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有一直五百人左右的难民队伍,要进入这平原县。
由于人数比较多,所以骑兵提前过来汇报。纸鸢想了想觉得还是稳妥一些好,所以亲自带了五百多人悄悄来到了城门口,并且让不远处的骑兵做好准备。
门口的士兵也有几百,这些人命令流民排队,一个一个灵活检查才可以进。
这时候一个络腮胡子满脸的男人来到了城门口,然后对着士兵说道:“怎么?还搜查的这么严格,武器都不让带进去?”
“我这把刀可是祖传的,不能随便给你们啊……这样。”这个人悄悄的拿出了一吊铜钱,放在了士兵的手里。
士兵纠结了一下,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这个钱不能要,我们主人有规定,如果违反了规定我们都得被罚。”
“你可以去不远处登记你的武器,等你离开平原的时候,我们会把你的武器退给你。”士兵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有一个会写字的人,统计来往行人所携带的东西。
兵器这一类可以寄存,而且还不收费,但绝对带不进去。大汉皱了皱眉,也没有在说什么。他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人,悄悄的做了一个手势。
顿时在不远处,就又有几个人来到了前面。看样子这些人知道进不去,就打算来硬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传递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有络腮胡子的大汉立刻往边上一混,但他的后面的好几个人,都被当场射死。
随后纸鸢带着几百人冲了出来,然后把这只流民队伍包围了起来。前面那个守门的士兵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反应过来后,直接带着手下跟随纸鸢,一起围住了那些人。
络腮胡子的那个面色如水:“小女娃娃,挺厉害的嘛。但我告诉你们,我们太平道现在五六万人距离这里已经不远了,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投降于我们。”
“要是想抵抗的话,到时候天兵一到,你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纸鸢冷笑了一下,然后对着不远处的人说道:“发信号,动手……”这个人想拖时间,让黄巾的主力赶过来,纸鸢又不傻哪有空陪他们在这里扯淡。
于是纸鸢立刻拿右手重剑,对着那个络腮胡子冲了过去。虽然对面可能在几个月前,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平民。
纸鸢虽然是圣母,但她更要对自己的人负责。对方用一把短剑抵挡,但直接被纸鸢一剑破开,也就一个回合纸鸢就把这个人连武器带身体砍断了。
“速战速决,不要追击!”纸鸢大喊,然后两波人撞在了一起。并且在不远处的骑兵也迅速的加入了战斗,也就一盏茶的时间,黄巾军的这几百人就彻底崩了。
五百多人里能有二百多人被杀死,这里大部分都是骑兵造成的。在被骑兵冲乱后,逃跑的时候被驱赶杀死。
而纸鸢这边死伤只有二十多个,伤亡比差不多三十比一。当然根本不需要打扫战场,纸鸢立刻让所有步兵带上自己兄弟们的尸体,还有保护架着受伤的人立刻退入平原县。
剩下的骑兵也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在附近游弋就好,利用一些特殊的东西传递信息。毕竟骑兵在城里根本没有优势,在野外能有更多的机会。
很快纸鸢这边就退到了城里,前面城门口的混乱让流民四散跑开,虽然有少量流民进入了平原县,但更多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毕竟黄巾那边,也不是人人都想去的,裹胁平民才是农民起义最大的特点,更多的流民看到黄巾军到来,跑的也一样非常快。
纸鸢刚刚进门,就看到了不远处那无边无际的人群。似乎地面都在颤抖,让纸鸢不由得有些心惊。
黄巾军的数量太庞大了,几万人已经是人山人海,在纸鸢看来跟海啸也差不多了。“大门叉上,然后准备石头,如果对方要攻破大门,就把门口堵死!”
不害怕那是假的,这要是在野外遇到,一走一过纸鸢和她的手下就得被踩成肉泥。
纸鸢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唐天说道:“跟我来……”然后拉着唐天来到了城墙上面。
到了城墙上才发现,一群人士兵的脸色也没比纸鸢好在哪去。而唐天往下面看去……基本望不到头……三四万人啊,携家带口的也没有一个阵型,全都挤在了距离这平原城数百米的地方。
“这……这么多?!”他们撑死三千多人,下面能有三四万,就算都是平民但评论算下来差不多十个打一个,不怪士兵脸色不好,这简直太恐怖了。
纸鸢咳嗽了几声,然后对着士兵说道:“不要担心,我们兄妹早就有准备,别忘了一来到平原,我就让大家加固城墙。”
“而且还有几万石的粮草,我们在这里守上一年都够了。黄巾军虽然人多,但基本上都是由流民组成,这样的人连武器都没有,又能有什么战斗力?!”
“只要我们能够守住城头,不超过一个月对方粮草吃光了肯定就会离开这里的,我会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对抗那些贼人,就按照平日的训练来战斗,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个时候戏志才也来到了城墙上,他看了看下面的人海,然后对着纸鸢说道:“你看看那些人,连个武器都没有,而且面对我们这里的城墙,难不成用双手爬上来么?”
戏志才声音不小,四周的士兵更加放心了,毕竟黄巾军也不是猴子,他们在城墙的后面,又怕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