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是干净无暇的,令人心生温暖的颜色,或许称呼其为颜色并不正确,但是看见了什么纯白的东西的话,人类心中总是下意识的会生出好感与暖意。
而纯白的羽毛飘洒在空中,则更加是一种梦幻的场面。
就好比神话与人类幻想中的天使,他们生着的羽翼便是纯白的一片,加上一身白色的长袍,总是令人心生向往。
咳咳咳,就此打住,突然出现的巨响与随之而来的失重让我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但本人却无法对此做出任何的预防动作,这导致了我在还不稳定的乱石堆见反复下落冲撞了好几次,虽然护住了要害没有被破碎的建筑所伤害,却还是让我受了不小的伤。
情况严重到我失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神,迷迷糊糊间眼前由万年不见色彩变成了一团团温暖的白色,这才让我发出了极其丰富的联想想到了鸽子。
好不容易重新醒过来,我的听力却也没有完全恢复,已经乱掉了的发丝在脸上胡乱的扫着,痒得我不得不将它们拨开,尝试别到耳朵后面去。
然而恢复听力以后听到建筑倒塌动静的我在躲闪以后再一次弄乱了这难搞的长发。
所以猎人啊骑士啊士兵啊之类的人都喜欢把头剃光,这头发真的是挺碍事的,特别是对于更多依靠眼睛来观察的人来说,我还只是会觉得它挠脸而已,如果放任其乱长的话,说不定还会出现通过丛林时被树枝卡住,被残破的建筑卡住,或者卡在石头缝里之类尴尬的事情。
咳嗽了两声,我摇晃了一下头脑,听见了不远处莫名回来的螳螂不知道对着谁的咆哮声,而那个可怜虫也的确凄惨,被这大家伙逼到了角落处,由于恐惧提起武器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银刀早就在下落过程中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现在要去寻找也比较麻烦,现在我还带在身上的武器不多,除去把佩戴处都咯得可能淤青了的匕首银爪以外,我能指望的也只有后腰所锁扣扣住了的螺纹剑了。
但是现在我人型的状态也不佳,如果要打起来的话,怎么想也难以战胜这只螳螂,即使它已经被我扯断了一条胳膊也一样。
我的本意是在追踪螳螂的路上让蜘蛛慢慢恢复受伤的肢体,然后再一击制敌,结果这没智商的玩意儿逃跑跑到一半发现蜘蛛没追他了,就转头再一次回来了这里把石堡的墙都撞烂了来找女巫。
可这破地方哪里还会有什么女巫?
他最开始的意思肯定是要找女巫杀了,但那挨千刀的女巫早就死在了我跟螳螂上一次怪物大战中,所以他肯定是找不到目标的。
“猎人小姐!猎人小姐!”
我还在摸索着看自己有什么武器,之前被我救下来的男人到是稳稳地从另一头的空地那边跑了过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感情我之前还真昏过去了!?
好在我的表情无法在不主动控制的时候变化,不然现在的我可能就是尔康脸。
“我醒过来了,虽然计划乱的厉害,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是好事情,现在这石堡里面完全乱成了一锅粥,土匪想必也不会有空管你们了,所以你赶紧把被抓的人都带走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大家都散了!”
年轻人急的挠起了头,他一把拉起了我的手,带着我离开了这里,已经把人杀死了的螳螂从天而降,一到斩碎了我们附近的监视塔。
所以我到底是昏迷了多久!?怎么感觉你已经对这石堡里非常熟了?
“那个怪物现在已经无法被阻止了!他杀死了所有拿枪的家伙,还有一些被捆着的可怜人,大家都很害怕。”他强作镇定的松开了我的手,带头小跑在了前头,“我只能找到几个人而已,现在他们都被送出去了,但是这并不是全部,还有一些人被关在了屋子里面,我最怕的就是他们被那东西盯上了。”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们还得冒险在这里找人是吗?”
“这样子做事值得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说你做错了,我只是在想......你走错路了!”
一把将前面的人扯了回来,他因为没有来的急撤回脚步而不稳摔倒,被我一把丢到了自己身后去,而前面,再一次从天而降的螳螂逮住了一个刚从哨塔里跑出来想溜的倒霉蛋,他沉重身躯的坠落让周围的地面都在颤动,那人挣扎哀嚎却无济于事,被怪物一口咬着腿,让镰刀下的小爪子抓着撕成了两半。
我感觉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在杀人了,明明能够快速的将人一刀两段,但是却硬是要用这种增加猎物死前痛苦与恐惧的手段杀死别人,螳螂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还有理智吗?
谁知道呢?
“赶紧走。”我拔出了身后的螺纹剑,让两腿略为蜷曲,将重心放下做好战斗准备,“你在这附近是绝对会被杀死的,所以赶紧离开这里!”
“但,但是,其他人......”
“那你就赶紧到塔里去找!我来拖住他,现在城垛间的监视塔还算是安全的。”
“哦,嗯,哦,好”
少年狼狈的点头,猛地吸了吸因为与死亡交错而吓出来的鼻涕,脚在土地上滑了好几脚也没有能够爬起啦,他弄出来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没准备把人吃掉,嫌弃地丢开那带着浓厚血腥味尸体的螳螂。
“噫!”
这一次总算是爬了起来了,感受到了怪物视线的年轻人连滚带爬了跑向了城垛,而我则按下机关,让螺纹剑变成了锁链鞭,一下子抽在了这东西背后长又大的腹囊上,切开外骨骼的同时叫这螳螂的注意力离开了他。
“喂。”我对螳螂说,“你应该听得懂我说话吧?”
骇人的怪物已经没有办法再回答我的问题了,它喘着粗气的转过了身来,因为我对其造成的伤害而愤怒。
“你应该是能与我交流的才——”
他的举动让我刚刚重新升起来的交流心思彻底咽回了肚子。
银的效果非常的棒,极其掺和进去的比例不大,对怪物的特殊性也让我的攻击取得了成效,再不会出现像是以前用那把重螺纹剑时全力一击还被弹飞的尴尬情况了。
他哀嚎着惨叫,而我则后撤了两三步来想要有更多的反应时间对付着大家伙的下一次攻击。
仔细的观察声音的动静与风的走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成功的化解了这玩意儿好几次没头没脑没技术的胡乱攻击,甚至还有空闲指挥一些刚从塔里逃出来的人离开战斗的范围。
感觉上是挺舒服的情况了,但是我还是太过于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