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维斯一看这还了得,他是一步做两步,两步成三步,跟被炮仗惊着了的马一般是能有多快是多快,‘cua——’的一声连响便窜到了门前,接着加速的惯性他飞起来便是一脚。
“登!”
一声轻响。
并不是重物与铁门撞击发出的那种闷响,而是一种好像用手指弹在软奶茶瓶上的声音。
接着,“啪”的一声,便只见佩尔维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是啥情况?’
佩尔维斯一边边拍着背上的灰,一边站起身来。经过这一摔,他也冷静了下来,缓缓走上前去用袖捎尝试性的与其接触。
‘有什么东西——’
与铁门空隙接触的布料上传来了明显的阻力,好像有什么类似空气墙的屏障将铁门罩住了!
“不止是铁门。”
佩尔维斯转过头看向围墙的上部,那里有一些灰蒙蒙的细碎物质正慢慢向外散开。
整个庄园都被‘什么’罩住了。
这时间点的伦敦pm2.5的程度可不是一般重工业区能比的。佩尔维斯很清楚这里漫天都是的状况,如果有什么东西突然撑开的话会让附近的‘浮尘’聚拢到可见的程度。
佩尔维斯捏了捏下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把心态从‘海外华人会’的游戏中脱离出来。
“庄园内部的能见度正在降低,是起雾了吗?有些‘特别’的东西混入庄园的空气里,但并没有往外扩散。”
透着铁门的空隙看,内部好像是起雾了一般,视线被遮蔽了,并且“雾”的浓度还在以可知的速度加大。
佩尔维斯检索着脑子里那些有限的物理知识,经过对照后确认了这是属于【神秘】那侧的事件。
“不知道在这边的体系里算什么,姑且称作结界吧。”佩尔维斯想到,“按现状来推测的话——我所能想到的情况——”
(有人准备弄死沃尔德那倒霉孩子,在不知道他已经离开的情况下摆了这一出,虽然扑了空,但倒霉的马瑟斯和魏思尻忑却意外的闯了进去?)
不不不——
佩尔维斯直接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并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因为和马瑟斯呆久了智商下降了。
有能耐搞出这种动静的人,肯定不会为了对付区区一个沃尔德就摆这么大阵仗,看样子肯定是要钓大鱼呢。
那么,谁会是大鱼呢?
不用想,就是马瑟斯和魏思尻忑这俩货了。他们在伦敦多年,因为堪忧的智商和无赖的做事风格肯定是竖敌不少,就算没有那上次被他放倒那个魔术师也有充分的动机搞他,最关键的是他俩还总能给人一副不明觉历的错觉。
也就是说,让沃尔德觉得自家闹鬼是有人故意算计的,为的让他跑去找马瑟斯求助,并算到依他俩的性格会单枪匹马的前往,并为了贪……而不顾一切的冲进庄园,从而瓮中抓鳖。
这样的话,也就说通了。
推测出状况的佩尔维斯二话不说,转过身去掉头就跑。
这俩人的死活跟自己有多少关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这本事的人怎么看也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啊,何况还是什么家伙都没带的自己。
佩尔维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唉——那是个啥。”
就在他跑到来时那个小巷口,准备钻过去的时候好像憋见了什么‘东西’从庄园围墙地一角饶了过去。
有什么人吗?——
在过来的时候,佩尔维斯就确认过这里不是什么会有行人路过的地方,这么短的时间里除了他和马瑟斯还有魏思尻忑以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吧。
那么——幕后黑手的马仔?发现自己这个意料外的漏网之鱼后,被派来引诱自己的?
嗯,反正不是什么值得好奇的东西,自己还是赶快溜了吧。
下定决心后,佩尔维斯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还是——稍微看一下下吧。
也不知道佩尔维斯有没有打定主意,反正他正搜索着脑内潜行的术式或者说方法,虽然并没有找到。而等他意识到自己眼下做出的行动时,他已经是爬在院墙转角,轻侧脑袋压缩视线的窥视状态。
那个人就蹲在地上,很普通的姿势,离墙壁很近但又巧妙的把握了距离不使自己的衣襟与其接触,明明是很粗俗的姿势却给人一种很优雅的绅士感。
看身形属于偏瘦或者说修长那种,因为背对着佩尔维斯的关系看不清正面,但因为其是西装头的缘故能通过发梢的弧度判断出他的发际线一定不低。
发白的肤色和纤细的腰围似乎在说明其有不低的社会地位,而不自觉露出的气质却是像个大学士或者说……学者。
同样的,佩尔维斯也从他的第一视角里分析着眼前这人——
看盆骨和肩宽是个男的。
衣服着料子看上去挺值钱的,不过在这年头大白天一身黑怕不是非奸即盗。
看这姿势干净利落,难不成是个偷井盖的贼?
“哟,boy——是在看我吗?”
一个平谈无奇的声音不切时宜的响起——从佩尔维斯的身前传来,一瞬间就将他的思绪冻结了。
被发现了?——
似鸽高手?——
逃and……——
正常情况下被发现的潜行者大概会依次出现这样的思绪吧,佩尔维斯当然不是什么正常人,他的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外侧看他并没有什么动作,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只是不在刻意的压低呼吸声了。而那个发现着却是很套路的说道:
“不必紧张,你因该感受的到我并没有恶意,我也能清楚的感到你只是对我感到可疑而已。你的气息遮蔽技能等级蛮高的,要不是刚才你离开时脚步太过正常,我也不会刻意感知下周围。”
“可以说,差点就没发现你呢,boy——你能出现在这里说明我们抱着相同的……哎吆————————!!”
“砰!”然一声闷响。
一块砖头重重的拍在那人的头脑,因为场面过于暴力所以无需赘述,只闻见他是一声惨叫,随即身子一倒,有“咚”的一声被踢到墙角!佩尔维斯放下布满裂痕的砖头后就是连连补脚!
“当贼就当贼吧,装你妈了个巴子,当老子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