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成功了?”
庚雾江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身后,庚夕子竟然没有追上来,她成功的从幽灵手上救出了受害者。
阳光灿烂的洒落在身上,让浑身打颤的庚雾江仿佛活过来了一样,然后想起了什么,将肩上麻袋一样的男孩子放了下来。
“你这家伙,真是丑陋!”
目光一触即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脱下自己外套给这个衣不遮体的家伙盖住下身,还贴着他的小腹打了个结防止脱落。
做完这一切,庚雾江脸蛋红的都要滴出水来,再次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他的脸,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真是丑陋!”
再次嗔骂了一句,庚雾江没有了之前从幽灵手上抢人的气势,整个人像是卸了力一样瘫软的坐在地上,看着跟死尸一样毫无反应的泰郎,神情紧张。
为什么还不信?该不会!
是不是应该报警?不,警察管不了幽灵,这种时候,庚雾江突然想起了有过一面之缘的八九寺坊主。
作为神使家族庚雾江自然知道旭川的八九寺和大道寺都是有真本事的寺庙,这种时候就应该去找她。
打定主意,身体发软的她双手穿过泰郎的腋下,艰难的将他拖走了。
不远处,暗红的眸子看着这一幕,恨恨的扑闪着翅膀回去了,管他去死,可恶的混蛋!
按着自己的右胸,自从上次吸了他的血之后,有一些奇怪的变化,噩梦,或者说......一度压制自己妖魔本能的感觉,非常不好。
如果可以,她希望泰郎永远不要靠近姐姐!
......
陌生的天花板。
“嘶~——”
浑身好疼。
自己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泰郎感觉有些冷,有些酸,有些麻,还有些勒得慌。
睁眼一看,自己正被裸绑在一张椅子上,浑身光溜溜的,只剩......女装?看着包裹下面的女士校服,那之下粗糙的绳索非常不客气的穿过大腿勒紧,这大概就是下面为什么那么疼的原因了吧。
但是,这是谁干的!
整理着自己的记忆,泰郎试图搞清楚现状,然后门被推开了。
入眼是——
“麻匪!!!”
“哟,小子,醒了。”
八九寺真宵带着一种很难形容也很好形容的笑容,大踏步的走向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泰郎,低下头,仔细俯视这张帅脸,嘴角的弧度逐渐愉悦。
直至此刻,泰郎才感觉脊背发凉,一股寒意席卷而来,冰冷彻骨,适时露出从心的微笑:“哟,真巧啊!”
内心有一个念头疯狂咆哮起来——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他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目光忍不住朝着因为俯身而无比突出的,属于八九寺真宵的,确切的说是成年真宵的丰满人心之上,然后乖巧的挪开视线,像是纯情的好孩子一样。
“不,不巧哦,你的报应到了,我还没上门,竟然就被送到了我这里。”
八九寺真宵扯过来一张椅子,大大方方的坐在泰郎对面,不是传统日式那种跪坐,是翘起脚那种,如果不是那种运动鞋而是长靴就完美了,她有一双修长健美的好腿。
属于成熟女性才有的磁性和少女时期的清纯两种魅力时期中间态的声音愉悦的在泰郎耳边响起。
“那么,你想怎么死?”她说。
果然,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泰郎的表情说不出的安详,在他对面八九寺真宵的表情也是一样,静谧如佛陀,朦胧而安定。
“——请务必原谅我!”
这不是解决束缚就能反杀的樱子小姐,八九寺真宵,铁拳无双的物理系寺家坊主,没有神器在手泰郎没有自信和她战斗什么的,假发子给他的打击有些大,泰郎现在依然在怀疑人生。
“啧,别紧张,我不是那种爱报复的女人......”
无趣的看着秒怂的泰郎,八九寺真宵微微侧了侧身子,像是不经意一样,露出腰间全新的修身工人装之下,放在腰际黑皮枪套中的漆黑手枪。
而且,上面萦绕着一股和这座寺庙同样的,让泰郎眉头直跳的愿力。
看到了想要看的表情,八九寺真宵的嘴角更加愉悦了,拿起旁边的汽水很有气势的一扬脖顿顿顿了下去,最后发出舒爽的呼气声。
“......哎呀,关于上次的事情,嘛,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个男孩子,面对我这样的美人把持不住是可以理解的,嗯嗯......当然最重要的,是误会,我误会了所以贸然动了手,我也有错,嗯嗯......”
看着点着头非常有爷们风范的八九寺,泰郎仿佛看到了希望,忍不住小声开口:“所以......”
八九寺真宵甩了甩头,乌黑亮丽的马尾活泼的跃动着,整个人站起身来,伸了一个相当凸显曲线的懒腰。
微笑的神情不变,她说:“所以你是被我打死还是跪下来舔我的鞋,选一个吧。”
泰郎黑了脸。
对你抱有期待真是对不起了啊,还好我早就认清楚这残酷的现实。
“我选择把你舔骨折啊!”
妖质涌动间终于完成了对绳索的同化,趁着眼前可恶的家伙伸懒腰的机会,泰郎a了上去。
虽然可能打不过,但万一赢了了?
赢了为所欲为,输了被为所欲为,反正又不会真的被打死!
可惜,就连小孩子都能看出来此刻泰郎的外强中干和被拙劣表情掩饰起来的心里阴影,因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八九寺拔出了腰间的洛洛克,对着泰郎的头,笑容甜美。
“嘿,只准舔脚,你想干什么呢?”
打开保险的声响中,泰郎表情一肃:
“我认栽,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
乘坐在返回学校的跑车上,庚雾江内心满是日行一善的充实感。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朝着旁边打车时遇到的大姐姐表示了感激:“老师,真是太感谢了!”
“啊,没什么。”正认真开着车的飒爽大姐姐随意回应道:“反正我约的人是晚上,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不过现在的学生真是乱来,要是在我的学校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明明老娘还嫁不出去,这就有在学校如此不知廉耻的小混蛋了,至于幽灵什么的,她完全不相信。
“老师你是约会吗?”庚雾江好奇的询问着,这位教书的学校可不在附近。
“不是,是相亲,父亲介绍的,说是曾经的主家,真是的突然叫我相亲什么的。”
开车大姐姐似乎很有怨气的样子,恼怒的一踩油门。
“都来不及打扮一下,失败了怎么办!”
对于这种大龄未婚人士的烦恼,庚雾江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报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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