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想了想然后对着这个白衣女将说道:“我为什么要杀你,或则送给天子请赏?”
“我做的也就是跟你做的一样,我得对自己的手下负责不是么?你以外我想去杀那些手无寸铁的流民?还不是因为你们招惹我?!”
纸鸢说的声音很大,不过这让她更加的疲惫了。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至少大部分的人都不信,一个女人凭借自己的本事,就能让他们都吃饱饭。
“战争,战争是最大的破坏。你们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让国内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平民就有了多余的土地,土地再次分配……就会有耕种的地方了。”
纸鸢哼了一声,然后扶着自己的脑袋准备离开了。剩下的人沉默不语,至少在这个时候,这些人也不可能相信张角会失败把。
而那个白衣女子,则对着准备离开的纸鸢说道:“我可以去你那边么?这里人太多了,我也没办法换药。”
纸鸢想了想后,也没绑着这个女人直接带了出去,来到了自己的屋子。纸鸢的屋子真的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没有。
女子对纸鸢叹了口气:“我叫张白绮……你要是不嫌弃叫我白绮就行。”
“嗯……我叫纸鸢……唐纸鸢。我估计张角能提到过我,好了你别动,忍着点……你这里的一些肉已经坏死了,必须要清理干净。”
纸鸢说完这句话,直接让外面的侍卫,弄了一盆热水进来。然后纸鸢用一些布料,给张白绮大腿处的箭伤,清理伤口……
“没有命中大血管,清理干净了过两天就可以了,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说起来白绮你这腿很修长阿,男人一定都喜欢。”纸鸢笑了笑。
其实纸鸢也挺喜欢的,张白绮也就十五十六,身高接近一米六五,比纸鸢高了半头。而且可能是从小也被逼着练武的原因,大腿十分的健美有力。
在给张白绮包扎好后,纸鸢又让人给她拿来了一些食物。纸鸢在床边扶着脑袋,然后眯缝着眼睛靠在床头。
张白绮愣了愣:“怎么,你不舒服?”毕竟给自己又包扎又给东西吃,她也不好意思在跟纸鸢说什么放她离开的事情。
纸鸢苦笑了一下,然后有些晃晃身体。她的神色明显有些恍惚:“我真的不想杀那些人,你知道么?”
张角本身就有让她试试纸鸢,如果有可能,或则太平道如果失败的话,就让她投靠纸鸢的想法。
但张白绮可是不爽的,因为纸鸢才十三四岁,比自己还小。就这么一个人说的事情,居然让自己的父亲认可了,这岂不是比她强的太多了么。
到现在看来,这女人比自己强的不止一点半点,至少行军打仗这本事,就比自己厉害多了。
她也注意到纸鸢的眼睛一直都是红的,加上的确由她所说,对自己的黄巾军并没有下死手,所以这张白绮也就感觉得出来,纸鸢心里难受的。
这种事情又能怪得了谁呢?张白绮想开了以后,把自己手里的符咒放回了自己的口袋。本来她打算如果对方要害自己,就召唤黄巾力士带领自己杀出去的。
纸鸢一觉睡到了傍晚,然后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床上,而在自己的边上则是睡着的张白绮。纸鸢笑了笑,然后心里想到:“我居然这么疲劳?幸亏这女人也不是鲁莽之辈。”
纸鸢去弄了一些酒菜,然后等张白绮起来跟她同食。张白绮纠结了很久:“你说我的父亲,真的不能推翻大汉腐朽的统治么?”
纸鸢倒是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我说白绮……你的父亲在春节那天,是不是有些不寻常的举动?认真想想,然后回答我。”
张白绮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想了想后说道:“没有啊…春节的时候父亲大人很开心啊,跟我们说他已经施法动摇了大汉根基,汉朝肯定会被我们推翻的。”
纸鸢:“嗯……这就已经是不寻常的举动了……你父亲如此肯定那就说明他的确干了一些事情。”
“而在春节当天,星象突然发生了变化,贪狼入紫薇就是天下大乱之兆。”纸鸢把过年的时候,她看到的星象说了出来。
张白绮反问道:“这不是很好的事么?说明我们大业已成。”
“呵呵……你又怎么知道,这是太平道的大业呢?大汉根基正在崩塌这是不错,但恐怕张角他见不到那一天了。”
“逆天改命,用人类的身体触动大汉根基,白绮你觉得会有什么代价?”
纸鸢说完,张白绮直接愣住了,她被纸鸢吓到了。
突然张白绮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对着纸鸢说道:“我想去巨鹿那里找父亲,你可以放我走么?就当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