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很大的管字旗号之下,有一个手拿大砍刀的中年人。,
纸鸢从女墙边上往下面看去,然后对着下面喊了一嗓子:“下面那个,可是黄巾军的管亥?”
“呦呵,居然认得本将军,来看……本将军名声在外嘛。”管亥对着另外一个骑着白马的人说道。
那人面如冠玉,有些不正常的帅气。纸鸢甚至觉得,似乎也应该是一个女子才是。
这人手里拿了一杆长枪,纸鸢可不记得,在黄巾之乱里,有这么一个人物。
“姓张,不会是张角的女儿把。张角把自己女儿派过来打我,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纸鸢想了想。
当然不管怎么说,必须先打了才知道,纸鸢又看了看那管亥,然后喊了起来:“原来是管将军……久仰久仰,其实我就是想跟你们说。”
“我最近这几个月,用木头建了不少的房子。所以在这方圆十多里的树木不多了,你们这么多人是打算跟猴子一样爬上来么?”
“哈哈哈……”纸鸢说完,城墙上的士兵发出了一阵阵的哄笑。
管亥的脸直接红了,特么的他自己以为这么一个小城,自己人到了对方估计就投降了,没想到刚到城墙下面,自己就被无情的嘲笑了。
“来啊!让人把我们在前面用的大木棍抬出来,我们不爬城墙,直接把对方的城门撞开!”管亥对着不远处喊道,过了一会有两队人扛着一个十米多长,需要两三个人环抱的巨大树干出来。
“哇噢,在哪找的?”纸鸢有些惊讶的说道。
纸鸢尴尬的嘿嘿笑了笑,肯定好用相信我……
这个戏志才倒是信的,金汁这东西在以前的守城战用也有人用过,就是太恶心了。
黄巾军那边,能有几百人拿着弓箭,在一些扛着木板子和藤条的人的掩护下,开始接近了城墙,并且向城墙上射击。
弓箭平原城也不多,所以那些弓箭手也不着急,在距离城墙还有三十多米的位置,才开始缓慢的还击。由于居高临下,所以显得十分的有效率。
而木板和藤条大部分的时候也只是心里作用,三十多米还是居高临下,只要命中肯定就是可以穿透的,很快那几百弓箭手就死了三十多人。
剩下的弓箭手就缓缓的后退出去,毕竟扛着木头准备撞门的队伍,已经来到了最前面。
“一起上啊!”一群黄巾军的士兵喊着口号,然后撞向了平原县的大门。
然后“轰”的一声,大门纹丝不动。
纸鸢松了口气,那个大门也是她加固过的,不仅仅在大门的前面加上了一些铁皮,还在大门的后面,弄了几个支撑点。
不需要人在哪里抵挡,有几个木头的长拖,可以减轻大门的撞击。所以就算那些人用尽了力气撞击,但大门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太大的晃动都没有。
而纸鸢这边,已经让人把滚烫的金汁浇下去了。顿时城门口一阵阵惨叫,那群人连木头都不要了,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虽然不人道,但却是非常不错的守城利器。那管亥骂骂咧咧的问清楚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毕竟……附近的大树都快被纸鸢她们砍光了,要是去远处寻找至少也得二十多里。
“那就去二十多里的地方寻找,那恐怕就得好几天的时间才能组织第二次进攻了。”
管亥一脸的不爽,但是这平原县城墙出奇的高。别的县城什么的有个四五米左右的城墙就不错了,而且年久失修很多一冲撞就倒塌了。
边上的那个白面小生对着管亥说道:“叔叔不要小瞧了那个女人,据说天公将军都夸过她呢。”
“哈哈,白绮不要担忧,十天之内我们必然可以攻破他们的城墙。”管亥自信满满。
这两个月里,黄巾军真是太爽了,基本上横扫了整个中原地区。什么官府世家,简直不堪一击。甚至管亥都觉得,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攻入洛阳,建立黄天盛世了。
所以纸鸢这个女人,在管亥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小蚂蚁而已。城墙高大有些什么,太平道人都是不畏惧死亡的。
轻松的打退了敌人的进攻后,一群人开始清理那恶臭的味道。金汁这东西他们也不缺,所以提前拿出来就是为了恶心攻城的那些人,毕竟没有人想被淋一身的。
而戏志才来到纸鸢的边上:“姑娘你觉得这群黄巾贼如何?”
纸鸢轻笑了一下:“一群乌合之众而已,除了在后面的几千身穿黄色衣服的精锐之士,剩下的不足为虑。不过就算是那些人,跟我们的士兵也比不了。”
戏志才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纸鸢说道:“要不要干一次大的?”
“我刚才发现,他们还是带有营帐的,估计也就是那些主力才有休息的地方,普通的黄巾贼只能席地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