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吹响号角,让鲜血撒遍这片土地!伟大的战士们,你们的伟大的斗志让敌人畏惧,你们的利剑让那些妄图圣杯之人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面色苍白的男人穿着华丽的深色服饰,他的身上散发帝王才能拥有的孤傲。亚楠饶有兴致地在远处看着黑方这边蓄势待发的从者们,他张望寻找那个之前碰见黑色剑士,但是他并没有出现。
“看来他是一张王牌呢,这种小规模的预热战应该是不会出现了。”亚楠歪了歪头,纵身一跃跳进了身后树林的阴影之中。
“没有其他从者的气息,看来这只是战前交锋,那么我也去摸一摸他们的底子吧!”亚楠说着,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头盔,它完全遮住了头部。它由来自星空的金属,用该隐城最好的工匠秘传工艺处理打造,即使没有窥探外界的孔洞,头盔从里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外界的事物,从外边也完全看不清里面的面孔,而且全方位地保护住了头部。他披上了一件由鸦羽所编织的大衣,这是前辈留给他的衣钵,也是他拥有「慈悲」之心的证明。
在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后,树林的那头突然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那是一个大块头,拿着一柄卷刃的巨剑,他有着将近三米的身高,在树林中以不符合他体型的速度移动着,他的头被铁质的刑具箍着,背上的烙印,是奴隶特有的标志。和他交锋的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子,她娇小的身躯在数目中灵巧地穿梭,拿着一柄长枪,和那个如同怪物一般男人周旋着。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亚楠使用了「看破真名」才~发现那个清秀可爱「女孩」其实是男的。“不过也挺符合传说的,为了让自己忧郁的朋友开心起来而男扮女装的英雄。”亚楠尴尬地笑笑。
正当亚楠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酣战之时,一只烫金箭头的箭向亚楠射来,就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箭停在了亚楠的面前只有两厘米的敌方。
“罗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亚楠伸手抓住了箭,轻轻地说道“我能处理。”“大姐?怎么了?”Rider看着身旁的Archer引弓向着那边,飞剑穿透了黑暗的氤氲。她有些警觉地问道。“有人,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黑方的埋伏。”
“解决了吗?”
“不知道,气息虽然消失了,还是要小心点。”
“呼,差点被发现了。”亚楠撇那漆黑的森林深处。“亚楠……”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那是一个栗色头发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她身着白色的白色学士长袍,她墨绿色的瞳孔中没有一丝神采,表情呆滞。“为……什么……帮……女人……那个……”她有些吃力地说道。“很少见啊,罗姆你居然会主动问我问题。”“这……你……不像……应该不……怜悯……吗?”亚楠嘴唇微张,刚想说一些什么,突然间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从森林的那边传来“这魔力波动,感觉像是有从者陨落了……”他从树干上一跃而下,消失在了森林的阴影中,就如同乌鸦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一面战旗在空旷的平原上飞快地移动着,法兰西的圣女的脸上拂过出一丝忧虑。她突然停了下来,望向身边的森林,她听见在幽邃的森林里传来了呼救声。“你为什么要救这个人造人?”黑色的剑士的剑锋直指阿尔斯托福的喉咙“Rider,为什么?你明知道这违反了御主的命令。”“因为他想要活下去!我能感受到!”阿尔斯托福眼中没有任何阴霾,澄澈如夜空“所以我想帮助他,这还需要理由吗?我已经发过誓要保护他了!”贞德缓缓地从森林的阴影中出现,她看见那名黑色的剑士从胸腔中取出那颗正在跳动的滚烫心脏,送进那个人造人的体内,在那瞬间魔力迸发。那人造人的眼神渐渐有了些神采,他能感受到生命力从那颗心脏中的生命力涌现出来。“那Saber……你不就……”黑色剑士的身形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法兰西的圣女双手合十,为他献上最美好的祝愿“齐格飞,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英雄了。”
“罗姆!”
“是。”
时间凝固了,万物失去了颜色,飘落的树叶,飞扬的尘土定格在了空中,连逐渐逼近的黑方从者也停下了脚步,大啖尸体的“乌鸦”出现了。他绕开了贞德,阿尔斯托福,走向那个挣扎站起来的人造人。
“你是救不了他的,因为死亡终将降临。”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雕刻着奇异符文的太刀,那是该隐城女王亲卫队的武器,刀身因为浸染了使用者的鲜血而泛着猩红色的光,这种特殊的武器被使用者的鲜血供养,象征着血族亲卫队对女王的至死不渝。
亚楠将太刀刺入那个人造人的体内,刀尖穿透了齐格飞的心脏,猩红色的力量渗透进他的体内阻止心脏再生。“好了罗姆,你先去休息吧。”亚楠将刀抽出,甩了甩刀上的血说道。
世间万物恢复了颜色,那个带着奇怪头盔,身着黑色鸦羽服饰的人突然出现了贞德的眼前,阿尔斯托福也惊讶地望向这边。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是谁?"亚楠转过身来,他手中的太刀上滴着鲜血,那个人造人的胸口渗出一股殷红,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天空,口中想要说一些什么却被血呛在住,那刚刚燃起的生命之火也就此熄灭。
“他死了,没有任何痛苦。”亚楠缓缓地转过身来。“你……杀了他?”阿尔斯托福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在一瞬间就破坏了他的心脏,所以他应该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他轻描淡写说道。“怎么可能?身为沐浴过龙血的英雄,齐格飞的心脏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破坏的。”贞德大惊。“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你知道是什么吗?”亚楠看了看呆立在原地的圣女问道,他见贞德不说话,继续说道“是凌驾于万物的「因果」啊!尼伯龙根的史诗,造就了一个无人能敌的英雄,但是也也创造了他的弱点!龙血沐浴其身,只有一处未被沾染龙血,这也成为他唯一的软肋。再强大的英灵最终逃不过命运的作弄,万千因果决定了他的未来。利刃从身后穿胸而出,屠龙英雄终将化身恶龙。”
“毫无感觉......”阿尔斯托福嘴中喃喃道。
“你说什么?”
锵!就在一瞬间,阿尔斯托福出现在亚楠的面前,长枪直指亚楠的喉咙,亚楠用轻轻一挡,停住了阿尔斯托福的攻击,然后将他弹飞了出去,被狠狠地砸在一颗树的树干上。
阿福的眼睛布满血丝,这个清秀如女人的男子现在就如同一个发狂的野兽。
“你刚刚抹杀了一个无辜的生命,你却没有一丝愧疚!”
“我刚刚确实抹杀了一个生命,但是我有充足的理由。”
“不管是什么理由,至少在我看来你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造人。”站在一旁的贞德向前一步说道“而且出于我的原则,我有必要对你进行干涉。”
“他接受了齐格飞的心脏!”亚楠说道“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和这场圣杯战争扯上关系,他将会成为这场战争中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那你又是谁?你怎么又能确定?而且听你的说法,你似乎在维持这场战争的秩序?”
“我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行动,为了完成‘一个的魔术’而收集力量,圣杯是我最好选择。要同时面对那么多从者力量对我不利,杀了那个人造人只是我钻了空子罢了。”
“你是御主吗?还是红方的从者。”
“你不是Ruler吗,看看不就知道了?”
贞德沉默了,看破真名对他无效,没有任何能读取的东西,那个身着乌鸦羽毛大衣的面具男人就像一张白纸。
“静默空白”亚楠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但是我向你保证我和你的目的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