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又是一个似乎有十天的一个小时后,马瑟斯他们算是谈出了结果。
“准备去一趟看看情况?不是说闹鬼吗?”佩尔维斯不解的看着眼前做出决定的两人,他们可不是敢犯险的主,当然他自己也不是。
“闹鬼就闹鬼呗。”魏思尻忑操着一口地道的山东口音说,“听那小子说的样,还是个女鬼,你怕个啥?”
“他当真有这么重要?”佩尔维斯又问到,他也在权衡利弊。
“废话,没了他,咱们平日开销的钱要从哪来?”
经过这些天,马瑟斯与佩尔维斯也算是混的非常熟了,所以言语里也没套近乎的客气,多的是一份老友讲话的习惯。
“咱自己不是有产业吗?”
佩尔维斯没有罢休,进一步追问道,目前这点情报他还是该知晓的。
“有啊,但自己挣得钱哪有大风刮来的舒服?”魏思尻忑替马瑟斯道。
“哦,那也是啊。”
佩尔维斯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好,就这样决定了!”马瑟斯啪的一拍桌子,立起身来,“咱这就动身去看看哪的鬼魂野鬼不长眼敢动咱的金库。”
“就我们三个人吗?”佩尔维斯想这么问,但话到嘴边又被他收了回去,大概是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很蠢吧
他们这毕竟是地下组织,不宜大张旗鼓的行动。
最终,他也只得点了点头说道,“嗯,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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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认不认路啊?”
佩尔维斯擦着汗,冲身前的马瑟斯抱怨着。
“年轻人多走点路没坏处。”
这是马瑟斯的说法,虽然他自己也是累的满头大汗的状态,比起佩尔维斯还过犹不及。
“我记得……快到了吧。”魏思尻忑发出沙沙的声音,话意几乎是从喉管里蒸发而出的,整个人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额头上留下的汉滴把他微微发灰的眉毛打的紧紧粘在半闭合的眼皮上,好像随时都会累倒了一般。
不用讲,光是听他们说话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大概过程就是因为行不不宜明显,所以上阵的只有他们三个,并且还忘记问了路,接着就在自诩认路的马瑟斯地带领下来回转成了这个模样。
“哦,是吗?”佩尔维斯习惯性的说。这是他第三遍说这句话了,佩尔维斯十分鄙视的扫了二人一眼。明明累的不行了,还强撑着,就因为是自己带的路,而且你们俩还空搭两手,出来带的东西还都是我背着呢。
“哎,是不是前面那个?”
佩尔维斯头也不抬的说道。
他已经决定等到这俩家伙累倒后,再叫辆车把他们拖回去了,在此之前……小坑他们一下吧。
“什么?到了?果然……”
“扑棱!”
果然,马瑟斯一听这话,一激动,抬腿就是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而他身后紧挨着他的魏思尻忑则是像是持续工作的好几天后听到了可以休息了这样的话语一般,嘴里嘟囔着:“终于到了啊……”一头扎到在地。
自然,他理所当然的是瘫倒在马瑟斯的身上,压的正准备抬身的马瑟斯差点没折了腰。
“你这老棒菜要干嘛啊——”马瑟斯用力推搡着魏思尻忑的脸,但却不能移动后者分毫,魏思尻忑依旧是死死的压在马瑟斯的身上,好像是在他恢复体力前就不准备在动弹了一样。
累成这样也要争来争去吗?
这俩老家伙迟早死于互殴。佩尔维斯满是恶意的想到,索性就让他俩在地上摔跤吧,现在就去街头叫车。
于是,佩尔维斯便转过身向通往临街的巷口走去。
可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魏思尻忑在叫嚷着:“唉,老马等我啊——”
听声音……好像有劲多了啊,刚才还瘫在地上怎么自个转个身就突然这样了?莫不是磕了药?
“喂,小李,小子赶紧来扶我一把追那老鬼啊。”话音刚落,他就听见魏思尻忑又说道,还扑腾的地,像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在说:“沃尔德他老子还窝了一瓶三五年的拉菲,马瑟斯那秃惦记老久了,他是看准这个机会要独吞啊。”
“……”
他是再说啥?
佩尔维斯很是不解的转过身去,超前一看——
“靠!”
眼前的景象让他一下子愣住了。
“狗……狗大户啊。”
他嘟嘟哆嗦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
让他愣住的不是已经累瘫的魏思尻忑为啥还能站起来甚至翻铁门,也不是累的快瘫的马瑟斯为啥转个身就跑的没影了,而是沃尔德他家……哦不他府上这么……这么狗大户啊。
这雕栏,这拱门,这浮刻……太有排面了吧。
他一是没想到马瑟斯已经摸到了地方,二是没想到沃尔德这厮藏的这么深,家修的跟隔壁五大名庄一个档次啊,怕不是还是后世什么有名的博物馆啊。
等等……
魏思尻忑刚才还跟自己说了啥?
佩尔维斯突然意识过来现在不是愣神的时候,眼见是魏思尻忑已经翻过庄园的正门,踩着一条砾石铺的路往里面跑去(纯白的那种。
“有这好事你咋不早说?”
佩尔维斯也是反应迅速,立马是迈开腿两步做三步跑,直往那铁门冲去。
而里面的魏思尻忑走着还不忘回过头补充一句:“我说那个三五是1354的三五。”说完便是一头扎紧庄园深处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