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出去竞技方面纯粹比试技艺的格斗之外,可以说任何斗争都是在抢着打一个先手的布置,打情报站。
甚至竞技比试也都有情报之间的相互比拼,制定应对计策。
可以说对大脑进化程度高且开发程度高的人来说合理的运用脑子在一场战斗前做好各种准备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才是最佳的选择。
因为身边有着想要救出去的人存在,我并不能像是往常一样的变成蜘蛛开无双了事,以人类的身体与我并不怎么高明的战斗经验来说,合理的准备和计策才是取得胜利还不让自己受伤的重中之重。
归功于失去视力以后被我运用越发纯熟的奇异听力,在开枪以前我便是已经大致的从他人的声音里找到了很多人的位置,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开火并耳鸣的这短短几秒内,我便是已经想好了各种可能性,把自己都听不见的话语说完以后,本人侧过身子,让螺纹剑在手中转了个圈掉头被反手握住,稍微恢复听力并听到木门的不自然声音后一把将鞭子甩了出去。
这个时代的门不论是用什么建材制造成的,几乎都避免不了开关时会响动的情况,特别是在这种深山老林之中的门栏,所以它的声音便是在我听力还未恢复完全时判断是否有第二人进入的重要线索。
在第一人被弹丸击中向后倒去后,门应该是会因为和室内另一处地方的窗户通气而被吹得关上,而后则重新被弹得起来,重新产生空隙以后再一次被吹关上的,所以吱呀声音应该是一拖长一急促这样子反复响动的,而倘若有人推门进来的话,声音就会变成一条长长的急促声。
这么说可能有些复杂,结果就只是我在听到了连续两声急促的响动后,便将这一鞭子甩了出去。
很幸运的,我也击中了目标。
刀片锁链狠狠地卡在了那人挡在身前的铁质武器上,而后猛地一那里为圆点而改变方向刺进了他的肩膀与脖颈,在我用力的拉扯下,直接就被拖进了房间,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耳鸣伴随着他落地的惨叫声而褪去,我丢开劣质火器的手已经把自己顺走的那把火器从皮带中掏了出来,很是顺溜的打开了保险,也不管门口是不是真如我所猜测的有人,先对着那边就是一枪。
因为胸口中枪而连惨叫都难以发出的闷哼证实了我的猜测,直到这时,我才清楚的接受到了因为门口大开而卷进来的风携带的信息。
室内楼上还点燃着蜡烛与一个取暖用的小火盆,他们的存在让室内的气温比外边高上一些,这导致了突然大开的门带入一股冰凉的风,与从后边对着外面的窗户处进来的风相撞,卷起了不少茅草。
“赶紧爬上去!”收回了手枪,我对之前被救下来,现在还并没有什么精神的年轻人大叫,“我们要逃跑了!”
“唉,唉?”
“唉什么!?”见他这懵懂的样儿,莫名就是一股无名火烧心的本人·直接扯住了这个显然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面前死掉·而接受不了现实冲击的男人·那略显单薄的领子,对他吼,“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别人的命重要!?”
“咦,嗯,哦,好!”
为了证明自己的凶残,我抽手把卡在地上土匪脖颈与肩膀的螺纹剑抽开,锋利的刀片撕裂了他的衣衫与血肉,让他发出极其悲惨的惨叫。
而后这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疼痛而再一次摔了下去的人就被我一脚踹开,再也没了声息。
这一次好好地找准了脖颈处发力的我自然是没有上次那样踢得脚痛的体验了。
趁着外面的人还没有赶到,我便是跟着慌乱的年轻人顺溜窜上了梯子,没有忘记提上那把规格很大的斩马刀。
“把那个灯丢下去,用力砸。”
“咦,唉,哦,好的!是这盏灯——噫!”
有在围墙上的土匪反应了过来,传入门以后便是把视线锁定在了更加高大的可怜虫身上,他发出了愤怒的低吼拔剑抽了出来,吓得男人翻到了地上。
而后这个人便是为自己的冲动而付出了代价——他因为找错了目标而被我用斩马刀给扎在了墙上,昨晚这个动作以后,我更是在他手头发软的时候夺过了这人的短剑,从上面的锁骨处踮起脚刺进了其肺部。
“楞什么!?这种人还有很多,赶紧把灯丢下去,我们要跑了!”
原本还想着能不能把其他人都救上的小家伙被这突发的事故和我的动作吓得腿都差点软了,特别是在我踏着土匪的尸体将刀用力抽出来时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软手软脚的他颤抖着拿起烛火后,一个不小心将燃油与器皿一起洒在了地上。
这一下子,可算是发生大事了。
火焰立刻蔓延到了被打翻的烛油上,顺着他们翻了一地,还有的顺着木头地板的缝隙淌了下去,立刻点燃了下面易燃的一杆茅草。
点燃茅草算是幸运的完成了我的计划,让下边的追兵没法立刻追上啦,但这上面突然间烧起来,而且顺着烛油散开而有扩散趋势的火焰根本就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他们的存在完全就是这家伙的错误弄出来gank我的狗屁玩意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始作俑者还在那边不断地道歉,而我却没有了任何听他说话的心情,或者说能力,因为过于的恐惧而发颤的双腿差点迈不动步子,在我慌张逃到最为靠近自己的门前之前,我甚至还因为它们而摔了一跤。
所幸的是这一跤只让银刀柄敲到了我的肚子,没有让刀锋对我做出任何伤害,没有妨碍慌乱之中慌不择路的本人一头撞开门,逃到了拥有着冰凉冷空气的外界。
如果那火焰再离我近一些,我恐怕就会因为更加的惊恐而导致四肢完全无力,只怕再被活活烧死以前都不会能够动上哪怕一下子,现在冰凉的空气吹在了我脸上,顺着领子灌进了本人的内衬里,会夺走我体温,让我身体着凉的它们却意外地令人感到安心。
慌不择路下,我显然是脱离计划而逃到了原理坍塌城墙的那一处出口,而来到了远处有着二三人的位置,他们此时却没有看向我,而是在大声的叫着什么。
而令我惊讶的是,逃走时因为恐惧而拽得太紧,除了银刀以外,之前被我脱下来的刀鞘皮套居然也还好好地被我拎在手上,由于本人随手收起来这一良好习惯而免于留在火海之中的手杖还被扣在后腰,随着我身体的发抖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城垛。
待我稍微回复了那么些许理智时,才总算听到了这些人的声音。
“它回来了!”
下一刻,地动天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