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将那怪物赶走以后就能够保护好这边人民的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天真,明明是一个成年人的我却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社会的黑暗。
蜘蛛显然是没有那么压倒性的力量了,所以化回人类准备稳扎稳打的我为了找寻螳螂的痕迹而回到了石堡附近,却听见了尖锐的惨叫声与呼救声。
大概是被因为之前我与螳螂之间激烈的交战而损毁的建筑物误伤的人吧。
既然被我听到了,那也就不能够随便的坐视不管,本着反正线索也断掉了,不如去帮一下因为我无心之失而害了的人们的心,我却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女人和男人的哀求声与厉喝声交错相织,显然的与我想象中人们生活工作的地方完全不同,被这样子不和谐的声响给提醒了一番以后,我倒也长了几个心眼,没有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从正门进去。
石堡说是石堡,其实坍塌的墙壁还是有很多的,用拐杖对着石头敲了两下,掌握了这些坍塌物的分布以后,我很是快速的就爬了上去。
在手套底下的掌心久违的再一次开始因为磨破皮而作痛,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敏锐的听着这石堡里的信息。
“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出现?”
“你们是遭到天谴了吧!”
“闭嘴,然后乖乖的跟我们走!”
“弗雷德里卡......”
“求求你们了,请放过我们吧......”
各种各样人的话语络绎不绝,嘈杂的不行,只是听了一小会儿,并不能让我掌握到什么信息。即便想要多了解一些东西,我也因为背后那把大家伙的缘故没办法蹲下,难以好好的隐藏自己的身形,只能仓促的移动。
“什么,居然还有人逃出来了......不对,你是谁——”
打开堡垒墙壁与墙壁连接处的哨站门,里面的人立刻警惕的站了起来,从他的话语和正在拔刀的动作来看都不像是什么能好好交流的对象,所以我便是对他用拐杖招呼招呼了一个假动作让他仓促的打算躲闪,随后让膝盖猛地踢中这人露出来的腹部,在他因为剧痛而难以呼吸难以行动时举起手杖用剑柄敲在了他的颈上。
一个大男人立马就直挺挺的躺了。
虽然他昏厥前并没有把‘999’给发送出去,但是我还是谨慎的在另一扇门处打开了一条缝等待了许久。
外边依旧嘈杂,因为之前怪物的事情而乱了套,却没有人发现这里的这个已经躺了的龙q——我是说来势不善的男人。房间的桌子上虽然有一把火铳,但是火药与弹药都没有被装进去,这全天下的混混和盗贼人手一把枪的情况让我不经对弗兰西的治安感到担忧。
不过结合现在怪物满街走的时代背景来看,这也可能是正常的事情。
我从楼梯上翻了下去,藏在了门后面,把骂骂咧咧将一个哆嗦的男性推搡进来的糙汉子一把翻在了地上,顺便把门关上,接着回身一脚踹在了这人的脑袋上。
淦!
我是成功的让这家伙昏过去了又或者是踹断了脖子翘了辫子,但这头铁的家伙还是成功的让我脆弱的脚踝感受到了仿佛踹在了石头上一样的剧痛,痛得我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用踩的踩胸口或者脖子就好,不要再干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那,那个,你没事吧?”
我觉得不只是因为我干掉的那家伙对他态度及其的差,更大的可能性是因为我现在表现出来的脆弱样子还有这副人人都为之称赞的可爱外表。
当然我并没有因为自己长得可爱而自豪。
所以说,这副外貌究竟帮助了我多少次呢?
“我没事。”就算还站不起来,就连声音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我还是强忍着向他露出了微笑,“我是一个路过的猎人,因为这附近的响动很不正常而进来看看的,哪知道之前遇到的好几个人都在攻击我......”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您看起来......”
“能不能请你不要在没有必要的地方这么认真好吗?”
男人最终败在了我冰冷的话语之下,不过从他时不时向这边看过来的动作来看,这个人还是很不放心我的样子。
Mmp的,我是来救你们的人,怎么还得沦落到要被你关心的地步?
但是这能够难得到我吗?难得倒我这个就算丢失了人形也在这个世界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猎人?
不可能的!
所以本人无所畏惧的安然坐在了地上,傲然的抬起了下巴。
“所以这个石堡里发生了些什么?”
“那个......猎人小姐,您得理解一下,就算您真的是猎人,在这种情况下也得考虑一下自己脱出方面的问题......”
“这个没问题的。”
我朝他摆了摆手,把碍事一直咯着本人的银刀连着刀鞘一起拆了下来丢到一旁,这才总算是安稳的坐好了。
这样子的话在心里想想就好,千万不能说出去。
可能是被那把大刀的长度与重量吓到了,这个畏缩的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明白了我处于这里顶峰的战斗力不是盖的,开始向本人讲述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老师说跟女巫扯上了关系的事情就已经是非常大而且可以称之为严重的事情了,但是我脑子里面并不只有怎么对付这个女巫而已,我无法控制的想起螳螂在之前第二次对我停手时说的话来。
【不是,女巫?】
也就是说,他是在追杀女巫?
我一时间居然没有办法理清楚这之间到底夹杂着如何混乱的千丝万缕线索,我终究还是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