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真的,这次的旅途结束之后,就绝对,绝对不会再和你坐同一个交通工具了!你还真的是坐什么毁什么啊!”
“卡兹你别吓我啊!就连现在这辆马车都是花了两个小时才找到的啊!万一这马车也毁了我们怕不是真的只能步行去了啊!”波鲁那雷夫一脸惊恐。
“噫,你居然还有点自觉啊……”卡兹瞥了他一眼,“不过既然有着自觉,就摆正态度不好吗?”
“……乔斯达先生!乔斯达先生别哭啊!虽然说您的能力的确各方面都像是个梗就是了……”
“花京院!就连你也这么说!太过分了啊!”
“真是够了……老头子,别再装腔作势了,”前方驾驭马车的承太郎腾出一只手来拉了拉帽檐,“我要加速了,如果不坐稳的话,被甩出去我可不管。”
“没问题,你坐好,管住老头子就行。”承太郎拉着缰绳的手稍微紧了紧,但面上仍旧和卡兹相反,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放心,交给我。”
……
……
卡兹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天空,紧接着,转而把目光投向了前方正在砍价的乔瑟夫边上的那个包裹得十分严实的男人身上。
“是替身使者吧。”承太郎眯了眯眼睛,低声问道。
“嗯?是替身使者吗?”花京院稍微有点诧异。
“哎?替身使者?不会吧!一点空闲的时间都不给我们留吗?”波鲁那雷夫一脸的难以置信。
“啊,是替身使者。”卡兹却点了点头,“不过不知道那家伙的替身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我们姑且观……”
卡兹的脸色变了,紧接着他拽住坐在恩雅婆婆身边的花京院和阿布德尔跳下了车,而承太郎则迅速的反应过来,抓着波鲁那雷夫也跳了下去。
“下手还真狠啊……”卡兹似是感慨,但是目光却没有集中在那一车的狼藉上,而是隐约的聚焦在那个摘了眼镜,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家伙身上。
“波纹疾……”
“……替身的类型是什么?”承太郎对此只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乔瑟夫,紧接着就对卡兹问道。
“没什么大用处的替身,”卡兹盯着乔瑟夫看了两秒之后得出结论,“体型微小,可远距入侵对手脑干,借由刺激神经,将本体的损伤放大数倍后传达到对手身上,并可用对手的细胞制作假的替身来隐匿踪迹。”
“什?!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替身的能力!”丹一脸的难以置信。
“可恶……波纹疾……”
“没用没用没用!老头子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只有替身才能打败替身!你那个什么波纹,对替身……”
“这这这这……”丹吓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深刻的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藏得还挺深……喂,老头子,不想我手抖顺便把你的额叶一并破坏掉的话,就别乱动。”
“妈的别说的好像你脑壳里有只别人的手你能冷静下来一样啊!”
“……”乔瑟夫无话可说。
“……嗯,好的……抓到了。”这个时候卡兹突然停止了那光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的搅动的动作,转而将一个如同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一般的小球,从乔瑟夫的脑袋里拿了出来,“没问题了,现在是欧啦时间了,我记得……这位丹同学,你说自己的名字是钢铁的丹吧?”
卡兹和承太郎的身边同时浮现出了各自的替身,两个替身出现的瞬间就一起捏着手指关节,发出噼啪的声音的同时并带着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