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的时候,以为看她长的好看就是恋爱。
10岁的时候,以为对她告白成功就是恋爱。
12岁的时候,以为喜欢的人回复我就是恋爱。
14岁的时候,以为死缠烂打坚持不懈就是恋爱。
直到现在泰郎发现,八岁时候想的是对的。
很难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大概是眼前的一幕太过耀眼了,他有些失神。
之前看不到,也就无从得知近在咫尺的美景,不仅仅是庚夕子换了一身满是青春活力的校服,影夕子也是一样,让泰郎一时间有些失神的巫女服。
现在的她穿着以红白两色为主色调的巫女服,长长的袖口掩住了少女挣脱阴影之后显得洁白耀眼的手臂,仅仅露出青葱的手指/抚/过泰郎的额头,另一只手——
按着庚夕子的脑袋不让她靠近。
顺带一提,泰郎是倒在影夕子的怀里的,确切的说是——膝枕。
所以,少女白色/衣袍之下丰/满/玲/珑的娇/躯近在咫尺,饱/满坚/挺的峰 峦仿佛呼之欲出,因为是幽灵可以为所欲为的无视地心引力,将白色的巫女服撑得高高/耸/起,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束着红色的丝带,勾勒出一个让人担心会不会太纤细了的腰肢,深紫色的长发被/扎出了一个巫女特有的姬发式,虽无妆容,却更显清雅动人。
与之相比,被被不可抗力按着头只能茫然无措的双手挥舞着大风车试图靠近泰郎的庚夕子,额,很可爱。
并不是词匮,而是真的,透出了一股可爱的气质,明明是一样的面容,真是让人窒息!
满意的看着泰郎的表情,影夕子低垂着眼眉:“怎么样,少年,满意吗?”
泰郎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点头。
“那就好,接下来,请和我一起,退散这些罪孽。”将泰郎扶起,庚夕子的脸上带着一丝晕红,
“请使用我吧。”
泰郎明白了影夕子的意思,点了点头。
一般而言,使用神器是需要一个仪式的,承诺予以归宿,赐予假名,抹去神器记忆,然后使用神器战斗。
他和影夕子并非这样,都是暧昧不清的中间态存在,所以契约只签订了一半,也就是——
“给予无处可去 ,无法逝去的你, 归去之地,陪伴于我,来吧!”
带着浅笑,影夕子拥抱住泰郎,缓缓融入他的阴影之中,扭曲,变形,阴影反向纠缠住残魂——
于是,那些纠缠不休的恶念猛地一震,开始被如同实质的,阴影勾连的未知拖拽着,朝着不知名的虚无沉没。
她划出界限,他负责出力。
这是被称为‘一线’的,神器都有的能力。两人配合之下,泰郎摆脱了必须入梦的限制,可以随时将影夕子划出的界限内的一切拖入界限之中,进入更加莫测的地方。
黑潮汹涌,一如昨日,疯狂的想要嘶吼反击,拉扯,然后——
失去了不可抗力的阻挠,一脸为委屈巴巴的庚夕子猛地扑倒了泰郎,涌动的恶念猛地一僵,仿佛被天敌压制一般一动不敢动的被拖走,而当事人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九条君,有鬼啊!”
这.....泰郎苦笑,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他只能摸着庚夕子的头,“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影夕子再度从阴影中浮现,缠绕泰郎周身的恶意甚至是诅咒石上漫长岁月下积攒的残魂,都一点点的消散了于现世。
有着庚夕子的镇压,这个过程非常轻松。
对于鬼物而言,杀死它们的存在宛如天敌。虽然不自知,但‘庚夕子的怪谈’确实在人们的心中是一切的起源,故而庚夕子对于这片土地的恶意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慑力,所以影夕子也更加的辛苦。
要有多善良的心,才能一直抑制这样的痛苦不失控,将损失降到最低呢?
不过此刻她看向庚夕子的目光可算不上善良,虽然也有利用她的原因在其中,但看到泰郎亲昵的对待庚夕子的时候,影夕子还是哼了一声,上前抱住了庚夕子。
泰郎看着这一幕,想捂脸。
庚夕子是看不到影夕子的,或者说,她下意识无视了她的存在,单方面的看不到,哪怕被触碰,被摆弄,也当有鬼,就像她对于普通人而言一样。
但泰郎看的一清二楚啊,庚夕子的双臂不受控制的打开,那是很轻微的力量,轻微到其实力气很大的庚夕子只要用力就能反抗。
不过,因为下意识忽视的缘故,她对此毫无概念,之前如果不是泰郎的缘故,庚夕子甚至不会说出‘有鬼’这种话。
影夕子嘴角带着让泰郎看了下意识放弃阻挠的笑意,虽然有点......不过她能笑是一件好事。
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影夕子双手逐渐覆盖上了庚夕子的酥/胸,同样雪白细腻的肤色映衬在一起有种别样的美感,先是轻轻试了试手感,微微用力,深陷了进去,然后,影夕子用力揉/搓了起来。
“很软哦,也很有弹/性,难怪少年你之前会忍不住,但是啊,不行的哦,你现在不能做那种事,想的话,就必须努力呢。”
“唔......”
活/色/生/香的一幕,泰郎无法直视,影夕子像是痴/汉一样的赞叹着,然后变换着角度欺负看不见她的庚夕子,后者也逐渐面红耳赤起来,双腿夹 着裙摆磨 蹭 着,却依然无视了庚夕子带来的影响,只是泫然 欲泣的看着泰郎,简直——
这就是你说的鞭?策?太过分了!这分明是色(喵)诱!
“喂喂,这有点......”
“少年,你现在该做的是将那些东西消化掉,尽快掌握自己的力量,这里交给我就好。”
好吧,泰郎叹了一口气,这可不是我不救你,是......算了,他闭上了眼睛。
“一只珈百璃,”
......
似曾相识的漆黑恶意之潮在点点灰色的草原上流淌着,天空有灰色的雾气慢慢转化着这些残魂,那些灰草也如同得到了滋润一样疯长,带来的就是不断呼啸的黑潮更加疯狂无序的呢喃。
所以说啊,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死了都要不断复读自己最后的念头。
泰郎看着这一幕,转身看了看自己昨夜调整了一番的城堡,两个大字在城门上跃入眼中——郎堡。
“要不这里就叫灰灰草原算了。”
吐槽了一句,泰郎决定今天不召唤太郎,自己卷起袖子上。
因为火大!
————————
ps:咯,你们要的灰太郎(笑)
还有,审核得我心力交瘁,明明没什么奇怪的嘛!不过这种程度而已(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