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什么想说的吗?承太郎和卡兹。”
“没什么可说的吧。”承太郎拉了拉自己的帽子,表情十分冷漠。
“嗯,没什么可说的。”卡兹的表情虽然仍旧带着笑,但其中的冷漠和承太郎如出一辙。
“……什么叫没什么可说的啊!你们两个刚才的行动简直可疑到了极点了吧!尤其是卡兹,你刚才可是把手伸进乔斯达先生的脑袋里了啊!”阿布德尔显得有些激动,“这种事情必须要好好的说清楚才行啊不是吗!”
“卡兹说的有道理,阿布德尔,暂且不要管这件事了,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还是打倒迪奥。”花京院劝阻了阿布德尔,“不过……说真的,那个恋人被你们揍得也实在是太惨了点吧,一路上遇到那么多替身使者,只有这个是被你们两个的替身一起欧啦的……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好了,总之……现在的问题是,恩雅婆婆死了,恋人也……嗯,总之再起不能了,我们接下来是继续按原计划走,还是……”乔瑟夫咳了一声,开始转移话题道。
“按原计划走吧,”卡兹开口说,“现在也没有更准确的情报了……本来还指望老头子的替身能弄到点情报……结果,果然无论替身本身是否有用,在老头子的手里就没什么用呢。”
“喂!卡兹!你到底为什么随时随地的怼我啊!”
“因为你的确没什么用。”承太郎有点不耐烦了,“好了,该走了。”
……
“喂,我说,我们要,坐这个吗?”波鲁那雷夫指着眼前的动物,表情有点惊恐,“不能换其他的交通工具吗?非要坐这个不可吗?”
“你是很害怕这个吗?波鲁那雷夫,这个只不过是普通的骆驼而已……骆驼有什么好怕的吗?”花京院有些诧异。
“你能别没事闲的诅咒自己吗?再说,我们要穿过的也不是很大的沙漠,只是一小块地方而已,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出事。”卡兹叹着气开始给波鲁那雷夫树立信心,“但是总往坏处想的话,说不定就往坏的方向发展了啊,波鲁那雷夫。”
“好……好吧……”
“不过坐骆驼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呢,首先要先让骆驼坐下来……”乔瑟夫开始试图显摆自己的知识,然而看着只是摸了摸骆驼脑袋就让骆驼乖乖坐下来的卡兹和承太郎,再看看自己这边这个怎么拽也不肯坐下来的……
“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我看你这骆驼就是在针对我吧!”
另外一边帮阿布德尔上了骆驼的承太郎对此则视而不见,他甚至拿出了地图,低头研究了起来。
……
“是,迪奥大人。”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别让我失望,瓦尼拉。”迪奥对站在他身后阴影里的男人吩咐道。
“是,迪奥大人。”
……
“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这个太阳有点反常吗?”感觉热得不行的乔瑟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接着掏出表看了眼时间,“现在是……等等,承太郎,你看看你的表,现在是几点?”
“八点十分……不对,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天上怎么会有太阳?!”承太郎的表情凝重起来,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的太阳,而卡兹此时则翻身下了骆驼,从地面上抄起了一块石头,“我以为你们早就发现了,结果现在才发现吗?天上那个是敌人的替身啊。”
“可恶……让我的绿色法皇去看看情况……”
“不用那么麻烦了,实际上,这个替身使者的脑子有点问题。”卡兹掂了掂手里的石头,“设置幻境的时候我麻烦你用心点啊!在那儿立块镜子是要搞什么?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
“镜子?镜子!对啊……这么一说的确是……这边的石头和那边的石头一模一样不说,影子也呈现出倒过来的样子……”花京院立刻反应了过来。
“啊,没错,所以说,赛克美特,交给你了。”卡兹随手把石头递给了身后浮现出来的替身,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十分响亮的欧啦,玻璃破碎的声音和景色的改变同时发生在了沙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