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智障玩意儿又在说些什么?
老实说,我经常会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太笨了,导致我根本听不懂这个世界的人有时候突然说的话。
神神叨叨的,叫我很是不舒服。
我并不是一个拥有武士道精神以及打破砂锅问到底,誓要将谁对谁错分得很分明的人,所以并不会把【交流】这个选项贯彻到底,在我的心中,【人类】的比重占的非常的高,并不是说我看见的人们,而是【我心中的人类】这个概念,这个我死死将其作为自己底线并且遵守着的概念。
既然将自己归类到了人类一方,再看见这玩意儿毫不犹豫地朝我攻击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将其作为一个彻底的威胁而放弃了任何交流的可能性,就算它突然说了些什么东西也不能阻止我已经产生了的念头。
在明白我们之间根本无法相互理解了以后,我便是舍弃了询问它为什么好像认识我一样的念头,稍微的用听力从风中察觉到了第二人的哀嚎声越来越低,眼看没救以后,果断的紧紧握住了银质长刀,然后将自己变化成为了相比起人类来说要大上不少的蜘蛛。
螳螂收住的动作在这一刹那明显的一愣,接着它便是被我跃起吐出的丝线缠了起来。
就算没有理智得像僵尸一样的怪物在这一刻也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它能够感觉到我钢丝一般并且富有粘性的蛛网有多难缠,而后迫于我已经伸出的内鄂威胁而动起来。
它的动作就和人没有什么两样,逼急了什么动作都做得出来,就算巨大的身体不适合在地上打滚,但是这玩意儿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尾腹与羽翅的滚动,自己就轻易的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虽然这样,它却也还是从这蜘蛛网中挣脱了出来。
而后,这个动作带给我人形极大威胁感的大家伙便是慌慌张张的,跌跌撞撞的转头就跑,丝毫没有与我决一死战的气势,仿佛被这与它也差不了多大的蜘蛛吓破了胆,哆嗦得可能都会左腿绊右腿。
我追了上去,追着这家伙重新进了林子,重新踩在了能够感受到草木的土壤上,接着被林子里的灌木给重重的拌了一跤。
等我反应过来以后,绊着我的灌木却突然间的升了起来,一把扯起了我的一条腿,却因为力度不够而被我用力的扯了回来,连带着的是一块石头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那石头的重量远比一个人大不少,而捆在我腿上的东西也并不是本人下意识判断的什么灌木,而是一种绳索陷阱,如果是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踏入这片林子的话,只怕要被绝望的吊起来。
虽然可以强行解释成是对动物的陷阱,但是我实在是看不出这连个破诱饵气味都没有的地方要怎么样才能捕猎到动物,守株待兔吗?
这东西是那螳螂设计的?它剩余的智能还有这么高吗?
这个想法很快的就被我给否定了,就凭那玩意儿的那两把镰刀,这种小东西在它眼中绝对是无法完成的精细活儿,怎么可能拿来设计人?
而且就算那东西存心害人,光是它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杀人利器了,根本不需要这种小陷阱来辅佐。
没有继续理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当这是小事情的我咬断了绳索,将腿上套着的麻绳褪了下来,然后嗅着空气中残留着的血腥味道继续追踪已经逃离本人听觉范围的怪物。
一路越过了两颗靠得比较近而被一刀斩断的树木,我花了没多久就再一次在这绿化及其丰富——导致听力接受效果变差——的森林中找寻到了那玩意儿行动发出的声响。
而且这一次,我能够听到的东西并不单纯的只有它闹出来的动静而已了。
“这东西怎么又回来了!?”
“救命啊!”
是人的声音!
惨叫声,石砖坍塌的声音交错在一起,怪物不愧是怪物,上一秒钟还在逃命,而下一秒便是在遇见了人的时候化身成为了毫无理智的杀神,连自己生命的濒危也都不再在意了。
我忍住了憋着的一口气,将蛛丝射在高高的树上,不再依靠腿脚来赶路,直接在空中撞着树从空中降落到了这东西所在的小石堡中。
它正将一个人的武器掀到了一旁,然后一刀将这个恐惧到瘫在了地上的可怜虫斩成了两段,让难闻的气味又重了几分,回头便是迎接到了我的降落。
我们在地上滚做了一团,很是轻松的把两人高的石墙给撞得坍塌,叫这原本可以被称作是大门的地方彻底倒塌,让石堡中的人们更加惊慌的逃窜。
它在上面拼了命的朝我挥动镰刀,被我用骨矛关节处生着的坚硬外骨骼所挡住,然后用另一只蛛矛扎透了它被银刀斩废了的手臂,张开了外鄂把这本就脆弱不堪的肢体给生生的扯了下来。
螳螂的惨叫传遍了整座石堡,而我则将其一把从上面翻开,抛开镰刀以后再一次对着这玩意儿扑了上去,在它转身想要逃跑的时候从其背后咬住了它的咽喉。
最后一次的追逐战我已经没有办法追上这腿脚依旧灵便的大家伙了,身体重新变成了血肉之躯就代表着我有更多的东西需要注意,刚才本人腿脚上被割伤的部分不乏被深深割裂的地方,有的伤到了大动脉也说不定,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还疯了一样的追击,过不了多久我也该脱力失血而亡吧?
无可奈何之下,本人也只能够选择了另一处与螳螂逃离方向不同的地方跃起,射出蛛丝让自己荡去了远处,确认周围没有人了以后才安心的变回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