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何了?”纸鸢看了看正在整理附近情报的戏志才。
“而归为安平国的姑娘你,现在安平国都没了,甚至在二月初就丢了。那安平王据说被太平道的人抓走,等着从天子要赎金呢。”
纸鸢轻笑了一下,果然如此。以后不管怎么样,那个老头子也不会来找自己麻烦了。
但黄巾起义的初期,平原县这边也是挺乱的。开始就有一千多人冲击城门,因为纸鸢自己已经把太平道定性为邪教的原因,所以附近的不少村子,都把纸鸢视为敌人。
不过一千个农民,又能有多大的本事。在唐骑带领二百多骑兵冲杀一下,把首领杀死后,剩下的人都被强行编入工程大队,有活干他们就不会到处闹了。
平原县第一批房子改造工作已经完成,原本平原县的平民和士兵先搬入了进去。虽然外面在一个月内十分混乱,但平原县这里,还是比较平静的。
甚至有一些流民跟纸鸢说,可不可以在平原城附近春耕种地。但这个被纸鸢否定了,今年一年恐怕都没有太多的耕种机会。
“粮草和士兵的武器如何?”纸鸢问戏志才道。
“目前平原县的士兵中,弓手三百,骑手三百,一千五步兵,两百军中工匠和火夫,还有一百医疗士兵。”
医疗士兵是纸鸢搞出来的,为了降低不必要的伤亡。在纸鸢看来,人都是有价值的,毕竟已经是乱世,在伤亡不可避免的时候,能降低一些死亡率总是好的。
已经过了三个月,纸鸢定下的规矩和军训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虽然大部分的士兵没有见过血,但组成一个简单的方阵已经十分迅速了。
就在两个人还在整理一些最近的工程进度,还有下一步的发展计划后,有士兵进来回报。
“主人,唐骑已经确认,在平原以东三十里的位置,有一只三万人左右的黄巾军队伍,正在往平原移动。”
“根据对方的速度,大约在后天的时间,可以到达平原附近。”这个士兵对纸鸢和戏志才说道。
纸鸢愣了愣:“才三十里,为什么走的这么慢?”
士兵回答:“因为那只队伍不断攻打掠夺附近的村镇,唐骑大人估计这一只队伍中大部分的黄巾军都是流民组成,其中黄巾的精锐不会超过八千。”
戏志才皱了皱眉:“但就算是这样,等到了我们平原县后,那群黄巾贼不是会聚集到五万之众?这么多人我们的压力可不小。”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对着纸鸢说道:“唐骑大人的信息里还提到,似乎那些黄巾军分成两只队伍,并不是统一的队伍。”
“并且隐约看到了两个旗号,一个是管,一个是张……”
“张角肯定排除了,但张梁和张宝也不好对付啊。当然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什么张牛角张曼成张燕一样的人,有厉害的也有特别水的。”
算了不管是谁,最后只能守住,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戏志才对纸鸢说道:“最近到那些太平道的人来到这里之前,守卫必须要严格检查,避免敌人溜入城中制造混乱。”
“粮草水源兵器的地方要严加巡逻,避免黄巾贼破坏和投毒。城外几个庄子派去人通知一下,能够迁入平原县最好,特别是那些士族。”
“最后就是从流民中,在最近听话的一些人里,在招收一千左右的辅兵,并且加紧操练,用来替代正规军守城之用。”
“城中大户也可以让他们出家丁守城,毕竟城破了他们也好不了。敌人数量是我们的十倍左右,最有可能使用的就是疲兵之计,我们必须要妥善安排士兵们的休息时间,不要被敌人拖垮。”
戏志才也算考虑周全,纸鸢点了点头立刻让手下人去办。然后纸鸢叹了口气:“又要死人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总不能开城投降把。而且……他们已经是在造反了,就算我们不杀,那些士族也不会停止的。”
“党禁已经解除了,作为交换士族必然会拿黄巾贼开刀。我估计我们只需要坚持几个月,就可以了。姑娘不要妇人之仁,对他们手软最后吃亏的只能是我们自己。”戏志才笑道。
纸鸢摇了摇头:“普通人何其无辜,都是大汉子民,何苦互相残杀。特别是你也说了,士族会拿他们的脑袋作为自己被解禁的交换,我的确看不下去。”
“当然打还是要打的,我只是希望不要过于杀戮。说我妇人之仁其实也没错,我本来不就是个女孩子?”
“如果能有一个为了百姓的天子该有多好,算了……这样会触动士族的利益,得不偿失而已。”
“不过戏志才,以后你会如何呢?天下大乱后,是否打算也投靠某个人打拼一番事业?”纸鸢询问了戏志才一下。
戏志才哈哈一笑:“怎么,姑娘也想当个主公?”
“我只不过希望百姓有点活路,能够吃饱饭而已。”
戏志才点头:“在这平原,对外说很多你做的事情,都打着你哥哥的名头,但我来了这几个月也看得清,姑娘的确是奇人也。”
“我为了等姑娘帮忙续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得跟随姑娘,拜不拜主公又能如何呢。”