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别动手。”
被踢倒的那人发出惨叫,没有任何生硬的在话语中掺入求饶声音。
佩尔维斯一听,心中便是一惊,脚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在这等痛击之下还能留有意识,只能说明此子不简单啊。
“误会,误会——自己人啊。”
那人蜷缩着身体,似乎是在保护着重要部位,而佩尔维斯却是一刻不停的连续踢打着,是不给对方一点喘气的机会。
别的不说,就他的表现看这厮肯定不是什么好货。刚才,在佩尔维斯走到小巷口准备跑出去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巷子与巷子内的位置不对,就像是是接在茶壶壁上的壶管一样。
连接错位。
这并不是视觉上的混淆,而是空间方位这个概念发生了实质的扭曲。宅子的本身到巷口的空地作为一个‘整体’,巷子则是这个‘整体’与外界的连接,而此刻,接口的位置与连接的位置不对应了,也就是说这个‘整体’被独立的封闭了起来。
具体发生时间位置,可能是马瑟斯接触铁门,也可能是自己尝试逃跑,或者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么——
是刻意的杀局!
而佩尔维斯自己并没有进入庄园,庄园内的“机关”就启动了,失误也好,刻意为之也罢,现在没有讨论这个的意义,现在重中之重是自己怎么逃出去啊喂,自己还身负着理事长交代的伟大使命啊。
突破口,突破口——
佩尔维斯检索着可行的线索,现在可是一刻都不能能耽搁的状态,马瑟斯被圈进去这么久怕不是已经凉了,别的机关不说,旁边还有个敌方马仔在虎视眈眈……马……仔?
“擦”的一声佩尔维斯攥着那蓝发青年的衣领给拎了起来,啪的一声抵在墙上。
“说,咋样能出去——?”
佩尔维斯做出十分恶劣的态度,目露凶相,吱呀咧嘴。
而那青年则晃了晃脑袋,似乎是还没从先前那几脚的状态里缓过来,看他哆嗦着牙齿,费了好大功夫才睁开了有些肿胀的双眼。
“bo~boy——我真的没有恶意啊。”
“卧槽,这时候你还想装?傻子也知道正常人该说’我不知道‘之类的吧。”
“那你说我怎么装才像啊?”蓝发的青年舔了舔发紫的唇角,声音上的微弱倒是听不出作假,但态度上却看不出被动,只是有些无奈。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别扯开话题。”佩尔维斯的双眼紧对着他的瞳孔,一刻都没有离开,好像在捕捉着他情绪上的细微变化,“你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让我觉得你不是一般人。”
说罢,他松开了手,失去牵引的蓝发青年一下子滑了下去,险些作倒在地,不过在此之前他用右手一杵膝盖,稳住了身子,接着扶着背后的墙面站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双眼刻意的保持在佩尔维斯的视线中,大概是为了让他放心吧。
沉默,两人无言的对视着。
蓝发青年没有对自己的衣着做什么整理,大概是天生的气质让他立刻洗去被暴打的失态,接着自然而然的恢复了平时的优雅气度。
至于佩尔维斯,除了一脸的痞样外并没有展示出什么,想从这种人外表的看出内在,如果不会什么读心术的话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这场冷漠的交锋大概持续了三分钟——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性格我就该一开始就出来见你们的。”青年伸出手指,捏了捏额前斜出的两攥蓝发,言道:“我一直在这里却不和你们相见,等你的两个同伴被困后不刻意与你避开反而摆出等你的姿态,因为不知名力量的作用不会有行人经过的这里却有我这个不知道呆了多久的人,这就是你怀疑我的原因吧——”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的起落,大抵是把理性的解说当成日常的习惯了吧。
佩尔维斯没有回答,也没在刻意锁定他的视线,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只不过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主要还是我明明准备撂翻你了你还琢磨作样的说知道我没恶意。
青年继续不紧不慢的说:“我本以为与WilliamWynnWestcot为伍的都是些粗枝大条的人呢,想不到这其中也有你这样心细的boy啊——果然,在这雾都不因该轻视任何人呢,这场皮肉之苦也算是对我失误的鞭策吧。”
蓝发青年的言语谈吐有种说不出的温雅,似乎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融入在其中。
“若即若离的恭维对我没啥用,对我而言想用这个博取好感的话直接拍马屁比较。”佩尔维斯则是毫不为其所动的说“像我展示自己和我一样是个明白人,用聪明人的方式说话之类的技俩也可以省省了,我知道我不是个聪明人,我也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这个从来不会觉得用聪明人的方式和聪明人打交道是好主意,因为我并不聪明,所以我对聪明人的手段就是在对方对我动脑子前先动拳头。”
他话语一顿,又继续说道:“接着——作为聪明的人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这是在给你解释的机会,也知道我对你说这番话的用意,所以说点实际的吧。”
“这样嘛——果然从某种程度上我很喜欢你的性格啊,东方国度的boy”
他莞尔一笑,笑的十分风度,接着对佩尔维斯行了一个绅士礼。
“请允许我对之前的所做,以及我的失误而造成的不愉快局面道歉。”
那种动画片里常见的意义不明的道歉吗——嗯,比起揣摩他在想什么还是好好防着被他突然捅一刀吧,佩尔维斯想着,提防却不露神色的看着身前不足一米的人。
“首先呢,我是一个普通的自由职业者,为了自己感兴趣的事到的这里。除了对这里情况的起因有些情报外,对这里的了解和你们一样。”他说,“我大概比你们早来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吧,并没有调查出什么实际的东西也没有触发什么机关,在你的同伴被这座庄园拘禁的时候我也才知晓这个情况,当年走向外围折返的时候也就是你察觉了空间被封闭的时候我才知晓了这个问题。”
“是吗?”
佩尔维斯意义不明的提问道。
“是啊,真的是纯粹的误会而已,之前不与你们接触一是因为时间二是我的小任性所致,我刻意的被你发现一是我就在这里,二是情况上确实需要我找一个人合作了。”
“也就是说——”
闻言,佩尔维斯再次审视起了青年的那双透彻的双眼。
“误会解除,成为朋友,然后各求所需吧——”青年笑着说,并向着佩尔维斯伸出了一只手。
不精妙但说的过去的解释,似乎唐突却又顺理成章的过度,情势所需并合情合理的邀请。
信任or拒绝
佩尔维斯目光向下移去,看向了青年伸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