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马勇次郎率先双手叉腰走出了建筑物,琪亚娜小跑而上。
奥利巴穿上了一件帽衫,健硕的肌肉轮廓将帽衫挤的满满的,也随着范马勇次郎走了出去。
范马勇次郎是值得敬佩的武者,这无可厚非。但在和小姑娘的相处上他并没有什么经验,对于惯有曾祖父之名的他而言,他并不像是祖父一般的在金钱、权势、美味、女人上都有着经验,而王范马也就是他的父亲也是在若无必要的情况下不会选择要孩子的那种男人。
可喜可贺,范马勇次郎要做的并不是与她约会,而是战斗。强悍的下肢用力踏步,三步两下离开了场馆。
一道白影同样划破了空气,宛如一头白狼狩猎时所拥有一般的加速度紧跟着勇次郎的后背。
并不有着激昂而粗暴的,勇次郎运动着肌肉。他走着毫无花俏的步子且有着就像是琪亚娜一般的速度。
一个男人与一个小女孩有着同样的移动速度,这并不是什么有脸面炫耀的事情。但少女绝对不是什么有着人类力量的家伙,流荡着的气浪轰打在勇次郎的脸上,那种味道让勇次郎铭记于心。
虽然说起来有些变态的意味,但这个少女身上弥漫的能量让勇次郎很是熟络。
“嘿!你的速度真的太快了吧,并且还是肉身。如果没有装甲我甚至追不上你。”琪亚娜的腿部上有着金色的波纹状气雾,喷射着的粒子并不显得明亮,但也并不暗淡。“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练的啊?”
勇次郎面沉如水,“你更让我惊讶。”
二人的步伐已经离开了高楼大厦所覆盖的区域,二人步伐的破坏力将市区变成了台风风扫过后才会有的场景,而这只是勇次郎一人的步伐所造成的破坏,那不知何时那白发的少女已经持续漂浮在空中了,金色的弯曲光线从琪亚娜背后的矢量喷口喷射而出,构成了一副美妙的画卷。
白发的少女傻傻的跟随着勇次郎的脚步,事实上她已经开始不仅仅是对勇次郎的肉体感到兴趣了,琪亚娜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名为‘中国’的异国,她同样也对这些店面和风景而好奇。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来到了一片荒野之上,周围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与悬在空中的烈阳,在这样的土壤上只有生命力最强的植物才能生长吧。
灼烧感令少女白皙的皮肤感到了一丝不快,那被火焰燎过的触感令这个出生自寒原的少女无法忍受,他直接展开了被称为‘白骑士·神奏’的装甲,这是由‘白骑士·月光’改造成的特化战装甲,中世纪骑士一般的胸甲与手臂护甲就像是陶瓷制成的,但上面的纹路中有着蓝色与金色液体流淌着,腰间的双枪枪口环绕着一圈橘红色的光圈,枪柄上的每一个零件都亮起了橘光。
勇次郎同时感到了那种涌上胸口的灼热,但他毫不在意。因为他甚至没有留下一滴汗。这个男人对自己身体的熟悉和掌握程度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算得上屈指可数的强大了,这还是将琪亚娜等人计算在内的结果。
烈日当空的正午十二点,他们开始交手。
琪亚娜将双枪平举在胸前,岩浆般的**从枪身中疾射出数十发,琪亚娜当然不指望用这些无用的弹药击倒勇次郎,这只是试探般的攻击而已。
而勇次郎只是尝试将战斗拖入他所喜欢的节奏,那就是近身战。他的肉眼猛张,将**的轨迹刻入视网膜,而他强健的下肢力量所扬起的尘土踩出了崎岖的路径,路径由勇次郎的腿用力砸出,而步步贴地的移动方式也属于最省力的方式。
琪亚娜倾泻着弹药且挪动着位置,这是带有不屑的方式吗?她选择逐渐走进勇次郎的拳风范围内。
“即使是这样的家伙也不过是普通人啊。”身为女武神的少女甚至没有解开背后圣痕也并未尝试使用超过基本需要的崩坏能,她甚至并未发挥这具装甲的特化战斗能力,那模拟神之键天火圣裁的机能绝不是这个男人可以承受住的。
与少女作战的那些东西都是可以摧毁城市与大楼的怪兽,所以与人作战的经验对琪亚娜而言绝对算得上贫乏。所以她只是通过威吓般的射击来将勇次郎逼近自己的身体周围,然后打算来一场淋漓尽致的近身战。
勇次郎也是这样想的。
勇次郎的肌肉强大如钢铁一般,但面对于带有高温与崩坏能的**,勇次郎也无法用肉体硬抗吧。他选择了绕圈压进的方式去接近琪亚娜,每一处与他人战斗的时候,他都能够清晰地看到结局的阴影,这或许是某种天赋或者只是某种无聊的预感,但此时他并未从这个少女的身上看到什么他经常会看到的东西,例如说弱点或者是所浮现出的奇异景象。
若硬说范马勇次郎究竟看到了什么,他似乎看到了白发的女性温柔地抱着一个孩子的画面,白发女性的背后站着一个有着一头披肩白发的男人,那背影令勇次郎感到极其熟悉。
在战斗中分心是强者的特权,但此次范马勇次郎并非是站在强者的位置上的角色,毕竟范马勇次郎已经极少在战斗中使用出了体魄以外的武器,有意识的使用技术和智慧这两个词与他接近无缘。
范马勇次郎不排斥使用技术和智慧,但能让他使用技术与智慧的家伙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接近不存在了,他绝对的相信着自己的力量从不怀疑,因为他的单臂一动便可扭曲钢铁、近身出拳的威力肩比导弹、可以在瞬间加速度到1000时速公里的速度、以肉身制衡国家、还有天生敏锐的直感与天生密度超人的肌肉纤维、无与伦比的恢复力和五感...
若是以道家的周天五仙观念来看,勇次郎已经无限地接近了人仙的地步。
但他终究在这一刻并没有致胜的把握。
椭圆形的避弹轨迹使他绕开了**的弹幕,**脱膛而出的声音震耳欲聋,那后坐力就像是机炮一般的手枪将琪亚娜的身体震荡的晃荡起来,而琪亚娜也在通过步子的变化来稳定身形,范马勇次郎在距离琪亚娜最近的一点时用他如同木桩般的双腿向地一蹬,雷声轰隆作响,范马勇次郎的步子将周围的沙土瞬间炸开,血气运作的滔声与心脏的暴跳声还是不如那破开空气的直踢,透明的轨迹伴随着炸裂般的力量,踢在了琪亚娜的小腹上。
这是超重的踢打,但勇次郎的踢击并非是使用脚背,而是使用脚尖杀出的,此乃白鹤腿法中的杀招。
勇次郎并没有学过什么白鹤腿法,他只是使用了这个瞬间他的直觉所要求他做的。与其说范马勇次郎是一位武学达人,更不如说他是天生的战士。他对斗战的天赋,对战斗的渴求已经并非常人,所以他有着能够直至本质堪比天心的斗战圣法。
那是必杀的一击,没有生物能在这一击下保存完整的躯体死去。范马勇次郎有着这样的自信。除非掌握了‘消力’的技巧或那些古老神秘的武术,否则地上最强凝聚了精、气、神的夺命一击绝不是容易吃下的。
“噗!”琪亚娜直接倒飞出去,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她的身子卷得像一头在锅中炖煮后烧红的虾。少女痛苦的神情就像是被切去了一双腿或者是男朋友送了粉红芭比口红一样,在某些虐待癖好者眼里这绝对是盛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