么让人惊悚的一幕!
她的身形看上去扭曲佝偻,喉咙里发出嘶哑浑浊的咳嗽声,干枯细长的手指,撑着一个看上去很好看的男孩子胸膛,整个身体上上下下的起伏着,活人和幽灵的气息交缠着,一副恶鬼噬人的场景正在上演。
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但是庚雾江已经整个人被某种惊悚所包围,冷汗湿透了脊背,眼瞳睁大,想要挪开视线却又浑身僵硬,只能那样呆呆的看着。
惨白的灯光弥漫,那姿态诡异的人就一如曾经一样,惨绿色的皮包着骨头,肢体扭曲的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到姿态,此刻和身下的受害人纠缠到一起,嘴里发出仿佛在凄惨的哀嚎又或者是对某种邪神的祭祀。
凄厉的叫喊声声把庚雾江拉入恐惧的深潭,背后阳光温暖的世界仿佛已经远去,而且有一股尖锐的视线那面巨大的镜子中,准确的说是镜子里黑暗中直刺庚雾江,如同实质,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怨恨,让庚雾江耳边隐隐泛起了某种低语,既似夏虫的低鸣,又似路人的窃窃私语,依稀听来是——“鹅”、“鹅”、“鹅”的叫喊。
这叫喊仿佛蕴含着力量,让庚雾江吓到浑身僵硬的身体为之一松,目光忍不住朝着受害人而去。
一个眼眸紧闭,一动不动的那孩子仰面平躺在储物室的沙发上。
他的下身流淌着一滩白浊的腐液或者浓汁;他的表情很是怪异地苍白而狰狞,仿佛遭受了酷刑;他的躯体断开了一样反应脱节,上身一动不动,下身被幽灵不断......庚雾江五官扭曲,不忍再看。
除了那个男孩所在的地方,现场没有一丝血迹,但房间里的景象异常骇人。
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被层层叠叠的阴影覆盖着,因为时光房间间或有破裂和脱落的地方,都被异质的力量修复,看上去让人浑身发寒,房间的布置也是,仔细分辨的话,全部事物围成了一个圆环,而中心,就是——
不能再看下去了。
随着可怕的幽灵仿佛濒死的惨叫一般倒了下去,暂时放开了那个可怜的男孩子,机会来了。
庚夕子勃然大怒,这个平坦的可以跑马跑车跑飞机的外孙女怎么回事,跟老娘我抢男人?
忙不迭的穿好胖次打算追回来,却因为第一次太过刺激而腿软腰软浑身发软,无力的摔倒在沙发上,发出恼羞成怒的痛呼:
“小紫,给我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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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啊哈,感觉改改就是一片克苏鲁的小黄文了呢(死鱼眼)
我真是一个纯爱的小作者(死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