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个晚上,如果不是第二天唐天过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在说些什么,衣服穿戴整齐,还真以为两个人发生了逾越的事情。
但这条路太难了,张角不过也就是想改朝换代,他也没有能力消灭那么多的世家。但纸鸢不同……如果让世家知道纸鸢要干什么,绝对会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的。
吃了一口早饭,纸鸢跑到城墙上巡视了一下。昨天基本上也让整个黄巾军混乱了一个晚上,至少得有两三千人因为纸鸢她们的突袭死亡。
被杀死被烧死,或则被踩踏致死。其中踩踏致死的人最多,如果纸鸢再让那几百个骑兵冲一圈,估计黄巾军内部的平民减员一万左右都是少说的。
没有任何的组织者纪律性,甚至还有几千人直接就跑了,让纸鸢有一种这群黄巾军也在找炮灰的感觉。
但在昨天晚上的夜袭,却让纸鸢知道,至少这只黄巾军,还真的没有吧平民当炮灰,这么多平民完全就是个拖累,甚至还不如直接那几千真正的黄巾军攻城更有威胁。
毕竟农民起义后期才会腐化,黄巾军一年就被平定了,都没到腐化的时候,所以对待平民至少还算不错。
过了一会一个士兵看到了纸鸢,然后对着她说道:“昨天抓来的那个女人醒了,不过跟一些流民拒绝吃饭,他们希望尽早被杀死。”
纸鸢点头,毕竟那人估计也是把她当成,抓住这个将领去邀功的那种人了。一旦送到洛阳或则什么地方,恐怕在死前还得备受折磨,倒不如现在给个痛快。
“我去看看……”纸鸢用手捂了捂脑袋,然后身子有些晃悠,一整个晚上劳累都没有睡觉,毕竟她才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身体又如何扛得住。
戏志才早上已经去休息了,要不然就他那心脏的问题,怕不是又得胸闷。纸鸢自己一个人带着两个侍卫,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民房里面。
纸鸢没有把他们当成罪犯,所以并没有关押在监狱,而是弄在民房里,跟普通人差不多。这里也就不到二十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
而主要的那个,自然就是被纸鸢抓回来,胳膊已经接好的女将领了。胳膊是昨天晚上纸鸢随手接好的,然后用木板固定起来。
纸鸢来到这里,正听见有个小孩子的声音在骂什么:“你们这群混账官兵,要杀要剐都随便!我才不会吃你们的食物,有本事给我把武器,我们来单挑啊!”
纸鸢的士兵才不会理他们,一切以上面的命令为主。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所以如果要冲过来的话,就会被他们直接抓住然后在丢回到院子里。
“还挺精神的啊……”纸鸢来到门口看了看。
纸鸢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这个小孩子说的那个奶奶可能就是那个昨天用最后的力气,咬了自己一口的那个老妇人。
但算是自己杀得她么?或许吧……毕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纸鸢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不能说自己的手下做的不对。
“听说你们几个不吃饭?怎么……打算早点死去见你们的天师张角么?”纸鸢冷笑了一下。
小孩子咬着牙,过来想打纸鸢,然而纸鸢随手一推,那个小孩子就被推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稻草堆上面,哪怕纸鸢没睡好觉也不是这个半大小子可以欺负的。
纸鸢又说道:“连饭都不吃,哪来的力气跟我算账?”
“我就在这里……不想饿死就滚去吃饭,有本事了就过来杀我,不过我估计这辈子你恐怕很难有这个机会了,因为你不是打算饿死么?”
纸鸢并没有继续看这个男孩子,而是进去了这边最大的一个屋子,这里有不少的流民,看到纸鸢过来都不约而同的挡在了那个女将的前面。
而那个女将则拿了一个半米左右的木棒,看向纸鸢的眼里也充满了戒备。这女将一身白衣,在胸口还有一面铜的护心镜。
“我要是想杀你,我就不会救你了……好歹我跟张角那道友也有一天的谈话,我当然不会为难你。”
“你是他女儿?怎么称呼?你可以叫我纸鸢,唐纸鸢。”纸鸢随手拿了一个蒲团,然后坐在了地面。
那女将冷冷的对着纸鸢说道:“我听说你杀了很多黄巾军?”
纸鸢点了点头:“不杀的话,总不能被杀不是。你们是来攻打我的,既然你是张角的女儿,那么自然听他提到过我。”
“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难不成让我主动把平原县让给你不成?”
女将摇了摇头:“我父亲的确提到过你,但我不认为你做的事情会比我父亲做的还要好。”
纸鸢摇了摇头:“别做梦了,一年之内黄巾军必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连我都打不过,又有什么本事,去跟汉军战斗?”
女将不服气道:“因为我们的流民太多了,如果我带领一千黄巾军,你们绝对不是对手。而且你们还是卑鄙的偷袭,要是堂堂正正我才不会怕你。”
纸鸢轻笑了一下:“如果我昨天用骑兵继续掩杀的话,你和那个管亥都看不到今天的太阳。”
“我是因为看到了这群流民的组成,所以才会命令手下缓缓撤退的。如果昨天晚上的情况,随便换一支汉军将领,你们带来的这几万人,现在估计都被杀死了。”
“这是战争,难不成跟敌人约好,双方面对面互殴才叫堂堂正正么?黄巾军之中,你们这种思想的人太多,又如何能够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