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怎么样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现在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也不容忽视,而且提到严重性,我或许也正面临着一个及其艰难的选择。
毕竟我只是单独的一个人而已,并没有分身的能力,眼下除了这里发生的绑架与女巫交易的事件以外,还有一只巨大的怪物身受重伤刚刚逃走。
其攻击性和杀戮欲望非常的强,但是根据多次吐出日语,突然停止动作还有对我化身为的蜘蛛感到恐惧这些例子,我不难得出他还拥有着一定意识的这个结论。
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因此而放任这个家伙就这样子随意的活跃在世界上,他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所以我将用纸包好的弹药去掉最外层的包装,从前端将其塞入手铳口以后,用工具把火弹捅进了枪管的固定层,决定先找到那个女巫的位置毙了她引发第二次骚乱以后赶紧溜了。想的东西的确挺美好,操作好像也很骚的样子,但是在我询问起这唯一能让本人动点念头的人物时,却得到了与我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答案。
“那个女巫的话,她已经死了哦。”
在我与那只螳螂进行激烈搏斗的时候,女巫刚好来到了这座石堡做收货,却意外地被我们战斗的余威杀死,叫那坍塌的石匠压得都散了开来。
那一场互搏在我看来时间极其的短,战斗也并没有特别长就各自转移了场地,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这对于身体相对更加脆弱的人类来说却充满了危险,不论是那时的我还是那只螳螂,对于人类来说都是同样的危险。
即使我已经小心的避开了人群,但是搏斗中对建筑物造成的损害却还是让人们深受其害,这一次受害的是那个女巫,不要说下一次了,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无辜者(被绑架者)也受到了这场战斗的伤害吗?
我想是有的。
但是现在却不能因为伤感而停下来,我的脚踝本来就只是疼痛而已,二没有因为愚蠢的失误而让弱点的关节与别人的头相撞,所以在收集了一下情报并且歇息以后再一次又能让本人站起。
所以我窜上了梯子,到了二楼。
“等,等一下,猎人小姐......”
“怎么了?”
我没有因为被叫住而停下动作来,现在我打算制造出一场大混乱出来,让这里的武装分子全都集中过来,好让这些被掳者有机会逃脱,而我则带着这名年轻人从上边我过来时的那个缺口离开。
计划很美好,但是想要实行的话,对于人身的我来说却很是凶险,毕竟就算是面对没有什么武道底子的人,人数只要多起来就会变得很麻烦,我曾就有过在混乱中被直接敲昏了也没能听到背后有敌人接近的情况,折让本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难免会多上几个心眼。
“您的脚......不痛了吗?”
年轻人的声音很是小心翼翼,温和而且无奈,感觉像是在照顾一个身份比自己高贵的小女孩一样,然而我并不是小女孩,也不需要别人叫我大小姐。
“痛啊。”楼上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把火器,摸起来做工与我这把——不,相比起我这把枪来还要粗糙得多,零碎的结构甚至有的部位已经松散,保险更是不存在,我尝试塞进去的纸包弹药也没有遇到什么能够夹住它的机关,膛线估计也不存在,与更早期的枪械一样,只要把枪口向下弹丸火药就有可能滑出来,“但是比起它来,现在还有更加紧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是什么?”
我从楼上翻身下来,靠另外一只脚来受力,勉强平稳而优雅的降落到了地上,然后将火器里的弹包捅到底,便朝这个可怜虫下达命令。
“尖叫一声吧。”
“咦?!”
这可怜的孩子显然并不理解我的意思,而我显然是不可能做那种丢失本人冷静强大形象的行为的,所以只能不厌其烦的对他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请你尖叫一声。”
“咦,咦?但,但是,那样子的话会把那些绑架犯引过来,会让这里很混乱的。”
“混乱是必须的。”
我另一只手摩擦着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以后掌握了一下这个屋子的环境,然后将其扣回了腰间,“我没有什么时间,必须现在去把那个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的危险怪物给处理掉才行,而不是在这里花上一大堆的时间来救人。”
然后竲的一声将螺纹剑从鞘中拔了出来。
锋利的武器切割着空气发出些许撕裂声,显然是将这个原本还有些因为我外表而放松的男生吓到了。
“所以才要制造一场混乱。”
“但,但是,外面的那些人?”
“我会尽量把多数人集中在这附近的,那个时候他们就可以趁乱逃走,我也会带着你从另一条路撤离。”我拍了拍他的肩,木制的枪托轻轻地磕在了这人肩骨上,发出轻轻地响声,“放心吧,你是安全的,一会儿站在后面躲好就行。”
“......”
虽然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肩膀被敲了敲以后,即使面对着一个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人,他也显然是再没有说什么的欲dan望zi了,乖乖的缩在后面去发出了极其凄惨的一声大叫。
我自然是知道这人想要说什么,他所担心的事情也是我所担心的东西,业绩会这些人到底能不能只靠着这一场混乱而逃出去,他们唯一的希望可能就只有我了。但是没办法啊,有些时候人生就是这么的恶心,现在的情况就让我像是掌握着操纵杆的那个人,抉择到底是将火车引向捆有五个人或者一个人的道路一样。
螳螂的破坏力我是完完全全记住的,除了不会运用以外,确实并不比我的蜘蛛弱上多少,从他刚见到我时完全的则人而斩到后面攻击了我两三次才发现了不对劲,我能感觉到这家伙的精神向着极度不稳定一路前进着,再过个几天就彻底石乐志也说不定。
到时候没有被阻止的他又能够毁灭掉多少城市,多少村落?
我的确不希望看着这里的人因为逃跑失败而叫恼羞成怒的土匪们杀死,但是比起这相对更少的一,对于不认识的人,本人更加容易用数字来带入他们的价值。
眼下我也只能给那一个人弄松点绳子好让他有可能自己挣扎着逃走了。
就算失败了,我也只会转过头去不看而已。
时间紧迫,我也只能够做到这点而已了。
随着疑惑的声音接近,其主人打开了隔开室内外视线的木门,劣质火铳的扳机也被我给扣了下去,打击而下的燧石成功的引燃了弹药包装的引线,而后让爆炸的火药将弹丸推了出去,在短距离内击碎了来者的胸骨。
在男生紧张的呼吸声中,我丢开了发热的劣质火铳,按下机关让螺纹剑弹成分散开来的刀片众,向着他说。
“躲好,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