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我姑且问你一句,你那个所谓的小手段……究竟是什么小手段啊,这个家伙简直就和木偶一样了啊!你该不会是对她洗脑了吧?”
“?!老头子你怎么知……不对我可没对她洗脑啊!”卡兹先是一愣,紧接着连忙反驳道。
“……你刚才似乎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话啊卡兹……”花京院咽了口唾沫,“你那个洗脑……该不会是和之前你让赛克美特吃自己脑子的操作一个流程吧?”
“……姑且问一句,邪教徒是什么意思?”阿布德尔听到了十分在意的词汇,忍不住问道。
“字面意思,这个女人疯狂的信仰着迪奥,甚至把迪奥当做了神一样崇拜,对于这种情绪,我认为称其为邪教徒,丝毫不过分。”提到正事上,卡兹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一些,“只不过这一点也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比如说,想要从她口中问出一些有用的情报就变得十分困难,甚至不可行了。”
“哈?开什么玩笑啊波鲁那雷夫,就算她没有被迪奥控制,她和你之间也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的哦?”卡兹先是怔了一下,紧接着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玩味,“我还没认真介绍过吧?这个老婆子的真名我不晓得,不过别人对她的称呼是恩雅婆婆,也就是那个向迪奥传授了替身的知识的所谓魔女,同样的,她也是……”
卡兹故意一般的拉着长音,在看到波鲁那雷夫好奇的目光后,才恶劣的吐出了最后半句话,“你的杀妹仇人,J·凯尔的母亲。”
波鲁那雷夫的眼神瞬间产生了变化,他惊疑不定的望着那只被绷带包裹的,看起来理应是左手的手掌,迟疑了片刻之后,他一把拽下了上面缠绕的绷带,裸露出了那只实际上应该被称作右手的独特手掌。
“怎么会……”波鲁那雷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恩雅婆婆对此则无动于衷,她表情木讷的端坐在原地,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弱的起伏着,甚至会让人怀疑其是否已经死去。
“我觉得能面带笑容的说出自己做了这种事情的你……反而更像是反派多一点啊……”花京院有些按捺不住道,“明明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但是为什么卡兹你总是在做会让别人误会的事啊!”
“我不觉得我做的事情哪儿有错,来,老婆子,和我的朋友们讲讲,你原来打算怎么对付我们来着?”卡兹直起身来,貌似随意的问道。
“用剪刀和被我控制的尸体制造出伤口,接着用正义通过伤口控制你们,让你们在痛苦的折磨中一点点死去。”恩雅婆婆几乎是毫不迟疑的说,她的态度简直就像是预先设置好答案的应答机器,回应的速度极快,而又不需思考。
“喏,听到了吧?是这个答案的话,多余的同情心是不是可以扔掉了?那种东西毫无用处,这家伙是个纯粹的恶党,和她那个儿子一样,都是应该早点去世的家伙。”卡兹摊开手,“你怜悯他们……可是他们不会怜悯你啊。”
“比起这个,关于迪奥的事情,她是一点也不肯说吗?”乔瑟夫的关注点全集中在迪奥身上。
“……三句话离不开损我还真是有你的啊卡兹!”
“哦,那谢谢夸奖。”
“我这是在夸你吗!你尊老不成吗!”
“……成吧,现在也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但这件事,你之后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乔瑟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暂时揭过这件事,“这不是代表别的什么,我只是为了贺莉。”
“?可是卡兹,我们那辆车这次也没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