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72小时后月球将会撞击地球。而这件事发生的原因是被称之为‘律者’的生物将会操纵星球质量兵器也就是月球轰击地球,根据我们天命科学家的计算简单的来说,人类将会灭亡。”姬子咳了咳,用手掌拍了拍投影出的黑板。
空气被姬子的手拍了一下,溅出了许多灰尘。
“我们的组织本是一个隐藏于政府与国家之下的古老组织天命,我们的任务是解决崩坏所引发的系列事件与自然灾害。”
红发的女子换上了军装,但与其说那是军装,更不如说她只是带上了一顶军帽和披上了一件风衣,而内里所穿着的是一套贴身的紧身战甲与显得晶莹的金属质感长靴。
但最夺目的部分是那把巨剑,单单看着这把已经高过人身的巨剑,就让人会感到一股刺人骨髓的寒风。即使这把巨剑上拼凑着数块红色的金属板,但这无碍于人们的对这把被称作日冕的大剑的想象,尸山血海中插在战场中央的巨剑...配上这身形后这并不是什么浮夸的想象。
“很有意思,很有意思。”范马勇次郎终于转过了身来。
魁梧的男人的面相并不凶残,甚至说可以有些像是个老实忠厚的男人一般,但气质...那种附着在骨子里的猎食者般气质是绝对脱不掉的,那东西就在那里且永恒不变。
而郭海皇已经达到了心神聚魄的地步,他只是凝视着那把大剑,似乎在与大剑交流着。
在场之人只有他并非是超肉体的实战家,若要是提到和肉体有关的东西,他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的正常人。若以掰手腕作比喻,郭海皇估计只能轻易地掰赢一头老龟吧。
有着开朗笑容的黑人同样只有着超人般的肉体却并没有什么和兵器有关的技巧或经验什么,他从未与持有兵器的高水准者对决过,你说现代的那些所谓剑道宗师或者是奇门异人?没杀过人的格斗家不过是在温室成长的,可复制的运动员而已。
范马氏虽然曾在战场称雄,但直到他与那位自称为‘宫本武藏’的男人交手过之前也从未与那人同样级别的人交过手。论最强路上歧路重重,时间与空间都是拦路之虎,范马氏与古代的搏杀者在最强路上交锋实乃伟业。
“天命曾经搏杀过的战场本并不是你们武道家可以踏足的,但出于主教大人的命令,你们被选中了。”
“呵。”那敦实的面容瞬间扭曲了,肌肉扭曲般的拧在了一起,古铜色的肌肤上带着的怒容就像是鬼一般的,这就是食人魔范马的鬼面。
这是一种万不该有的轻蔑。
“当然,这绝不是轻蔑。”女人的声音肃正无比。
但来不及了。
范马是早已脱离了秩序的家伙,孤身一人站在秩序之外的强者,他的天性就让他对杀戮和抢夺毫无意见,那种凶残便存在于范马之血中,无论是勇次郎还是刃牙,他们都从未想过束缚自己的凶残。
太过敏锐了,有着这种血脉的男人太过敏锐了。他们无法接受被社会、被秩序所束缚的不自在感,或者说他们不得不孤身一人站在秩序之外,因为他们的‘那一部分’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他被触达了他的敏感点,所以他出手了。
那是一道被破开的直线,一闪而逝的黑线之后是紧追而去的汹涌气浪,这超重之拳并不是目前地表上还存活着的生物可以吃下的吧,最起码郭海皇是这样认为的,这单纯由蛮力和不由自主使用出的发力技巧打出的拳头逐渐逼近了姬子的视网膜。
这是恼羞成怒吗?没人会这样觉得。
因为范马勇次郎那家伙是地上最强啊,超实战的地上最强是不会将任何挑衅放在眼里的,对他来说这只是单纯的‘清扫’而已。如果心情够好便不杀,如果心情不好就一击毙命,这只是单纯的反射反应而已。
因为他在出拳的时候在笑,那笑容中看不到所谓的人性,那是野兽才会露出的狰狞笑容。
姬子用脚踢起大剑,挡住了这一击。
是的,一个看起来绝非是能够用双手提起50kg杠铃的女人用脚踢起了一把比她还大的巨剑。
力量与钢铁碰撞的声音刺耳无比,摩擦声与钢铁扭曲时会发出的声音与殉爆声让奥利巴与正在走过来的白发少女一起堵住了耳朵,而郭海皇只是用手指插入了耳洞,便逃过了这一劫。
将粗壮的手臂像是灌入了水银的鞭子一般的挥动,那炫目的白光直打在剑刃之上,虽然是肉掌但范马的手不可能因为钢铁而流血,常理说是这样的。
附有崩坏能的剑锋将范马勇次郎精钢般的肉体弄伤了,崩坏能随着伤口进入了范马的肉体中...这也代表他即将要死了.............才怪呢,那只是伤口而已。
“范马先生,适可而止吧,你的对手并不是我。”自称无量塔姬子的女性指向了她身后的三人,“她们才是你们的对手。”
范马收手,他也发觉到了无量塔姬子所言非虚,那红发黑瞳的女子的身体中有着不同常人的力量,在刚才的交锋中他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力量的强大。
“有趣,有趣...那次对拼的时候难道也是这种力量不成?”郭海皇操起两把砍刀,而奥利巴也将全身肌肉**以待一战。
那三个身影正在向着他们走来,令他们吃惊的是那三道身影同样也是花容月貌的少女。
“本小姐是琪亚娜卡斯兰娜。”白发的少女取下兜帽,热裤上插着两把有着金属质感的手枪。
“雷电芽衣,请多多指教。”一个显得雍容高雅的黑发少女显得有些苦恼,她持着两把长短相等的刀与一把像是尺子一般的东西,两把兵器都挂在腰后。“代表北辰一刀流向郭海皇前辈挑战。”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这更是奇怪了,一个竖着绝非常人会有的发型的少女双手抱着一只有些搞怪的毛绒玩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后总是传来一股锐气...并不冷冽而是翻腾着的锐气。
“她们将会与你们战斗,请不要见血。”
范马已经听不见这声音了,如同水银一般的血气在他的身体内涌动着,“卡斯兰娜...是妈妈的名字。”
刀削斧劈般的面庞上浮现了惊讶的神情,“是叫琪亚娜吗?我与你一战。”
“北辰一刀流...东瀛的武士吗?那便见识下中国的武术吧。”郭海皇向芽衣邀战。芽衣与郭海皇在无言地交换着视线,而二人的气机已经开始交锋起来。
而问题是,芽衣身体周围是真的被超电场包围着,而郭海皇只是有着苍老血肉之躯的老年人。
“啊...欺负小女孩可不好啊,我可不想被当成虐童癖。”奥利巴挠了挠头,“我战斗的姿态可绝对算不上雅观,大妹子见谅。”
“布洛尼亚拭目以待,还有布洛尼亚是俄罗斯人不是东北人。”少女的口吻还是那般的冷淡,似乎并没有感情一样,但这回应明显带着吐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