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尼亚的国王,弗拉德三世,穿刺公,吸血鬼之祖,这些都是世人送给他的名号,无论他喜欢与否,这些都已经成为世人心目中他的形象了。
弗拉德轻叹一口气,望着远处冒出的滚滚浓烟。红黑双方已经开始初步的交锋了,但身为黑方的主力,他并不打算参加这些“小打小闹”但是随着一阵强大的魔力波动袭来,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只有灵核破裂才能引发如此强大的魔力波动,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陛下,我们失去了Saber。”
弗拉德铁青着脸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在亲自出征之前,他质问达尼克为什么黑方的最强单体战力会在没有丝毫征兆的情况下被消灭,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却只和他说了一句话“陛下,恐怕这场战争恐怕已经吸引了其他的势力,这需要对于战局有着绝对掌控力的您亲自去验证一下。”
“呃啊啊啊啊啊啊!”一个粉红色头发的人影径直向着弗拉德飞来,他一只手抓住那个人,定睛一看竟是叛逃的Rider,他已经身受重伤昏迷了过去,他的肩膀被
“你们都留在这里。”说罢,弗拉德便下了马,将Rider交给随行的随从,走向了那片森林深处的空地。
“呀,你来了呀。”一个男人站在草地上,银色的月光透过林间的空隙倾泻在他的身上,一旁的金发少女正诧异地看着那个身上沾着些许鲜血的男人。
“你是……该隐城的人?”弗拉德认出了那身装束,那副银质头盔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还有那把名为‘千影’的太刀,上面浸满了新鲜血液的气味,该影城的血族相信自己的血液中流淌着高贵的力量,只有他们会用血液来强化自己的武器。
“该影城的贵族已经不存在了,只有血族女王还活着。”那人不紧不慢地说道“虽然我早已不是该影城的骑士了,但是我还是有责任斩杀流落在外的贵族的,他们的血液是一个威胁。”
“安娜丽瑟果然不肯放过我吗?”弗拉德轻叹一口气,随后他的眼神逐渐严肃起来,杀意也从他身上迸发出来“也罢,当初我不赞同接受那个所谓治愈世间一切疾病的血液才离开的,再说我原本也不属于哪里,既然现在你站在这里,就说明命运需要让你我相见……该隐城的末路是它咎由自取,我以我曾经该影城养子的身份为耻辱。我已经有了新的身份,但是想要真正的摆脱这份命运的羁绊,就需要我亲手斩断与该隐的联系!”
“血液即是诅咒,诅咒滋生瘟疫,渴望血液者,沦为野兽!”那个神秘的男人拔出了他的千影,让血液浸染了刀身“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过,该影城的贵族原本就是苏美鲁人的后裔!”
弗拉德头上的青筋暴起,空气胶着了起来,那个男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浸满鲜血的刀刃的目标正好向着弗拉德的头颅。“作为血族亲卫队的你绝对拥有不错的实力,但是还是太大意了。”弗拉德冷冷地说道,突然一根血色的长桩从地面出现穿透了那个男人的左胸口,将他的身体整个抬到空中,鲜血顺着那根散发出死亡气息的长桩上缓缓流下,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弗拉德略显失望地说道:“就只有这种程度吗?”他看了看一旁的贞德,叹了口气说道“你就是Ruler对吧,你并不是敌人,我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就这样吧。只要你不要对我方的行动进行干涉,我也不会干涉你此行的目的。”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旁边的贞德看着长桩上缓缓流下的血液,那血液在空气中慢慢变成了深蓝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那血液好像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抬头发现原本悬挂在上方的尸体不见了,她猛地一回头,环顾四周,没有任何踪迹。月亮躲进了云层,黑暗顺势袭击了整片森林,贞德的瞳孔放大,尽力去适应黑暗的环境,就在这朦朦胧胧之中,她看见了一个人影从她身边闪过,那个速度根本就不像是心脏被穿透的人。
“无论你怎么否定,那份兽性已经刻在你的灵魂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