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从旧校舍中走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折棒还在为自己失去的桃花运耿耿于怀,直到龙套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他才将信将疑的安了心,还是忍不住诅咒道:
“恶趣味的家伙,一定会有报应的。”
真是一个狠毒的太郎,居然诅咒泰郎,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多么冷漠无情的太郎关系啊!
在这冷漠无情的人世间,也就只有这柰子还有一点温暖。
呜呜呜,是凉的!
泰郎满心委屈的埋首幽灵少女的胸怀之中:“我还是个孩子啊,那个混蛋居然这样对我,诅咒他早晚头秃!”
庚夕子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看泰郎这幅模样,只能拍着泰郎的背安慰他。
事实证明平静生活都是骗人的,泰郎是个小气鬼,打着打着就出了真火,每一刀都是冲着砍死假发子而去的。
于是,一刀腰斩了他。
王八蛋,那是木刀,你怎么这么能呢!
泰郎委屈的一把将手里形成捏爆送走他才明白过来,出现在梦境世界的大多是灵魂为主,而这个混蛋,武士之魂什么的,跟他玩刀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衣服下的伤痕早就被灰雾复原,泰郎也发现了不少他没有注意到的毛病和弱点。
比如说这个完全破碎的假面骑士black,泰郎就做不到复原,还有腰腹间残留的幻痛,让泰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要用太郎打败泰郎(认真脸)。
比起在现世遭受的那些只要勾连梦境世界就能痊愈的伤害,像八九寺的暴打,庚夕子的抓挠,庚紫子的吸血虚弱,樱子小姐的分筋错骨......在梦境世界受伤是另一种情况。
在那泰郎虽然厉害,但被伤到的地方也更加严重,也影响到了现世,假发子残留的力量让他一时间想要复原假面骑士套都做不到。
那是一种,锋锐的,坚定的东西,很难形容的东西。
现在泰郎只能默默捂住肚子一脸忧桑,自己到底怎么想的,抡着刀子跟人玩肉搏,然后被砍成了块块。
丢人啊,丢大人了啊,自己曾经怂中带皮在翻车的边缘跃跃欲试的本事呢,真的翻车了啊!
此时阳光正茂。
不能这样咸鱼下去了,万一哪天被太郎砍翻了怎么办?
人类只有在危机的情况下才充满动力,此刻,为了捍卫平静生活,泰郎决定搞事。
“夕子学姐,我要变强,变得很强,rua!”
“诶?突然怎么了这是......”庚夕子柔软的小脸早就红透了,泰郎伤心的时候老是揉她,现在更是说这种完全画风不对的话。
泰郎站起身四顾,奇怪的没有发现影夕子,又跑去捧着庚夕子的脸,看着她眼中的重瞳,泰郎这才反应过来。
“干什么啦。”
庚夕子别扭的推开泰郎凑过去的脸,战战兢兢的怕他亲上来,因为泰郎向来不是只亲亲就完事的,他还会揉,揉软了少女就继续得寸进尺,偏偏幽灵少女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但是,幽灵是不行的!
“我想开挂啊夕子学姐,跟我走吧我们去把那个厉害家伙复制一遍给我粘贴上,虽然他打不过我但是也蛮厉害的,我想要。”泰郎脸不红气不喘的这样说道。
“不行。”出奇的,庚夕子拒绝了泰郎的请求,她目视远方,这样说道:
“郎朗你走了歪路,继续下去是不可以的。”
“诶,怎么这样!”
泰郎生气了,用力搓着庚夕子的脸蛋,让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竟然不听我的话,可恶,我今天要执行家法,自己选吧,掀起衣服挠痒痒,脱掉胖次打屁股,我要惩罚你!”
庚夕子气鼓鼓的拨开泰郎的手,目光充满了坚定:“你生病了,需要治疗!”
泰郎顿时黑了脸,将庚夕子拉过来掀起裙子开始了惩罚,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但就算这样,庚夕子还是不曾低头,嘴里念叨着:
“脱离躯体的思考是非常容易失控的,带来的是本性的释放,郎朗你现在很容易走上奇怪的方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行。”
“口胡,我坚决信仰柰子不动摇,绝不背叛巨 乳党!而且本性释放也就罢了,哪有脱离躯体?”
泰郎一把将庚夕子的小手按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自己的躯体,不过却大概明白了庚夕子的意思。
回想樱子小姐提到过的非延续性成长问题,自己现在这幅作死的模样是不是就是因此而来的。
一个孩子逐渐完善对世界的认知来自于外在的反馈,疼痛,痛苦,甚至是死亡,但作为跨越了死亡的非人,老实说泰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非常暧昧的。
如果作死不会死那么这就只是一种普通的行为
之前体验的痛苦是基于曾经身为人残留的记忆和习惯带来的幻痛,泰郎渐渐明白这一点,所以之前甲铁城如此淡漠,所以这次假发子带来的伤害又让他有些失控。
毕竟,只要想到自己是铁锅爬出来的男人,泰郎总有一种如同二哈般无所畏惧的勇气。
“有没有什么想要完成的执念呢?”
看着泰郎逐渐停下了拍打的动作,庚夕子表情顿时温柔了下来,再次询问他这个曾经问过的问题。
“执念,想做个人算不算?”
突然回想起了初心,那是曾经醒来时候的简单愿望,已经被实现了,大概吧,至少看上去像个人了。
“那就好好体验‘人生’,我已经惩罚过她了,郎朗,她的那份恶意不要放在心上,把仇人全都杀光什么的,你已经不再是恶鬼了。”
“力量这种东西,一定要加以约束。随心所欲是不可取的。”
“我不会再帮你编织那种速成的偏门了,抛开过程直接获得答案可不是‘人生’。”
“那些无知无觉的时光根本不算,郎朗你还是孩子,需要建立合适的认知和自我判断,我会好好看着,绝不再让你乱来。”
......
庚夕子的声音温柔却也坚定,她一直是很有主见的人,这才是‘庚夕子’。
泰郎的内心是崩溃的,我被假发子差点砍成两半,又要被你这样说教,于是,他说出了一句让他后悔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话。
“原来如此,想想的话夕子你也差不多快是八旬老人了,和我......”
恶鬼降临,带着和善的笑容将泰郎按在地上,从身后取出了泰郎原本打算和人分享的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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